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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n_kazak 羡慕一下,毕竟我所在的某地,当时要求大家都要投票,我本来懒得去,又在想干脆投个弃权票,结果因为被人委托要去代投票就老老实实去,后面才知道,投弃权的都被叫去问话了。

这两天是网安日吗,LTT 的 Youtube 账号被盗,Cloudflare 全局 API Token 被用于隐匿攻击, GitHub SSH 私钥被发布到了公开仓库,怎么一瞬间出现这么多生产环境的安全事故 :haiyi_question:

一些不相干的经历:

我最开始买了一台国产三明治机,用了一年之后断了,变成了两半。

我就买了一台新的德国牌子的三明治机,贵了一些。用了一段时间后卡扣坏了,扣不紧。

德国这款没有配件卖,但是这两台机器长得实在是太像了,我就买了国产那一款的配件。结果真的能装上,宽度分毫不差,长度多出一些,没关系正好能夹的三明治更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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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受资已经尽力了,但是TikTok想撇清和母公司字节跳动的关系,以及字节跳动和中国政府的关系,这实在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你看这一连串的问题:1、你是否与字节跳动CEO梁汝波保持日常沟通?没办法只能答“是”啊不然咋办?2、你是否常与抖音CEO张楠保持日常沟通?这时候赶紧答“否”,虽然有点怪,但毕竟是可以理解的(此处周受资表现出整场听证会里最坚定的语气和最轻松的表情);3、张辅评是字节的总编对吧?吴叙纲是字节的高管对吧?问到一步就很麻烦了,因为张辅评是字节的党委书记,吴叙纲是被空降到字节董事会的前网信办官员,单是介绍这两个人的身份和履历,就足以让人相信字节不可能是一个不受政府影响的公司,所以这时候周受资的回答既不是“是”也不是“否”,而是“我相信是”(潜台词是我不想承认但是我也不能否认),而且神情上明显比前两个问题紧张——他已经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了,而且确实也无法反驳。接下来一段质询更有意思,就是当周受资向对方表明“我们保证这个平台不会受任何政府的操纵”时,对方的回答是:“如果你不能百分之百地确定,我认为你的回答就是不确定”。对方意思是,就算你有愿意给出这样的保证,这也并不是你有能力保证的东西。因为什么是“百分之百地确定”呢?就是你作为一个受中国母公司控制的企业,必须得有底气说,如果中国政府想操纵我,我有完备的法律途径和充足的社会资源对抗这种操纵,这才叫“百分之百地确定”。你有吗?你有个屁。

youtube.com/watch?v=ef0aT7lQdB

GitHub 的 SSH host key 竟然更换了。离谱的是更换原因:

This week, we discovered that GitHub.com’s RSA SSH private key was briefly exposed in a public GitHub repository.

不小心把私钥弄进 Git 里不是只有新手才会犯的错吗?GitHub 也能在基础 Git 操作上犯这种错?

政治抑郁是一种很浪费时间的抑郁。我计算了一下,从二十大召开以来,这几天已经浪费了很多个小时了,这几个小时里我就在Reddit上面刷帖子。我觉得我抑郁完了还是需要去工作,毕竟我绿卡也没有下来,我希望绿卡早点下来,或者多一些保障,这样的话,我就要好好参加艺术类/multimedia类的比赛。去工作吧,去工作吧,哭完了还是要去工作。

最近睡得太好了,每天晚上会睡接近8小时,中午还能再睡半小时,甚至午睡的时候也会做梦,然后睡醒之后一瞬间忘掉 :gudetama020:

爷爷奶奶喜欢吃炸鸡,去年不记得什么时候跟我提过一次说“好奇炸鸡什么味道”。不久后有次从城里回来,多转了一趟车给带了。(是很普通的M记炸鸡)
今年年初爷爷又说,上次你给带炸鸡,奶奶吃得开心呢啊。前天因为去买衣服,顺便就带了。
完了昨天给我发短信让我去拿茶叶蛋,拿了十几个,还给了一包海蜇头,今天同一时间让我去拿香炸猪肉脯。我昨天大半夜到家吃着五香蛋,心想,这些已经远远超过炸鸡的价值了,可是不让他们给予他们反而会不安。也就只能这样。心里就像落了鸡蛋壳一样。

