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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恶是知道自己是恶的,最明显的证据就是,他们总喜欢制造一些极端场景来证明自己的合理性。反过来说,当你看到一方需要极端场景来论证自己有道理,而另一方只是在常识中说话的时候,善恶就已经很清楚了。任何人,看到视频里一个女孩子只是因为穿和服就被两个警察拖走,第一反应肯定是头皮发炸觉得这太过分了。怎么样扭转这个常识呢?制造八格牙路在你坟头蹦迪的极端场景呗。这个场景你忍不了是吧?所以就必须接受这个女孩子被拖走。这就是为什么正常人和蛆头辩论总是觉得施展不开——当人家就是不说人话的时候,反而可以滔滔不绝,而你作为说人话的一方,反而没什么好说的。而且你仔细观察,这个逻辑在各个地方都可以看到。比如胡锡进在讲保护女性的时候,会神来一笔提到他之前看过的一部苏联电影,说是一队士兵为了保护一位女军医而牺牲,最后这个女人的丈夫狠狠抽了她一耳光。这个莫名其妙的耳光,对于老胡的叙事没有任何影响。为什么要专门提呢?就跟弗洛伊德所说的潜意识浮现一样,胡锡进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无意中讲了一个“大义面前打女人也是有道理的”故事。反正故事先讲着,以后肯定能派上用场。这就是一种蛆化思维的习惯成自然。有了这一耳光垫底,以后再说什么事情都很顺畅了。比如这次他在评价和服事件的时候。上来就说什么中日交恶注意影响之类的。还不是那套“虽然这个事情做的有点过分但是毕竟情有可原”的逻辑?为什么情有可原呢?不就是因为那一巴掌垫底?只要你觉得那一巴掌情有可原,你就会觉得把一个穿和服的女生拖走判个寻衅滋事都情有可原。弗洛伊德诚不我欺,潜意识太重要了。

爱国逻辑学(爹版):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虽然我不是你爹,但是我爱国,就可以代表你爹。如果你认我这个爹,就应该听我的,我打你你得受着;如果你不认我这个爹,那你就是逆子,我打你你得受着。

我家那位重度抖音癌患者,昨天回来接我侄女侄子时,以一副救世主的心态对我说:有空出去看看,旅游旅游,开开眼界,开阔下格局,比如西藏(因为他媳妇去了)。我一脸不屑。他又说,西藏那里有金子做的塔,真的金子做的塔(他觉得很神奇的样子)。我说我对金子不感兴趣。他坚持不懈:真的去看过感觉会很不一样。我回敬他:等他孩子大了,让他们去国外看看。他也一脸不屑,觉得对面的人真是蠢到不可理喻。我心里是想说,衹要是赤党治下的地方,哪儿都差不多。不过我知道他会曲解我的意思。因为我知道他们看的只是风景和新鲜。

不要试图通过争论说服或改变一个人。因为每个普通人的自我都无比强悍,强大到可以为了维护它而牺牲自己的性命。我努力不和男权主义者争论女性的天然优势和应有的地位,也不和中医黑西医粉争论中医到底有多好多神妙,更不和崇拜特权的人,争论公平公正……有的人活在这个世上,是想要追求生命和世界的真相,而有的人活在这个世上,只是希望获得可见的名声好处尤其是特权。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追求的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可以给自己带来愉悦。道不同不相为谋。往好听了说,这二者彼此都觉得对方不可理喻,太傻太可怜,往不好听了说,双方在彼此的眼里都是一个傻叉。但都是求仁得仁。只不过后者在这个过程当中,可能常常既危害自己又危害他人,相较之下,前者很多时候恰恰相反。这当然不是绝对状况,只是说大概率事件。因为首先,人是复杂的动物,后者也会为了获得好名声或更多利益,而去做一些多利人利己的事,其次,很多時候,前者也可能因为人类自身疯狂的心智和自我,而改变自己的初衷,扭曲自己的追求与方向。

我们小区封了73天,期间做了得有三四十次核酸,每一次,都是大喇叭挨楼喊,不是喊一声两声,他妈的在每栋楼下要放十几遍“抓紧时间下来做核酸”,加上你家左边右边对面的,以及对面的左边右边,你都能听到,等于是隔一天就会听到喇叭喊几十次。
这些核酸做了屁用没有,你做了10次阴性还是20次阴性都不会让你出门的。
结果,到了放风前一天和解封前一天的核酸,这次做了真的能出门,但没人告知,喇叭放的是“请有需要的居民下楼做核酸”,在小区随便转了一圈就走了……
这件小事体现了天朝的日常治理:
真的有用的、有好处的事,政府不会逼你做的。
逼着你做的,基本都不是啥好事。

