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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做 2020 年的产品和业务规划，脑仁疼。曾经以为 0 是最重要的，万物起始。后来觉得能从 0 做到 1 才是真的难。现在觉得从 1 到 10 到 100 才是坠难的啊。
创业比较痛苦的是，每一年都希望获得高速增长，而这件事是最难的。 https://twitter.com/sagacity/status/1206595086181523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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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比较痛苦的是，每一年都希望获得高速增长，而这件事是最难的。 https://twitter.com/sagacity/status/12065950861815234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