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字一句地听完了泽伦斯基在达沃斯论坛的全部发言,听完之后很想大哭一场流完我所有的眼泪,但最后为了缓和气氛只是开玩笑般地跟朋友说你推真的是乱世佳人。
“所有人都关注格陵兰,显然大多数领导人都不确定该如何应对。似乎所有人都在等待美国在这个问题上冷静下来,希望它会过去。但如果它没有过去——那会怎样?”
“关于伊朗的抗议活动有过许多讨论,但它们最终被鲜血淹没了。世界对伊朗人民的帮助还不够;它袖手旁观。等到政客们开始形成立场时,阿亚图拉已经杀害了数千人。这场流血之后,伊朗会变成什么样?如果这个政权存活下来,它就向每一个恶霸发出了明确的信号:只要杀够人,你就能掌权。”
“我们知道如果俄罗斯军舰靠近格陵兰该怎么做,乌克兰在这方面可以提供帮助。可以让它们在格陵兰附近沉没,就像在克里米亚附近一样。”
(接下一条)

“俄罗斯之所以能够生产导弹,仅仅是因为还有办法绕过制裁。人人都看到了,俄罗斯正试图在零下20摄氏度的严寒中将乌克兰人活活冻死。如果没有来自其他国家的关键部件,俄罗斯根本无法制造弹道导弹或巡航导弹。而且,这些部件并非全部来自中国。人们常常以“只有中国在帮助俄罗斯”为借口来掩盖真相。没错,中国确实在帮助俄罗斯——但并非只有中国。俄罗斯还从欧洲、美国和台湾的公司获得部件。欧洲保持沉默,美国也保持沉默,普京继续制造导弹。”

“欧洲非但没有成为一个真正的全球性力量,反而仍然是一个美丽但碎片化的中小国家集合体。非但没有承担起在全球范围内捍卫自由的果断责任——尤其是在美国将其焦点转移到别处之际——欧洲似乎迷失了方向。一些人试图说服美国总统改变方针。但他不会改变。”

“我们不应接受欧洲只是一盘中小国家的沙拉,其中还掺杂着欧洲的敌人这个想法。当我们团结一致时,我们才是真正不可战胜的。欧洲能够——也必须——成为一个全球性力量。不是一个行动迟缓的力量,而是一个能定义未来的力量。”

(以上翻译至乌克兰总统在达沃斯论坛上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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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tleDor

勇气的衰退

> 对一个外部的观察者而言,勇气的衰退或许是西方世界最显著的特征。不管是作为社会整体还是公民个人,在每一个国家、每一个政府、每一个政党(更不要说联合国了)中,西方世界都已丧失其公民勇气。这种衰落在统治集团和知识精英中表现得尤为明显,而观察者很容易以此推及整个社会。当然,尚有很多勇敢之士,但他们在公众生活中缺乏决定性的影响力。政府官僚与学术官僚在言行中透露出消沉、被动和迷失,在他们高深的理论中则更是如此:他们不断争辩将国家政策建立在软弱和怯懦之上是多么现实、合理,在理智甚至道德上有多么充足的依据。当这群官僚面对孤立无援的弱小政府、国家或是弱水潺潺似的潮流时,他们每每爆发出愤怒与顽固;但当他们面对强力的政府和威胁性力量,与侵略者和国际恐怖份子打交道时,他们却总是张口结舌、瘫倒在地。这种对比仿佛就是在重重嘲讽勇气的衰退。

> 这难道还需要人来提醒吗?自古而今,勇气的衰退总被认为是没落之始。

......
......

意志的丧失

> 并且—-无论多么强大的武器都不能帮助西方世界,除非它能克服自身意志力的丧失。一旦心理上软弱,武器就会成为失势一方的负担。自我保护就必须有赴死的准备;而在物质条件优越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社会内却极少有此种牺牲的准备。什么都不剩了,只有让步、争取时间以及背叛。于是在耻辱的贝尔格莱德会议中,自由西方的外交官们软弱地放弃了他们的底线,这条底线是身陷囹圄的赫尔辛基观察团的成员们即使牺牲也要坚守的。

> 西方的思想正在变得保守:无论代价多大,世界局势必须像现在这样保持下去,不应该有任何变化。对维持现状的幻想令士气低靡,但这是一个社会发展将至尽头的征兆。只有瞎了的人才不会看见那些海洋已经不属于西方,而受西方支配的土地正在缩水。两场所谓的”世界大战”(它们目前看来还算不上世界范围)意味着小而进步着的欧洲从内部自我毁灭,进而成为自己的掘墓人。下一场战争(不一定非得是核战争,我自己就不相信会有核大战[就不相信非核战不可])很有可能把欧洲文明永远埋葬。

> 你们的历史如此有价值,你们对自由的认识如此之高,并且显然对其投入如此之深,在面对这样巨大的危险时怎么可能丧失自我保护的意志力到如此严重的程度?

——1978年索尔仁尼琴于哈佛毕业典礼的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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