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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整天莫名心烦意乱,今天早上起来狗就丢了。

我一直在想,“动态清零”之后会是什么政策,现在大概有个眉目了,应该就是“快速过峰”。说是不会这么说的,但是实际上已经在这么做了。妙的是,表面上这是所谓“一列高铁两个头,开了这头开那头”。可是你仔细一看,高铁还是同一列高铁,一点儿都不带变的。“动态清零”的要义就是不管不顾,我只要清零,要堵你门就堵你门就拉你去方舱就拉你去方舱;“快速过峰”看起来是不清零了,但是它的要义同样也是不管不顾,疫苗也不安排药也不安排连尸体火化都得排三天的队,总之就是大家赶紧得一遍然后开工干活把经济搞上去免得财政完蛋。你看这个前前后后是不是一个调调?他们唯一不会的,就是那个唯一正确可行,但却一直被说成是“躺平”的“拉平曲线”策略。因为这需要权衡,既要尽可能少地限制个人权利,又要不突破医疗资源的上限。同时还需要一种灵活与开放的态度,随时根据实际情况进行政策微调,并且实时与民众沟通取得共识。这种细活,完全超出了这列高铁的能力。唯一的好消息是,具有简中生活智慧的人一能意识到,同样是“不管不顾”,单纯是不顾我们的死活,其实是好过不惜一切代价达成某个目标而对我们的死活不管不顾的。这就是为什么快速过峰时期的北京虽然表面上是一座死城,但是人们内心反倒比一个月前更活络的原因。

你的所谓“便利”生活正是无数个这样极其廉价的人生支撑起来的。

新冠和计划生育,大炼钢铁以及其他运动一方面是权力的彰显,另一方面也是失权的表现。
在封控期间,财政,消防,包括医学部分都属于失言状态。因为只有最高领导人的意志和声音,其他需要平衡,必须兼顾的势力都不得不自我噤声,退让牺牲。
权力只对权力的来源负责!所有官员都只服从于最高意志。不择手段达成上面的第一要求。官员只需要对取悦最高领袖,不需要取得民众的满意,也不需要共同承担极端手段民众付出的代价。
从某种程度上说,民众失权,底层官员在被默许滥权的同时也失权,只剩下唯一国策的无限权力。
最高领袖在运动中,既是赋权者也是夺权者。夺之予之,谓之神。

不知为什么,我今天多次感到烦躁。

原来还可以这么洗白啊。自己制造出一堆自相矛盾的论点(或者把观点完全不同的群体的声音放到一起),然后推导出一个荒唐可笑的结论,还把自己搞得挺high。

所以我觉得吧,PMS和月经期不适对performance的影响之所以被拿出来讨论,唯一的原因就是它是个“女人问题”。实际上上过班就知道,PMS对人状态的那点影响,和职场上因为流程和人太烂导致的摩擦和低效相比,根本就不是事。有空不如把傻屌领导和尸位素餐大爷中后台优化优化,我保证大家顶着PMS效率爆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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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经历过反送中运动与白纸抗议的抗争者的记录,这些带着细节的事实又再唤起无力与愤怒的记忆,但更令我记住的是这位女生镇静与勇敢。在被不停打压时仍想着保护旁人,在被同事孤立后仍愿意发声记录。想隔空给她大大的拥抱,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孤身一人。勇气智慧会传递下去,永远不要相互遗忘。

以前看一些书籍,描写一些枭雄或大佬总是说「原始积累」总是罪恶的之类的话,觉得真是乱搬马克思或者说共产主义的话。

原来那时候是我无知。

简而言之原来真的在20年代有过一个探讨,欧美是属于资本主义原始积累(掠夺殖民地资源)。

而共产主义没有殖民地可以剥夺,但是整体性、服从性比他们高,所以只能从本国的农民身上剥削。

因为共产主义的服从性比欧美资本主义更优秀,所以要对本国农民剥削的更彻底。

如果剥削了以后进行资本主义活动那就是被唾弃的资本主义行为的罪恶原始积累。

如果剥削了以后的成果用来成立国营企业,就是社会主义原始积累。

再用社会主义原始积累进行交换,就可以更好的建设祖国。

而这个理论出自20年代非常影响共产主义的《新经济学》

知道了以后,惊的下巴都掉了。上面的剥削、剥夺这些词就是原书里的词汇,并没有遮掩,就是用的这些词。

真是不可思议

“小布尔乔亚的叫矫情,社会底层的才叫苦难”是一种害人不浅的迷思,本质上是权力意志的某种延续。权力通过构造一种道德意义上的阶级关系,通过拉入相对更弱势的群体,抬高说话者的道义成本,使自己悄然隐身,其核心要义无非是比惨,类似的话术还有“哪个国家没有问题?”、“美国死了一百万。”、“伊拉克儿童这么惨不见你出来关心”等等。

试想:一个更开放和多元的社会,是小布尔乔亚的“矫情”也能够被认真对待的社会,还是只有社会底层的苦难才配叫苦难的社会?