没有偶然,也没有如果。一切皆是戏剧,喜怒哀乐,亦真,亦假。

#橙雨伞 微博:
这俩天不少关于乳贴和父权社会如何色情化女性身体的讨论,分享几个有意思的研究发现。
从空间维度看,在非洲和美洲的许多文化里,女人自古以来皆袒胸露乳,女性的乳房对男性来说是不存在性意味的。美国人类学家Katherine A. Dettwyler就考察过西非马里的原始部落,她发现“就像世界的许多文化一样,在马里,乳房对男人和女人来说都没有性含义。性行为并不会涉及到乳房,乳房仅被视作哺乳之用”。
而另一位学者玛丽莲·亚隆(Marilyn Yalom)的研究也表示,在古埃及,乳房还没有完全被赋予情色的意味,女人的乳房可以自由地裸露在外,也不会遭到非议,这一现象象征着当时的妇女在社会上享有相当的权利,并受到人们的尊重。
在古代中国,女性的乳房似乎也没有受到如今日般严苛的对待。据《中国内衣史》的作者黄强考证,内衣最初是为男性服务的,推而广之,应用到女性身上。在秦汉时期,男女的内衣都还没有性别之分,也不蕴含任何的性感信息;在唐代,妇女们袒露胸乳是家常便饭,宋以后才被认为下流;在少数民族朝代辽代,契丹妇女在干活生产、家居生活中均袒露胸乳,毫不避讳。
乳房人皆有之,如果女性的乳房有什么特殊,那该是她孕育着强大的生命之力,而绝非需要再三遮掩的禁忌。
这么热的夏天,男性拥有光膀子的权利,而女性仅仅是从bra中解放出来,换上乳贴都会被放大镜一般审视其“性道德”,我们需要意识到这背后的偏见、束缚与不公。
21世纪了,把女人的身体还给她自己。

:icon_weibo: weibo.com/5939213490/M1jFSwpHe

#女权剪报 #女权 #feminism #女权主义

恍如隔世~回想起 2019 年在中国还有一些的确很方便的服务。当时我很惊艳的是,从北京坐高铁到上海,可以预定麦当劳,在济南站(停留20分钟),自己下车去站台拿。此外,你还可以请厨师上门做一顿家常菜,惠及我和云五老师这样热爱被投喂的。那时我的确有点惊叹你国市场经济之活跃,尽管我知道是建立在剥削上。只不过,COVID 之下,这些便利大多数也所剩无几了吧。

一场新冠,中国人的生活方式倒退10 年,回到互联网时代之前;一个香港国安法,中国国际形象倒退 30 年,回到六四刚结束。一个习近平,中国国运倒退 50 年,回到反右和文革。

晴天霹雳啊!CCTV的LOGO是日本人长谷川章设计的啊!打倒CCTV卖国贼。 :0461:

刚看到象友说上海小学取消英语课了。忽然想起有人贴的朋友圈截图。说是郑州。well。实在无话可说。

东航失事后想要捡空姐内裤的、想收留台湾和乌克兰难民的都是他们,其实这也是一种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只有在非常极端的情况下才有一点可能接触到他们垂涎的女性。

@cokemonster 老是教育女的穿衣要得体,我咋从来没看到过对男的穿衣有啥一二三建议的,男的光个膀子露一身肥肉还要说穿衣自由yue

这个算法真的很方便,而且体感很强。比如你看新闻,航母下水了一条四百亿。行,三条1200是吧?孝敬国家也是应该的,哦还有几十条配套的052是吧?再掏一千不用找了。啥?每年还要援助俄国一千亿?行吧谁叫爸爸的爸爸叫爷爷呢这是一千您收好。啊?是美金还得乘以6.7?……

想起有个正派人士曾经说我,打扮成这样(打扮成哪样了?)是准备勾引三甲评审的吗?必须到那天派去接待!必须派去!。。。。。。

当个傻逼就是好啊,自己心眼猥琐,别人来承受侮辱,自己还一副吃到了屎一样义愤填膺:我们这是创三甲,是医院!不是干别的,你知道吗?!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苍蝇比你还委屈呢,“臭蛋真是恶心死我了”!

