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蕉小說」旨在控訴水果公司,作家在小說標題上相當費心。有強調香蕉園的溼熱氣候與惡劣環境,例如:尼加拉瓜艾南.羅布雷托(Hernán Robleto Huete,1892-1968)的《回歸線的血淚》(Sangre en el trópico,1930)、哥斯大黎加華金.古迪艾雷斯(Joaquín Gutiérrez Mangel,1918-2000)的《溼地叢林》(Manglar,1946)、哥倫比亞艾法因.托瓦爾(Efraín Tovar Mozo)的《曲折的香蕉園》(Zig-zag en las bananeras,1964)。亦有刻意凸顯「綠色」意象,例如:宏都拉斯拉蒙.阿馬雅.亞瑪竇爾的《綠色監獄》(Prisión verde,1950)、瓜地馬拉阿斯圖里亞斯(Miguel Ángel Asturias,1899-1974)的《綠色教宗》(El Papa Verde,1956)。
以「綠色」為標題,看似形容香蕉園的蓊鬱景色,其實具有雙關語。一為美鈔與美軍制服的顏色,代表金錢與武力。二指剛採收的香蕉,象徵財富與血汗。香蕉是高利潤作物,其生產卻全靠便宜勞工,此外,香蕉不適合長久儲存,在成熟期會散出大量熱能、二氧化碳、乙烯和其他氣體,而加速了成熟;因此,當香蕉還是青綠色時,需立即採收包裝,具在運輸過程中必須有冷藏設備,才能完好送到消費市場。"
香蕉串底下接著貼特殊香味的松露文,反正都很好吃~
"傅春旭會開啟臺灣松露的研究,源於2013年的松露產業化研究計畫,但相關研究可再往前追溯到1987年。當時臺大森林系教授胡弘道在南投首次發現松露,並在臺大實驗林和社營林區建置亞洲第一個人工松露園,1996年成功採集約十公斤松露。但由於欠缺經費,管理中斷,幾乎沒有產量。
二十多年的研究斷層,因為松露產業化研究計畫重啟,傅春旭在欠缺臺灣松露的狀況下,先用法國黑孢松露等主要貿易品種培植,將技術移轉給業界。之後,又重新檢視胡弘道發表的地點,並用緯度和土壤值等條件篩選出熱點,再次開展臺灣松露資源的調查。
不過,國外用火燒圈、動物刨挖痕跡,以及松露獵犬或豬來輔助採集松露等方法,在臺灣全不適用。火燒圈指松露成熟時,附近的草坪會形成一圈圈枯萎的標記。「臺灣原始天然林地連草都沒有,何來的火燒圈?而臺灣山豬在海拔高的地方蚯蚓也吃、其他菌類也吃,不會單靠松露維生。」傅春旭也透過專家的協助訓練松露犬,「但牠只找印度松露,對臺灣松露等其他塊菌就沒反應。」
少了輔助,研究團隊只好看到松露的寄主植物就開挖,雖然成功率低,但也有意外驚喜。研究夥伴黃勁暉回憶,2017年一行人曾經揹著重裝備,在郡大林道邊走邊挖了六天五夜,正想放棄時,傅春旭憑著大學時曾在瀑布附近挖過「白色東西」的模糊印象,要團隊繼續找尋。研究夥伴李鎧彤敘述當時的情景:「已經快天黑了,又下雨,有點看不清楚,勁暉挖到半個指甲大小的真菌,有紋路和味道。」經鑑定後發現是世界新種,也是臺灣找到的第一顆本土白松露,命名為雲杉松露。"
舊帳的香蕉串:
https://mstdn.social/@perfume63/105897435088334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