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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树莓派上装了lakka,中午连上手柄试着操作,秃然发现我根本不会用游戏手柄……abxy到底谁是干嘛的,完全找不着北,摸索了半天。同事看到了,说界面跟switch很像嘛,我说我没玩过那些游戏机,也不打算玩什么游戏(小时候玩坦克大战和超级玛丽反复死掉,挫折感太大成就感太小,到现在也不太喜欢玩),主要是玩系统。同事哀怨地说买switch卡带都花了不少钱,可是孩子上学作业多,大人想玩都不好意思。我说这可真是太惨了。

看影片才知道在 Rain World 中,開發者 Joar Jakobsson 自己發展了 2D 角色支架動畫演算法,大多的 Pixel Art 包含主角蛞蝓貓,都是他自己建構的,我玩起來真的與一般 2D pixel game 非常不同,每個生物的肢體都有其特別的生活習慣和運動方式,連吃東西都有細緻的動畫。

開發者也發展了每種敵人也有獨特 AI,會用各種方式追補可憐的蛞蝓貓,每個生物族群之間的社交關係演算法,例如兩個同種類的蜥蜴碰到會先忙著吵架忘記追捕蛞蝓貓,以及我還沒玩到的可以餵他其他生物讓他不要吃我。

身為一個生存遊戲的苦手,這遊戲無敵難,希望能挺住來玩完他。對了, Steam Deck Friendly ,但對我眼睛來說有點太小...

Rain World 如何開發的影片,非常詳細的解析了這款遊戲獨特的地方。感覺是一個持之以恆的天才,學生時代開始開發, 6 年後終於上 Steam,獲得很多深度玩家的好評(因為太難),居然連四人同樂都是由玩家製作的 Mod。

youtu.be/6Ji2q3WQE78

2023年4月23日: 新西兰人可以直接申请澳大利亚公民, 以及对技术移民的潜在影响:

radical-war-cdf.notion.site/23

汇总: 在这个声明之前, 新西兰公民需要通过

1. 入境澳大利亚获得444SCV
2. 在四年并且满足TSMIT($53900)收入标准后申请189PR (NZ Stream)
3. 189PR下签后居住一年申请Citizen

这有效阻挡了很多申请人(对于他们来说NZ189是个很麻烦的事情). 举个例子, 在2020年5月4日, 澳大利亚境内有670k的SCV444 Visa Holder(就是”提着护照就来澳洲的新西兰人”), 而持有189的新西兰公民只有19k(Skilled+RRV), 也就是在澳洲的新西兰人里面只有2.8%申请了189NZ Stream. 下一步申请Citizen的只会更少; (Source: [fa-200401244](homeaffairs.gov.au/foi/files/2))

在这个公告之后, 新西兰人在澳大利亚的居住时间都会算进申请澳大利亚公民的四年居住要求(相当于旧的189NZ Stream去掉了TSMIT的收入要求, 这一点尤其对于求学的学生很关键); 另一方面, 澳大利亚公民的好处比189PR多很多(Citizen Only的工作机会, HELP学贷, 以及英国的三年WHV工签和美国E3工签), 所以可以预测非常多的来澳大利亚读书的新西兰人会顺手申请一个Citiz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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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事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首先, 新西兰人被视为永久居民意味着189 NZ Stream占用的名额被释放了出来. 这会给189PTS打分制带来4000~6000个额外的名额. (P1)(数据源: fa-200301075,
fa-201000582,
fa-220300017)

另一方面, 我们可以对工党的移民政策有更大的信心: 至少这一次工党兑现了去年六月大选后在移民方面的[一项承诺](theguardian.com/australia-news):

"Albanese announced that he would consider giving voting rights to New Zealanders based in Australia, and look at pathways for more New Zealand residents to become citizens.

He said the Australian government didn’t “want people to be temporary residents forever”, promising to announce improved pathways to citizenship by Anzac Day 2023. Once a person attains dual Australian citizenship they cannot be deported.
"

基于同样的理由, 我们可以对另一项承诺: [Labor vows to stop Australia from becoming ‘guest worker nation’](smh.com.au/politics/federal/la) 有更大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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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新西兰189途径的一些背景讨论:

Abul Rizvi曾经激烈批评Scott Morrison和Alex Hawke (以及 Peter Dutton)给香港申请人特殊通道的做法, 认为这是对80年代以来”任何永居签证都不应以种族/国籍作为前置条件”共识的背离([Government’s brazen disregard for non-discriminatory migration program](johnmenadue.com/governments-br), John Menadue’s Public Policy Journal).
在189 NZ Stream被引入之前, 新西兰申请人不占用每年的永居签证配额, 但是189 NZ Stream是占用的. 我们可以认为这是Dutton对永居配额的一次成功削减(他的另一个成功削减是说服了Scott Morrison将永居配额从19万的Planning Level变成16万的Ceiling. ([Skilled Independent visa category set for rapid growth](independentaustralia.net/polit), Independent Australia)

The first permanent visa stream to do so was under former immigration minister Peter Dutton who introduced a fast-track process for long-standing New Zealand citizens to secure permanent migration through the skilled independent category.

