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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精神內耗」這個詞挺manipulative的。把客觀社會問題歸結為在人自己腦海中的intrapersonal problem💀
然後再告訴你要自己克服,把社會結構性問題摘地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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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有点太好。
(节选自端传媒《当“体制内男友”抢了你的事业编:明星考编中的时代哈哈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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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二舅,还有一个更微妙的地方是:他很可能真的是幸福的。甚至可以说,他所身处的不幸的大环境,使他更加幸福。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怪,容我解释。

天才,在人群中的分布比例总是一定的,无论这个人群处于多么不幸的境遇。也就是说,在一个最守旧最落后最野蛮最不思进取的原始部落里,从才干上说,也有自己的爱因斯坦。那么,这样一个爱因斯坦,和文明社会的爱因斯坦有什么不同呢?根本的区别在于,他完全不需要挑战自己的天才原本需要他挑战的那个级别的难度。他只是纯粹觉得自己比别人聪明,很多事情一看就会,很多手艺就是能做的比别人做得地道。所以,就算命运给了他种种打击,至少也能凭本事吃饭。就算被赤脚医生四针打残,也还能上北京让首长给自己搓澡。如果不从更宏观视角反省自己的命运(比如还有可能取得什么成就),他会觉得上天待自己已经足够厚道。只要老实肯干,就一定能过上幸福生活。

为了帮助你进一步了解二舅的幸福,你不妨对比一下《红与黑》里的于连。于连当然是聪明的,但是在一个相对正常的社会(他的偶像是同样从底层起家的卢梭和拿破仑),聪明就一定意味着“往上走”,走到哪里呢?走到你的瓶颈。所以于连就遇到了自己的出身瓶颈(或者说由出身形成的性格),最后也就毁在这里。可是你知道更可怕的是什么吗?是于连如果没有遇到这个瓶颈,以他的心气,真要跟卢梭拿破仑这等人物成为对手,发现自己终归只不过是有点小聪明,不管是才智还是气度都远不如人,岂不是更抑郁?

当然,我并不是说二舅是幸福的,甚至也不是说二舅比于连更幸福(他们的幸福和痛苦完全不是同质的,无法比较)。我只是想提醒一句:正因为二舅有可能真心觉得自己幸福,所以这个形象(不是本人,是这个被塑造的形象)才更加值得警惕,才更加值得悲哀。不然,奴隶主就会无差别地把所有人打残,然后再从里面挑出几个打残也不耽误手艺的天才,以此证明打残也没啥了不起,关键是你们自己不要精神内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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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一样的,觉得穷人、遭受苦难的人就算你们踩在脚底下,也应该乐观向上“努力生活”。毕竟维持社会运转被剥削劳动的就这些人,要是他们不苦,你们怎么能生活得那么舒服呢?要是他们真的走出来了,开始和你们正常竞争,你们骨子里还是会歧视,最好的例子就是寒门贵子变成小镇做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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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寺庙供奉了一个战犯你们觉得奇耻大辱,一个孕妇就在医院前得不到治疗你们不觉得奇耻大辱,太平盛世一个老人活活饿死在家里甚至要吃屎你们不觉得奇耻大辱,一个女人活生生在所有人面前被殴打监禁消失你们不觉得奇耻大辱,只是想去悼念死去的同胞却被阻拦你们也不觉得奇耻大辱,一个人一生的积蓄被无耻的侵吞了你们不觉得奇耻大辱,所有与每个人的生存与尊严,情感与人性相关的恶劣事情你们从没觉得奇耻大辱,一个与大多数人的生存并不相关只与某匪的面子息息相关的你倒觉得奇耻大辱了,什么是人性扭曲至极致的地狱,这里就是了,欢迎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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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究竟多不要脸,可以一边对一个物种的灭绝道歉哭诉的同时,一边又对造成该物种灭绝的主要原因(水坝)视而不见闭口不谈。又或者,在明确指出了水坝对生态环境的破坏的时候,却要转移话题说水坝发了多少电蓄了多少洪(这不是废话没点好处的话修了干什么,问题修了到现在电费便宜了多少,洪水减少了多少?)
当然最好笑的还是中国政府,在网站上给三峡大坝正名说三峡没有影响鱼类的洄游,理由是在三峡下游的葛洲坝已经阻断了鱼类的洄游了! :notlikethis: 合着葛洲坝不是你们建的吗?这样的甩锅真的好吗?你们二十年前所做的坏事,现在做就可以心安理得了?
其实在干流建了拦河大坝,就会给洄游的鱼类造成毁灭性的打击,教科书上说的给鱼修洄游水梯效果微乎其微,更有可能造成下游泥沙减少,食物减少,汛期改变等一些列复杂变化。哪怕是不洄游的鱼类都会受到很多影响,而大水坝对环境影响的科研,碍于政治,肯定是远远不够的。长江已经灭绝的物种,除了白鲟,还有白鳍豚,长江刀鱼等。每次都只是惋惜和悲伤,却从没有反思和检讨。接下来还可能灭绝的物种还有中华鲟,江豚等。对这些在长江生活了上千万年的物种,等待它们的只是一次次的认定灭绝的宣言,而对我们的也就是一次次不痛不痒的悼念罢了。
gov.cn/ztzl/2005-11/16/content

