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梦到家里宴请客人,凑了很难有共同语言的几家,尴尬而沉默的吃完饭之后,妈妈想让我爸爸送送他们,我爸说我能不能不去,我妈说知道你不想去,但是最好能去。临出门,我妈搬出来一些不用的锅碗瓢盆要送给亲戚(因为对方在养牲畜、可以给它们用),我拦住看了一下有什么东西,然后大哭想要很着急地拦住她:这些都是我童年的回忆,能不能不要扔掉。因为发生着一切的时候大门是敞开的,楼上走到楼下来遛狗的人家正好路过,两个没栓的小奶狗就跑到了我家,一黄一黑,怎么叫也不出来,最后只有一条狗找到了,另外一条狗藏到了厨房橱柜的深处怎么也找不到。
每当我因为童年的记忆和回忆好像在消失,我又没办法巩固它而着急的时候,我都觉得这好像一种衰老时、和死亡更近的时候会发生的状态。现在的这种着急是一种不那么真实的、可逆的状态,但是老后的却是真实的、我完全没有任何办法阻挡、只能眼睁睁看着所有的一切就这样逐渐消失掉,周围的一切全都变的陌生,认知衰退的意识被困在功能衰退的躯壳里。对于这一点我好害怕。好想我妈妈。
re: Fediverse & Mastodon
@zhenboli @AF_UNIX @m13253 在 Pleroma 的文档里有这么一句话:「Security is still the same as email.」我觉得用来描述与 Fedi 上其他人交流的情形很合适…
几个月前有个允许匿名用户搜索/查看 Fediverse 里的内容的网站被炎上了,引发一堆站长屏蔽该站,禁止其获取自己站的内容。
我能理解用户不想自己的发在网上的内容被搜索到,但仔细想想,屏蔽索引站的域名并没有用。真想做一个 Fedi 搜索引擎的话,拿 A 域名开一个正常站点,接一堆站点和中继,默默记录内容,然后在 B 域名上开一个搜索服务搜索 A 站数据库——这种是完全无法防御的。
看到站长们讨论是否应该屏蔽 Instagram Threads,我感觉也是一样的道理——只要有任何一个站点/中继没有屏蔽 Threads,就无法阻止 Fedi 内容流入 Threads,最多就是阻止 Threads 用户给自己的站发消息…
Fediverse & Mastodon
朋友说他曾经用一种文艺想象写爷爷,一个七十岁的中国农民有什么,但后来爷爷生病,在跑医院和社保局的三个月里,他才明白,爷爷除了自己的身体,什么也没有。
我讨厌《隐入尘烟》《二舅》《漫长的季节》还有东北三作家一挂就在于这里了,他们就是在用一种抒情方式、将他们自己想象的文艺加诸在这些痛苦身上,但实际上剥开这些人,就如同剥开一颗水晶般的洋葱,里面一层又一层,只会让人流泪。
他们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因为日子还得过,但如果你不能先认识到他们一无所有,那所有填充进去的都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还有早上女友说,她做编剧的时候,对方希望她能写一些“快乐的农民工”,她说,这种主题我是真的想不到,我只会写“农民工倒霉的一生”。因为这就是她真正来自的世界。
想象苦难中的人“笑着活下去”是一种什么样的阶级趣味啊。
李明哲這段苦口婆心。所有因為中國近期修法而擔心風險,或者天真到以為可以跟中國談判的人,都應該聽一下。
「我們不要看到表面上中國的法律很完備,就覺得他會這樣執行。中國是:他的法律或許完備,但他的執行他有完全的解釋權,他的執行可以完全違背他的法律。我剛剛用這些例子告訴大家:不要想『紅線』這回事情,除非你甚麼事都不做,不然你不可能不碰紅線。有的人常常講,我們台灣人不要做哪些事情,就不會挑釁到中國。我告訴大家:台灣的存在就是挑釁中國,一個自由民主台灣的存在,本身就是挑釁中國。因為中國政府不允許他認為的『國家』以內有任何他不能控制的力量。」
李明哲在中國坐牢,見到許多因為荒謬至極的原因被關進去的人,他對中國的本質有比普通中國人更深刻的體悟。
(直播進行中有一段沒聲音,可以看到聊天室的討論有提到)
今天收到学校 excellence cluster 的一封邮件,说是让我开始准备博士入职事宜,上来就先甩了四张冗长的表格(据说最终要填十几张),给了一个初步的待办材料列表,甚至提到 "Since you are not a citizen of this country, you will need to obtain a visa from the nearest German embassy in your country" 这种让我眼前一黑的话
问了一大圈在德国读博的中国亲友之后,才确认不一定要回国办签证,就算邮件这么说也可以直接去外管局换工作签证……无论如何,看到那句话的时候让我更加迫切地想要入籍了,不入籍迟早被这种破事折腾入土……(希望这是延签伤痕文学的最后一个章节,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