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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东西方文化里传统意义上的地狱是一个审判灵魂、清算罪孽、有赏有罚的地方,所以地狱其实一点都不可怕。被称作人间的这个地方才最可怕,因为它只“审判”弱者、“清算”利益。

开始整理笔记,才意识到这节课如此野心,尽管已经是跳跃世纪选取几个特定时期,但lecturer在叙述时是真在试图把戏剧史哲学史政治史互相串联,(我还没看的)补充阅读里更是散落各个巨匠与碎星的名字。而且每次他一坐下就对着五个人以下的教室直接开讲一刻不停直到下课,这本身就是非常需要信念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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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写一个 Town Charter ,但是中文名不知道应该怎么翻译比较好,「宪章」这个词有点过于正式了,「章程」这个词有点公司的感觉。

被豆瓣禁言的这段时间发现B站和网易云音乐上活跃着好多音乐品味非常厉害的用户,感觉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重新恢复了对新鲜声音的探索热情……
尤其是,我发现好多音乐去豆瓣搜索都是没什么人标记的,更不要说评论多有限了,甚至可能条目都没有。
才意识到通过豆瓣音乐去发掘音乐已经多不好用了。虽然这几天试用豆瓣FM重上架的APP感觉挺简洁,还不错,但是从资源丰富性和编辑推荐的水平来看,还是太有限了。虽然我很讨厌B站和网易云的混乱,但不得不承认,如果目标更明确地去找音乐,这两个平台上也更可能遇到更优质的分享。

@runrunrun @board
大家好,替朋友来求助一下大家选校意见。这条求帮转。 :ablobcatbongo:

朋友美本大四,正在纠结在以下两个项目里面选择哪个:
University of Toronto - 2-Year Master of Social Work,毕业后会是MSW。

优点:润得快,时间短,实习机会多,social worker就业广度大一些,注册成为RSW比LMHC容易。
缺点:多伦多好冷(好冷),Mental health counseling相关的课比较少,没有藤校的名声(?),research机会少些

Teachers College (Columbia University) - EdM in Mental Health Counseling,毕业后可注册纽约LMHC。
优点:名声不错,课程设置更合适,在纽约,有更多research和继续读phd的机会。
缺点:五个学期(时间更长+花费更多),纽约一切都好贵,之后抽不到h1b还要去别的国家,润得太慢,和msw相比就业灵活度少。

在本国混不下去的垃圾领导人都喜欢来中国体验当皇帝是什么感觉啦

上野经常提到日本的某某世代,而我们的语境中似乎只有80后、90后,根据年限而不是社会发展来划分。
也可能是我没看过中国的社会学相关内容,有可能我们也有划分不同的社会阶段。
而且感觉他们的某某世代的划分与我们的改革开放时期之类的划分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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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要求我做一个男人(而不是一个人)。这个要求让我猛然一惊”《致X的信》
《始于极限》

另一种视角,把男人从“人”的层面拉下来,成为“男人”,从而与“女人” “平等”。

乌衣之前不准探望的理由是疫情吗 现在疫情早就没了应该可以去了看看什么情况了吧

看到AI平台招维持社区环境干净的人 缺会韩语日语中文的
点进去一看 最好有审核经验
也许中国的审核环境会传染

使用 Shortcut 快捷指令,在 Mac OS 上快速方便地掷骰子(aka 生成随机数的方法
用来决定做《0次与1000次》的 44 组练习的哪一组 :0390:

我们 ADHD 特征困扰人群需要的就是全流程 0 痛点 :blobcatcoffee:
youtube.com/watch?v=Qx8kJsSFbQ #m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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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是我想画的但因为很可爱所以贴出来。(内容氛围意境都是对的,就是画法不是我想要的。)#nijijourneyv5 #AI #AICG #AIArtwo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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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徐州的法院敢判就敢公开,我等着在裁判文书网上看判决书。

崽被外界的声音惊跳过两次,但是是提前跳了之后才有噪音的。
我怀疑崽在肚子里是能够预判的,还是说我的大脑反应速度比他慢?

整个墙内的数学都是作为筛选智力以及家境或者关系存在的。看下课本里那少得可怜的知识点和考卷里的考点就搞明白了,不光是奥数这种墙内特色产物 :blobcatdied:

m.cmx.im/@RottingStrawberry/11

最近给一个杂志写了篇文章,大概关于在欧洲感受到的中国“长臂”,写完就觉得有些郁闷,不想以受害者的心态生活,更不愿把自己目前的生活状态想象成流离失所。 只想和过去毫不相干,在这里作为移民重建生活。阿伦特写过一篇We Refugees,开头是,“In the first place, we don’t like to be called “refugees.” We ourselves call each other “newcomers” or “immigrants.” Our newspapers are papers for “Americans of German language”; and, as far as I know, there is not and never was any club founded by Hitler-persecuted people whose name indicated that its members were refugees.” 就大概这种心情。

看到一则消息,说openai的科创团队只有一百多人。就寻思他们是怎么做到信息人员安全的。怎么进行团队资产保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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