当然是前者,我能理解羊水宝说的,“小布尔乔亚的特点不是缺点反而是优点”,事实上,由近及远本就是道德理性的存在方式,进德成圣亦须修行,只要方向指向扩张,迟早会覆盖到更边缘的位置;相反,将上述权力逻辑内化,视小布尔乔亚的痛苦为非必要的“矫情”,进而指责人的同情心,那么真正的理解和共情永无达成的可能。

“一个正常的社会不应只有一种声音”,这句话不只是说给权力听的,同样也适用于我们自己。

『恐嚇民主支持者 中國留學生在美遭捕』
美國檢察官表示,一名在伯克利音樂學院的中國留學生14日遭逮捕,原因是他跟蹤及騷擾了一名張貼支持中國民主傳單的示威者,並揚言要砍下對方的手、向中國政府通報等。這名中國公民恐面臨哪些刑事責任?

:sys_link: dw.com/zh/恐嚇民主支持者-中國留學生在美遭捕/a-

#DeutscheWelle

搜了一圈白纸革命女性的报道,看到很多报道中说:白纸革命中的女性身影。很厌恶,这就是一贯男权视角的报道,里面的含义就是,啊,这里面还有女性呢。就一贯报道男性,顺便(勉为其难)提一笔女性的意思。

我无法赞同,无数视频证明各地白纸革命都是女性领导,女性站出来,女性演讲,女性坚持,被抓得更多的也是女性。

跟伊朗一样,这是一场女性领导的革命。

这才几天就出来抢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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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李康梦吗?白纸革命带头人。

第一个在乌鲁木齐中路放置鲜花的人失联了
他的名字是魏海

2022年年度汉字:封
封民之足,新冠清零;封民之口,异见清零;封民耳目,思想清零。

不存在“三年清零期本可以做这个那个准备”这样的窗口期,设想这种窗口也是无谓的。清零政策持续的每一天它都在:破坏法治基础;打乱生产生活;截断流通链条;歪曲科学常识;干扰信息流通;撕裂民间感情;总之就是在毁坏社会赖以存在的基础和正常运转的所有环节。这种情况下你说本来可以做这做那,没有意义,根本不可能。所以我现在就是:放开了好,支持,觉得应该做好准备再放的,请看清执政党能力上限,认清代价迟早都要付,早放一天少作一天的孽;之前清零美滋滋的,更是别嚷嚷了,服从政府安排。

一个女权主义的中国将会走出暴政的轮回,推上看到柏林集会的这几张海报,做的太好了

twitter.com/suyutong/status/15

岂曰无师?觉者皆师。
岂曰无暇?时时俱时。

我什么时候都倾向于反抗,即便有时候限于局势反抗得不够彻底。但是我不会原谅自己因为放弃反抗让自己遭受不必要的损失。所以我永远也不会同情那些畏惧、顺应强权、为了眼前利益放弃反抗,而让自己遭受损失的人。强权固然可恶,但是这些甘心为奴的奴隶又何尝不是咎由自取呢?当一个人起身反抗的时候,他身边所有没有反抗的人都是帮凶。如果你是因为反抗压迫争取自由而死,那么我会敬佩你,感谢你,纪念你。否则,只能祝你在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没有后悔过自己的选择。

:Parrot11: 希望“口罩阿姨”“白纸女侠”不仅限于象上传播,而是在微博等平台上也流行开来了,最初有人对彭载舟的“中华大地有男儿”感到失望时,我的想法是,有些惯用语已经被人们内化,使用者本人是否具有不平等的显意识无须过多关注——但是随着抗议者多起来,data points增加了,男的女的都有,那我也确实意识到像有些象友说的在大众平台上被群众赋予外号使其象征“反抗者”的人物,都是男的——反抗的女人当中,年轻美貌的主要会被塑造成受害者,而不是反抗者的形象,例如广州冲卡女子,而不是既年轻又貌美的就直接被舆论传播无视

我觉得无意识的无视不值得苛责,但是像之前在象友po中看到的,当有女生在集会上指出这个现象时,台下人并不是觉得啊那我们要真实地看到女性角色,而是一种堵她嘴的冲动,本能地觉得她这种声音跟大局是相抵触的,那就要想想,即使反贼潜意识中的大局,长时间以来是什么样的

那些认为先实现公民社会才有可能考虑男女平权的人,认为这种时候提出女权视角是不分轻重的人,就要问他们,如果女人也被认为是公民,为什么男人的公民社会可以被单独抽出来,放在男女平等的公民社会之前?为什么他们潜意识里认为不可能一次实现男女平等的公民社会?而只能先实现男男平等的?这样和喊“只有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才能实现共同富裕”,但是半个世纪后经济阶层差距并没有缩小,有什么区别?

再说,如果反贼也要讲服从主体,大爹不比你更主体?所以我看很多照片上旗子乱舞,虽然觉得有些姨学旗子蛮搞笑的,但是目前为止各说各的这个去中心化的情况我觉得是良性的

如果必须要讲大局的话,大局一定是包括女人的,如果提出正视女性在历史和政治运动中的角色,被批评为阻碍“大局”的杂音,如果性别平等并不属于大局的一部分,这种大局就不是我们的大局

为男女共同的利益出力时,女的一样是主体行动者,当进入舆论传播环节时,女性不是被描写成被动受害者,就是“挂靠”男革命者的“妻子”——百年前的反贼共产党,号召民众推翻政府后把女性革命者排除在政权中枢之外就是这么做的,如果不想历史被每一代反贼重复,就要摆脱一种“干活就好,名声让给别人”这种谦逊的,传统被认为“女性化”的性格

防止主动反抗的女人被塑造成被动受害者的形象,防止她们在传播中成为用来激发男人主体性,烘托男人主体性的他者——给那些有意识地推动真实的女性形象进入传播环节的网友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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