不要再指望有明确的法律条款可依了,灰色可操作空间压根就是当权者刻意预留的,恶法是恶政的诉求和映照,怎么可能给你明确呢,独裁者都是不希望法律条文过于明确可依的,明确了就是文明社会公民社会了,在专政体制下这不利于权力的寻租和扩张,只有把法律维持在“一切解释权依我心情”的状态才能把权力牢牢把控在自己手里,刑不可知才能威不可测,明确知晓就不能想搞谁搞谁了

听道长四年前在香港的一场演讲,听到“我的朋友陈健民”这几个字,一声叹息😔

陈健民这个名字对于关心广州公民社会发展的人来说如雷贯耳。在大陆还不懂得什么叫NGO的年代,他身体力行从香港来到内地,推动了很多NGO的建立,帮助许多NGO开展工作。他更是和中山大学公民与社会发展研究中心的建立有密不可分的联系。而中大曾经是全广东最具人文气息的大学,在我的心里,它一度是广州公民社会的黄埔军校,你很难想象,在2010年前后,中大还有公民课,学生在课上可以接触到的社会议题包含了劳工、性别、青少年教育、基金会发展等。我认识的一些非常优秀的年轻人,早年间都去蹭过公民课,也正是在那里萌生了投身到NGO工作中的想法。

可仅仅几年过去,公民课已不在。在如今许多大陆人的眼里,陈建民也不过是个乱港反贼。没有几个人知道,因为他的工作而建立的一大批NGO服务了多少不幸的人,受他的影响而行动起来的年轻人又为这个国家缓解了多少社会压力。

仅仅不到十年过去啊……

外空来信:
2022-08-12 weibo.com/7488681719/M0IFfgjcB

最近看到好多对弦子的负面评价,说她诬陷。于是我去被炸掉的某个号挖坟,找来了这篇再发一次:

2008年8月11日,刚满18岁的Marie在她独自居住的公寓被一个蒙面黑衣人强奸,她迅速打911报了警。警察在她公寓里没有找到任何证据,加上Marie在对警察的几次陈述中有一些细节的出入,又因为负责办案的两位男性侦探对于强奸案并没有特别的经验也未受过于此相关的培训,于是警察怀疑她撒谎。Marie从小被生父遗弃,在不同的foster家庭间流浪中长大,受尽了欺凌和虐待,包括sexual abuse。于是她刚满18岁就搬出了最后一位foster mother(Peggy)的家,想要尽快自立,并且在Cosco找了一份工作。Peggy因为Marie被强奸后表现的非常平静,看起来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觉得非常奇怪,于是她私下见了警察,告诉警察说Marie也许只是想要吸引关注,整个事情看起来太像acting out了,这进一步加强了警察的怀疑。于是警察再次召回Marie,要求她重述事情的经过,在细节不符时威胁她,几次三番,Marie承认她无中生有编造了强奸案,2009年,Marie被DA起诉false reporting,面临可长达一年的监禁。Marie的public defender帮她与DA Office协商,达成协议:为免被判决入狱,她承认false reporting,同时要遵守很苛刻probation的条件,于是她得于继续“正常”的生活。在另一方面,Denver地区在接下来几年又发生了几起非常类似的强奸案,根据受害人的自诉:背蓝色双肩包蒙面黑衣人,戴手套,对受害人拍照,每次实施完犯罪都要求被害人洗澡,并且销毁、带走一切可能的证据。因为苦于每次罪犯都销毁证据,案情进展缓慢,但这同时也为负责后来的几起强奸案的两位富有经验的女侦探一些宝贵的线索:也许罪犯是警察或者退伍军人,只有他们才会如此organized,disciplined, 并且懂得如何如此干净彻底地销毁证据。这个线索帮警察缩小了犯罪嫌疑人的范围,2011年案件侦破:果然是一名退伍军人。整个故事在这篇文章中有讲述:An Unbelievable Story of Rape: themarshallproject.org/2015/12

美剧Unblievable就是讲述的这个故事。令我特别感叹的是第一集和第二集的对比:第一集展现了缺乏经验的男侦探如何与受害人Marie谈话,富有攻击性的询问和无端猜测;第二季刻画女侦探如何与第二位受害人谈话,温柔、体谅、果敢,很快建立了对彼此的信任。也许因为作为女性,我们每个人在生活中多多少少都经历过不同程度的的性骚扰与性侵,我对这种对比和这个剧特别能relatable。很喜欢剧中的两位bad ass女侦探,他们在剧中的形象也来自生活中的原型,就是那种长相普通,但是因知识、经验、人性散发出的光芒,让你觉得她们特别好,特别美。第二张图是剧中形象,第三张是生活中的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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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空来信:
大家有机会可以看看,这个剧几乎还原了真实的案例,连主角生活中的原型也肯定了该剧对真实案例的再现。
cosmopolitan.com/uk/reports/a2

RT @apis_1226:

中國人盜用台灣插畫家的作品

台灣插畫家宣布自己是台獨份子,任何使用的行為都是認同台獨

中國人自己宣布「該插畫家的宣布」無效

三小邏輯🥴

twitter.com/apis_1226/status/1

隔壁桌的一个姑娘A对姑娘B说:你这个内衣不行啊。B:怎么了?A:有点露小点点。B瞪大眼睛特别认真的说:怎么了?什么意思?你没长吗??
我在心里默默鼓掌。今日份观察厉害人类的能量已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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