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卫肖不会知道他只是洗个照片会给万里之外一个女的带来一场从开天辟地算起旧账的情绪雪崩(崩的部分还没打出来就睡着了 

显影液、白搪瓷盘、悬挂的麻绳与晾干的木夹。
我未曾亲历却被我纳入童年的一部分,它有让我感到亲切的气质:制作什么,有人享受过程也有人享受结果。
在我年幼时,家乡唯一的商业街中心有一个铜鼓雕塑,围着种满苏铁的花坛。也是脖挂照相机的人开业的地方。那时我还喜欢拍照,在大大小小的公园拉着妈妈拍了许多照片,也会每年去小县城唯一的影楼留下这年的模样。胶卷需要冲洗,拍完后摄影师会告知三天或一周后来取,我问过爸爸等待的原因,他也用语言组织的原理流程回答了我,那时网络还未触手可及,之后也没再想起过,这段时间对我而言始终装在想象的黑匣子里,像一段被剪掉的胶片。直到现在,在各种影像娱乐中捕获与之相关的碎片,才拼凑出那缺失的过程。
我却能想象钝头镊子从显影液中夹出照片时肌肉的发力(从硫酸中夹出层析板),挂在绳上晾干(热风机正面加热干燥显色),成像时的欣喜。
它在缺失了十余年后,被毫不相干的经验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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