被社会调剂然后卖给美国人领养简直是一个中国孩子最好的命运了吧,家长要是真的为了孩子好应该感谢计生部门的大恩大德啊🤗 想到那个两岁女童屁股上的尖锐湿疣和怪罪不洁床上用品的通告我就想哭,她的未来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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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标题也挺搞笑的,中国共产党制造出来的无数灾难隐身了,人是自己坏掉的,这个国家没有任何问题,全都是你们自己不适应,像他们对那些鸟说的,适者生存,鸟类可以改变饮食结构。所有的痛苦和绝望,全是可有可无自己作出来的精神内耗,吴啊萍的失眠焦虑抑郁和以为自己恶鬼缠身,武汉上海丰县唐山郑州引发的各种恐惧和愤怒,是矫情,是自作自受的内耗,是不该存活于世的异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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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舅的残疾是腿瘸了,不是哑巴了,那个up主自己巴巴讲了半天,二舅一句话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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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7月中旬,一个佛教徒因为噩梦缠身尝试超度南屠罪人和义人而被刑拘,玮平律师的妻子陈紫娟女士被堵在凤县高速出口十几个小时无法旁听丈夫的庭审,而社交媒体的热点是赞美一位因劣质农村医疗致残后奋力求生的人治愈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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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到一个传到海外的笑话,说杭州有一个叫郑极夫的民间考古专家考证出华盛顿是中国人。我搜了一下,才发现此人曾创办《杭州生活周刊》,19年还接受过海外采访,讲述自己因为审查而遭到毁灭性打击,杂志停刊,事业和个人储蓄都毁于一旦。如今他在“头无片瓦”的房间里主攻英语起源于中国、埃及金字塔系中国人援建等“学术方向”,只能是活生生被逼疯了。

让我想起小时候在本地日报上看到的一个“乌龙”。某日该报整版头条报导,在深山老林里发现了一个“奇人”,日夜不停地在山壁上雕刻毛泽东语录。报道里把他塑造成一个抛弃名利、余生全部投入到光荣伟大爱国公益教育的无私艺术家,而这座荒山在未来有希望开发成爱国教育基地。记者在报道结尾留了个悬念,说还没有弄明白艺术家是受什么感召才投入这项事业,他们会继续跟进采访。

第二天的后续报导没有头版,只占了一个小角。记者用机械说明书一般的语言解释:他在文革中几乎全家遭迫害至死,从那以后精神就不太正常了。

这些悲剧在党国眼里应该是一种骄傲吧。不管什么手段,它们最后收割了“赞美和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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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国的鸡汤,由来已久,套路都那样。它先将对许多不幸事件的思考限制在非常简单肤浅的伦理讲述内,狡猾地掩盖威权对人的剥削和碾压。然后再混淆视听,往苦难上泼油撒糖,营造虚假的家庭叙事,利用温情和励志迅速完成莫名其妙的焦点转移和伦理和解,最终达成某种惯性的遗忘,使得罪魁祸首得以逃避那些真正的追问和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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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陪妈妈摘了环,记录一下过程 