《晨光正好》里的教授老年时患上了神经退行性疾病,他的藏书给子女留下了不小的挑战,最后全部送给他的学生了。《爱》里也是,人就一个接一个死了,还没来及妥善处理好自己的书。这几年老年主题(尤其是阿尔兹海默症)大热,看这些电影会让人开始怀疑恋物的意义,日记、照片、信件、书籍,这些时间与爱的见证品,在最开始总是会被小心翼翼地收集留存,然后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一种沉甸甸的负担,或是自己的,或是别人的,最后再被以一种粗暴蛮横的手段处理掉。而作为最后一代的我,想在活着的时候就处理好自己的痕迹,不给别人添麻烦。

我是第一次看见twitter自己参加历史辩论

想搞一个自用的流量代理协议,首要需求是防止被流量识别。想到几条:
1、控制通道和流量通道分离,从而降低流量特征。方案一是分布式,控制端口和流量端口走不同的服务器;方案二是控制数据走UDP或ICMP;方案三是控制数据走Cloudflare tunnel
2、流量数据也搞分布式,同一IP同一端口在使用一段时间后转到另一个端口或IP
3、防止主动探测,流量端口默认不开启,通过控制协议打开访问。

想到了再补充

把茶叶泡到杯子里,默默喝下好几杯。直到刚刚去续水时看见有一根怎么也下不去,斜斜地浮在水的上半部,于是站停下来,把眼镜和眼睛搁在杯子边缘,上下左右歪着杯子调节水面,用那根茶叶去戳边缘荡起的细小泡泡。泡泡一个个消下去了,最后几个呢,叶子从它们中间戳了出来。

前段日子跟费城的一位牧师聊天,聊各自喜欢的讲道。我说我一直都听不进去John Piper的讲道,但Tim Keller讲的不知道为什么就很能让我理性上和情感上有共鸣。牧师说John Piper提出过Christian Hedoism,认为越爱神的人就越喜乐,爱主是一件快乐的事情;但Tim Keller就不喜欢这个词,他说人生中有些时候就是快乐不起来,无论你有多“属灵”多爱主。

然后我就像被点醒了一样明白了我喜欢Tim Keller的讲道的其中一个原因:Tim Keller有种“与喜乐的人要同乐,与哀哭的人要同哭“的感觉。我不知道Tim Keller自己的经历是怎么样,但他给我一种,他是一个明白人生中、心理上、甚至灵性上”走过死荫的幽谷“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的人。他讲道一向面对的都是那些对信仰对自己有怀疑、但又在自己的怀疑中有挣扎的人。我觉得我一直被他讲道吸引的正是那种对于不信的、在痛苦和挣扎中的人的同理心,以及对神对世人的爱的确信——他不仅自己确信,还怀着爱去带领那些看不见神的爱的人去努力看见。

所以我喜欢Tim Keller和喜欢Peter是同一个道理:我猜测也许Tim Keller也曾经有过跟Peter一样的经历,曾经在不认识祂的世界里挣扎过,初识祂之后意气风发地跟随过,在经历考验的时候也曾失败到背叛过,但也曾被祂亲自从失败中用爱挽回过。

“主又说:“西门,西门,你看,撒旦想要得着你们,要筛你们像筛麦子一样。但是,我已经为你祈求,使你不失去信仰。所以当你回转过来的时候,要坚固你的弟兄们。”路加22:31-32.

我想有过这样经历的人是有福的,因为这样的人真的知道,无论是在苦和乐之中,神的爱都是不可动摇的。就像他在他的podcast里面说的,”if you grasp…..[gospel]….this hope will become the light for you when all other lights go out.”

工作20年今儿个碰到个大笑话,中国银行郑州某支行要求我们提供的一份授权书上法人在签字以外,
加!按!手!印!
离晒大谱!
要不是看到往来邮件我都不敢相信这是国有大行能提出来的正式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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