Dutton also ensured these visas would be counted as part of the formal migration program and as a result achieving an effective cut to the migration program**. Previously, New Zealand citizens securing a permanent visa were not counted as part of the migration program.

这个影响在20~21和21~22财年最为明显: 189 Point-test打分制完全停滞, 6500个配额几乎都给了NZ Stream (P2)
(每一个在澳大利亚经历了19~22年的人都应该能瞬间明白上图的低谷是什么恐怖故事)
(上图没有画出更新后的2022~2023财年189PTS配额, 但是大家应该都知道它回到了17~18年的水平: 3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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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ly一些【不负责任】的主观推断

189的复活不会是昙花一现, 因为189偏爱的是【年轻, 受过高等教育并且英语好】的申请人. 相比190/491的州政府提名, 或者482→186TRT雇主担保, 甚至188投资移民, 后三类移民的年龄逐渐变大, 投票观念更保守; 相比之下189的获邀人更有可能偏向工党/绿党; 2000年以来每年的[新出生人数大约有320k](abs.gov.au/AUSSTATS/abs@.nsf/L), 而通过[PR→Citizen方式加入投票的有167k](homeaffairs.gov.au/research-an)(2021~22);
也就是海外移民占了新增选民的三分之一; 新移民组成的一点偏移就能带来相当的竞选优势 (而且它相比之下是”可控”而且”易控”的, Migration Planning Level的总数可能会有人在意, 但是除了移民律师和劳动力市场分析员之外有几个会关心这16万, 18万或19.5万究竟分成了哪几个部分呢?)

人口结构变化带来的竞选优势已经在2022年大选里体现的很突出: 自由党丢掉了年轻人, 女性和华裔的选票

- [Libs have lost mortgage belt, younger voters, and Victoria and Western Australia](theaustralian.com.au/nation/po), The Australian(有Paywall)
- [Liberals must learn that aspiration is for the young too](afr.com/politics/victorian-lib), Australian Financial Review
- [Review of the 2022 Federal Election](cdn.liberal.org.au/2022/2022_e), LIBERAL PARTY of AUSTRALIA (自由党在22年底的总结)

四月初的Aston By-election补选 (因为自由党议员Alan Tudge退出政坛触发的)更是验证了这一点: 工党的Mary Doyle击败了自由党的Roshena Campbell. Aston曾经是自由党10%+优势的铁杆选区. 2022年大选自由党的Alan Tudge虽然守住了这一席, 但是优势降到了+2.8%, 随后再今年4月的补选里面工党反超了7.2%. [SMH的这篇报道](smh.com.au/interactive/2023/as)里面用数据可视化展现了自由党在19年→22年→23年是如何逐渐丢掉越来越多的投票站的; 这不是一个轻而易举的成就, 因为这个选区从1990年就是自由党的铁杆选区, 而[上一次执政党在补选中获胜是103年之前](en.wikipedia.org/wiki/2023_Ast).

考虑到Peter Dutton 依然是自由党党首, 以及过去几年他带领自由党向右翼偏离的力度, 自由党想要重新赢得女性, 年轻人和多元文化背景的选民难上加难. 那么对于工党来说, 【增加年轻, 受过高等教育并且英语好的申请人就是给自己的票仓注资】.

> 还有一个事情: 考虑到189里面的大量澳大利亚学习加分, 189多了→吸引国际生读书→High-education sector有更多资金→澳大利亚本地大学生更多; 也就是说它还会产生一个不大不小的溢出效应
>

@runrunrun

因為十點多給人發WeChat被罵。但是在我看來,即時通訊軟體本來就是有空了才回的,沒空就不看唄,睡覺還開著消息提示音不覺得很奇怪麼?不過,甚麼時候WeChat出排程發送功能,甚麼時候給某產品經理的親媽體驗券續費(精神上)

@owlislost Elon Musk can do anything he wants with Twitter, including ignoring your blocks.

The worst thing that ever happened in software engineering was when Kirk asked Scotty how long something would take and Scotty said thirty minutes and Kirk said you’ve got five and Scotty got it done in five and impressionable children watched this and grew up to become managers.

我有一个疑惑,为什么总觉得消费者手里的钱有什么选择权?

