今天才读学霸猫那篇,有人说看到所有自称 life coach spirit coach 就本能反感,倒是想起一些 career coach 相关的事。
上个月去 Avignon 拜访朋友,去之前听说她状态不太好, 19 年生了娃,20 年 postdoc 合同结束赶上疫情,世界停摆加上有了孩子牵绊,回法国后一直没能再找到合适的职位,被迫家里蹲了两年,自我价值感低到极限,今年彻底放弃了学术道路,转行开始做 career coach. 我刚听到其实非常诧异。很珍爱我的朋友,她是那么外向那么喜欢和人交际的人,为她难过这些日子一定很艰难,也为她重新走出家门开心,却难免觉得,自己职业生涯受阻的人来教别人发展职业生涯,听起来怎么那么像骗局。
见面后顶着 40 度高温没日没夜的聊天,讲各自这几年的经历,吐槽学术圈的种种不公和骗局,各自原生国家的屎事,当然也讲到她现在的新职业。和我原本想象的像中产泡泡里的健身教练式的职业教练完全不同,听起来倒是有点像社工,她们帮助的对象全是社会底层,对如何在这个社会找到自己的一席之地充满迷茫的人。几个大类有不知如何开启自己职业道路的家庭女性,有刚刚高中毕业十几岁的小孩子,有身体残疾但希望能自力更生的人,还有许许多多的难民,刚到法国对如何开展新生活一无所知。他们不知这里有哪些机会哪些资源,也不知道要达到自己想要的需要些什么必要条件要如何争取,她们要做的就是推这些人一把,把他们推到轨道上去。
她讲起这些整个人眼神都在发光,说起有个阿富汗小朋友,对未来的生活充满想法,来了很短的时间法语已经说的不错,听自己叔叔说这里做修理工很赚钱,自己很喜欢摆弄机械,想成为一个水电工。还有个几内亚移民,特别坚定想要做医生,在自己国家已经拿到学位,在这里即使要从头开始读起他也不怕,但聊着聊着才知道他有四个孩子。还有个巴基斯坦人,非常温柔又内向不敢直视别人的眼睛,但想从事餐饮业,她们跟他练习面试练习表达自己,尝试一些次后终于拿到了餐厅服务生的合同,有时在街上碰见还会再聊天,看起来神采奕奕。听着这些我也眼睛湿湿,人们身上缠绕着那么多挣扎,可其实生活下去的愿望是那么简单而强烈。大量接触这样的事有非常多的情绪消耗,可是帮助他们的同时意义感最终也返还给自己。就觉得真好啊,这本应该是一件好事。是怎样的社会支持的缺失,才能发展成从脆弱者身上再榨取最后一杯羹的。
@board 抱歉占用公共留言板,我想讲述一个并不愉快的个人经历
我确诊罕见病「抗LGI1自身免疫性脑炎」已将近两年,大脑检查结果为左右颅脑均受损,海马体萎缩。接受治疗后右脑病灶消失但左脑病灶仍存在,至今仍存在严重的睡眠障碍、记忆障碍以及抑郁症焦虑症等精神问题后遗症
我最在意的是睡眠障碍,而它无论如何治疗(反复去看神经内科/精神科)都得不到有效改善,记忆障碍也是如此,已经是连医生都没办法的地步了
发泄之余想提醒大家的是,我会患病的原因大概与长期熬夜(睡眠时间不足五小时)有关。熬夜不一定会猝死,但熬夜一定会损伤脑神经
学英语中,喜欢键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