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的导师是难得的科研界正常人,开会开到一半就想走了,下楼直接回家说明天wfh周一再见。日托跟我说小孩药吃完了(其实瓶底的正好够),我就提早下班去接小孩,朋友跟我一起散步到了日托然后我们拖着小孩陪她去拿了蛋糕又一起走去买了烤鸭,最后回家的。聊天聊到被好多人回头看hhh
China: “Remove all VPNs”
Apple: “Sure thing”
China: “…and podcast apps”
Apple: “Can do boss!”
China: “…and also hand over all iCloud data for our citizens”
Apple: “I mean why wouldn’t we? Here you go!”
EU: “Allow alternate app stores, and do it fairly”
Apple: “Ahhh hell no! This is so unfair you guys are bullies! Malware! Privacy! We have standards! Unlike you we care about our users!”
本科时有阵子月经互助盒很流行,当时我们院的几个女生一拍即合,自费准备了东西想在学校教学楼内的女厕安上。因为要在厕所里放东西,我们怕被清洁工清理掉,于是找院书记说这件事。院书记是个中年女人一开始对我们大力支持,表示如果我们要打印海报可以走学院的预算。我们一行人在教学楼几个厕所里安置了互助盒后,忽然被导员和书记叫去谈话。谈话理由是:我们在女厕所的外面张贴月经互助盒的海报,会引起男女对立。书记要求我们把月经互助盒的海报改掉,改成小仙女互助这样温和的名字,质问我们为什么要用女权主义那么敏感的字眼,是不是想煽动学校内男女对立。我跟当时参与活动的女生都很困惑,说男生到底哪里看了会不爽?书记说你们这样的海报看了就会让男生寒心的!女生连月经互助盒都有了,他们连吸烟互助盒都没有。你们这样闹大了让学校怎么处理?
之后海报被撕了,一些厕所里的互助盒被阿姨清了,一些还贴在那里直到我毕业,但里面早就空了。
小孩最近凌晨总是咳醒之后就睡不着了,昨晚我累了就转了个方向睡让小孩在我脚边哼唧一下。过了一会儿我已经睡着了,就听见小孩剧烈咳嗽得喘不上气,吓得我赶紧起来拍背喂水,然后发现我对象跑去客厅睡了… 气得我直接大灯打开给他照醒说你这么爱睡客厅以后都睡客厅好了。回来哄睡小孩就迷迷瞪瞪听到他开始刷碗,再醒过来就看到他发了好长一条短信说自己最近很抑郁啊但是我一直让他干这个干那个不让他休息他看不见未来啊这个那个,我第一反应就火了,你抑郁个屁我每天被你人身攻击我才抑郁呢,我说你是因为你事情没做好但是你那堆屁话是因为啥??最后我跟他说去看医生,累了就休假睡不着就吃安眠药没人每天听你个巨婴抱怨(最后一句在心里讲的)。发完信息想,我们真的是两个horrible person,也就没必要比烂了一起去看心理医生吧…
話說akira剛剛看到一個小學教師的視頻提到班上男生會打斷女生說話,甚至在她提醒之後,有女生作統計,一個月內男生打斷女生63次,女生打斷女生7次,而男生打斷男生、女生打斷男生都不到五次。老師說男生甚至會打斷自己這位女教師的發言。
akira想跟女性朋友們說,一定要學會把自己的話說完,無論用什麼方法,無視打斷、直接告訴對方閉嘴現在是我的發言時間、告訴他等自己發言完了再說話、把自己的觀點整理成文章公開到所有人看得見的地方、向老師(領導)提出抗議要求他們阻止中途打斷自己的男性⋯⋯總之就是無論如何都要說完,即使被打斷了。
akira之前分享過一次自己在電車上被中年男性刁難,akira就是跟他說,我會說到他下車為止,直到他下車前我都會告訴他,他做錯了什麼。
然後就無論他怎麼罵我,怎麼攻擊我,打斷我,我都繼續說一直說到了他下車。
我其實用餘光都看得到車上的人對我那些奇怪態度,甚至有人故意閉上眼睛(我旁邊的阿姨)。但我知道只要電車上沒有別人敢打斷我說話,我這場架就吵贏了。
这么一想我好像一个horrible东亚家长,单方面输出情绪但是对方有负面情绪就给我憋着,日常使唤他干活但是他让我做事我就会瞬间感觉很冒犯… 虽然我老公是个24k纯智障但是他其实蛮善良的,对比之下我好mean哦
碎嘴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