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認為這部電影沒有拍出你想要的,那麼,我們期待下一部。如果你不認同拍冤錯假案,一定要拍真正的地下黨,那麼,這部電影能收回成本,才會有人「膽敢」去拍真正的綠島共產黨員。如果你關心原住民,阿,那還真的有得拍呢。湯守仁&高一生等案、林昭明等案、「山防隊」案,都可以拍成非常震撼人心的電影。鄒族的武義德原判無期徒刑,在綠島關了二十多年(thanks to 1975年某人RIP),你能想像什麼叫作在綠島坐「無期徒刑」的牢嗎?
如果你從11/26傍晚後覺得很鬱卒(我沒有比你更不鬱卒),那麼,更有理由去看這部電影。鬱卒的人只要有十分之一的人去看《流麻溝十五號》,不止自己得到慰藉,也會替下一部更好的促轉電影鋪好道路。拜託了,我親愛的同樣鬱卒但決不能失志的台灣人!!
閣加按怎,攏袂當失志!!(再怎樣都不能失志)」
"在下戲時刻獨自吹著海風,是周美玲在綠島拍攝期間最常做的事。這會使她能夠更冷靜些。
她說,越是面對這類沉重的歷史題材,創作者就越需要保持在一個冷靜的狀態裡創作,「你在憤怒時所說的話,沒有人會聽得懂。」她跟著演員做相同的事,劇本裡有許多泡海水的溺水戲碼,周美玲都先親身經歷一次,連俞涵怕水、余佩真不怕水但怕海,導演身先士卒,她不僅是要先體驗演員的狀態,在白色恐怖時期,有許多人是無緣無故就被踢下懸崖、被迫跳海的。
長久以來,台灣這座島嶼歷經不同的殖民與統治,但島上人民始終包容著一切,沒有留下怨恨。周美玲表示,她知道有很多人會以為這種揭露歷史殘酷的作品會引起分裂,「但其實台灣人會用台灣人的氣度去消化這些仇恨。」她言談間眼神堅定,就像電影末段那如夢似幻的大和解,是她理想中的某個島國未來場景。
社會終究是需要真相,而不是晦暗不明的歷史與無處安放的仇恨。"
"蔡先生直到18歳為止是「日本人」,在二次大戰末期志願投身陸軍少年飛行兵,赴奈良受訓。戰後返臺擔任體育教師,後來改行經商,從事鰻魚出口及貿易,也擔任過精工電子臺灣法人的會長,在有「臺灣矽谷」之稱的新竹科學園區內創辦IC設計公司,是位成功的企業家。同時,他本身以「愛日家」自居,長期以來對日臺交流和推廣日本和歌的「臺灣歌壇」活動投入心血。
2010年前後,我任職於朝日新聞臺北支局長的期間,經常邀請我一起用餐。回想最初見面時,我用日語說出「中國語」(指中文)一詞,馬上被他糾正:「那是『北京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