东哥强奸案一出来,说实话,之后还是在上面买过2次东西的。
走路上看到京东快递的小车车第一反应是“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拼多多做了什么坏事我已经不关心了,虽然我经常在上面买便宜水果,但有了别的性价比更高,合我心意,也很方便的平台,根本不介意随时转出去。

我并非不在意自己的数据安全,不妨说是解决问题的思路不太一样。

A:抗议,不使用,督促整改,传播真相。
B:感谢A,然后多看防骗指南,研究收到的各类诈骗短信的逻辑。消息被卖是注定的,重点是如何不起作用,对方达不到目的(骗钱)那不就算还可以。
C:在B的基础上传播分享防骗技能,CPU大家掌握各种被动主动的技能,努力减少傻白甜,傻白甜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界。

A最适合讲法律的国家,B的逻辑普通老中适用,C的做法老中A做不到可以考虑一下。

多鄰國真的有些地方笨笨的,おかえり意思是歡迎回來,它必須讓你說“你回來啦”,選擇的時候語氣詞我選“了”就判錯了,すみません它自己給的翻譯是“請問”,題目裡又要解釋為對不起,而且和請問的選項在一起,好離譜啊

竟然开始学希腊文了 此前从未想过

郊区5。
#nijijourneyv5 #AI #AICG #AIart #AIArtwork
这居民区太美式了。可能我用的提示词不对……本来想画日式居民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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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客 喝茶trigger warning⚠️ 

沈奕斐最近有期播客名为“关于喝茶的秘密,你知道吗?”我第一反应:这能过审放在平台上?点开来看,发现跟我想象的不是一回事……真聪明还是假聪明啊,起这样的标题。你们学者到底懂不懂黑化“喝茶”的意思?要不要我现身说法来讲讲被请去喝茶的秘密?

最近有一搭没一搭听了一本有声书,叫Have You Eaten Yet? 讲的是世界各地中餐馆的故事。南非、秘鲁、阿根廷、以色列、土耳其、马达加斯加、巴西的亚马逊丛林里、印度的喜马拉雅山上,世界各个角落。
提起中餐馆,大多会想到纽约唐人街或者旧金山的老华人。这本书特别的地方在于,作者去探访了各个对于华人来说”非热门移民国家“的中餐馆,寻找他们曲折的迁徙故事,和他们因地制宜在菜式上做的各种改变。比如印度中餐馆会给各种菜加上gravy,中国菜不这么吃,但是老板说,当地人喜欢,这样做来钱,那么干嘛要追求”正宗“。在南美开中餐馆,门槛也很不一样,春卷,beef and broccoli, sweet and sour chicken,本地人最认这几样,只要会了它们,就相当于拿到了中餐馆入场券。
因地制宜之外,也有惊人的传承。作者在各种意想不到的中餐馆里,吃到正宗的清蒸鱼、虾饺、银耳羹、甚至全牛宴。一位从没去过中国的厨师,做得一手正宗粤菜,只是因为感兴趣、从小跟在大人身边学。
还有各种各样的混血儿,也许从没去过中国,也早已不会说中文,但是提起自己的identity,还是会说I'm Chinese。包括作者自己,香港出生,新加坡和日本长大,移民加拿大,在美国上过学,天南海北,身份认同这件事变得更加灵活和零散,Chineseness可以穿透狭隘的国籍、护照、甚至肤色的桎梏,在食物、文化和各种微妙的角落存在。

书的第一章,写到一个在加拿大中部省份小镇Outlook的中餐馆。这个小镇,大概多数加拿大人也没有听说过。然而在20世纪初,排华法案的年代,有人坐着轮船、转火车,手里拿着一张假冒的身份,以paper son的方式来到小镇,投奔开餐馆的同乡。慢慢的餐馆变成小镇居民日常社交的地方,随便叫一点零食、几杯咖啡,气氛随意,和几个朋友一待就是一下午,几乎成了community center。读到这里,头脑中几乎能脑补出那个画面,直到今天,在各个小镇,依然有爷爷奶奶们周末去过教堂,在中餐馆聚餐。而直到今天,也依然有华人为了移民、为了子女,在小镇开起一家家中餐馆,像是历史的河流连接百年。

刚刚在看一个幼儿园的介绍,差点儿把我眼泪看出来。

前两天出门散步,看到北镰仓幼儿园在招生。今晚顺手搜了搜,结果一看就惊呆了,天呐,这些孩子到底在过什么日子啊。

幼儿园一年级的小朋友,需要学习的功课是在草地上躺着玩儿,和老师一起在泥里打滚儿。

镰仓古寺多,于是老师每天带着他们在寺里探险,玩累了就在佛堂前吃便当。

春天在古寺里放风筝,坐车去摘草莓,

夏天的夜晚,在幼儿园小院子里看烟火,

秋天散步去看枫叶,再把枯枝落叶聚在一起点燃烤红薯,

下雨天就在教室里跟和尚下棋,学校也会偶尔组织去听交响乐团。这种日子真是太疗愈了。

我看了一下他们的招生简章,差点把我看哭了。教育目标和内容一栏,写的不是要学会多少加减法,掌握多少词语。

而是——培养起基于爱和信任的交流,拥有感受美丽事物的能力,能表达出自己的感动,可以传达给他人喜悦,培养出一颗明朗沉稳的心。

我看完心里特别难受,堵得慌,想要哇哇大哭,我们为什么一辈子都那么累啊,我也好想这样重新长大一次,我也好想这样被爱一次。
原文链接:m.weibo.cn/status/48898414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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