早上没喝水吃饭,先去做B超,没发现大问题后决定再做个白带常规,然后下午摘环。
下午一点半回医院,拿白带常规结果,没有大碍,直接摘环。手术很简单,只做了大概十来分钟就出来了。但是因为没打麻药,我妈又是带了二十多年弹簧式的圆环,所以环和肉粘连了,我在外面听见她在里面时不时就嗷地叫出来。
拿出来后整个人淌冷汗,在留观室躺了一个小时才出来。还好有带了布洛芬,吃完两粒后明显好转。
回家后感觉好一些了,原来淋漓不尽的浑浊月经没有了,变成一些新鲜的血。大概要休息几天才能好。
在摘的过程中,还有人来上避孕环。然而对于上了环的女性,却很少有普及工作提醒她们及时摘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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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e Wang 王剑虹 #FreeZhangZhan #释放张展
@changchengwai
·
19h
2000年5月,北大哲学系硕士 #江绪林 在三角地贴出海报,呼吁用基督教和解精神纾解 #六四 政治后遗症。2000年六四前夕,他在校园内贴海报,宣布在6月3日夜点燃“第十一根蜡烛”,后被控制。2001年他再次宣布要在6月3日演讲,又被抓。2016年2月19日,华东师范大学政治学系讲师江绪林留下遗书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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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田童子《Goodbye My Friend》据说她的朋友参加学生运动,失败后服毒自杀,于是她写下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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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泉州才一日,就已看到许多我的知识空白处在街头巷尾朝我打招呼。

家门口对联的横批(或者该叫门楣)常看到xx衍派,是姓氏家族流承,济阳对的是蔡姓(脉由济阳,支分莆阳,派衍青阳)(此外还有xx传芳)。

排水口都是鱼或者兽,好可爱。

江边大标语,爱拼才会赢。

住处附近番仔楼,番仔指南洋华侨,有木造+红砖,也有钢筋混凝土,神奇的样式。
提到华侨,信汇合一的侨批。

唐山过台湾,是指大陆内地向台湾岛的移民。我想:原来此唐山非彼唐山而今又无异于唐山。

体感49度,住处的白瘦猫咪窝在石桌底下睡过白天。去对街吃面,路过睡在很短廊中树荫的工人。大太阳下大家好像都没差,甚至猫比人过得好一点吧。

步行去朋友推荐的麻糍店。路过打折服装店,保安在就着一张白塑料椅吃午饭,椅子上书“保安老x专属”。女老板温柔提醒古早味的要早点吃掉,否则里面不脆了。我一肚子牛粳面也硬着头皮捧场,好吃。但她正愤怒与另一位客人倾诉,申遗那是给外人看的,这一片统一规划修建街道,她的店面被迫搬好几次,过往树荫全无,政府又要商量怎么种树,种不活的,太热了,“你看谁愿意走进来?”
想明天拉朋友来吃冰。

看过《刺桐城》的自序(顺便搜到此作者抄袭十万字之丑闻),傍晚才敢出门去逛西街。这一片是开元寺外川流来往电动车与觅食游客的热闹夹杂着,用了网红、央视、古早等字眼仍然招不来客人的小店。老板们孤独等待的身影,与手机及备好码齐的杂货吃食相伴。螺蛳粉倒还挺多人。想起去广州光孝寺外碰见那一长街乞讨的人。不同吗?

热浪中乞生。

喊对面守荔枝饮料店的年轻人要不要吃西瓜;冷清的服装店老板迎来哎呀是你哦的顾客;晚上吃沙茶面,隔壁东北水饺店的老板帮忙介绍人来安空调,往来的外卖小哥穿自己的衣服,不是制服。是比起“千年古港,宋元商贸中心”更可亲的生活肌理吧。

其实我好久没专门拿着相机出行,没想到会走景点走到想哭,因为不知道怎么样才算更接近真实。

回去的路上没有拿起相机。骑楼的间隙,用手机拍了一张卖土笋冻的小车。后面其实有一个面无表情等待着的奶奶——等待一点点融化,把人粘稠地裹进去。凝成的表情并非冷,只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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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地理老师教的东西我还留着的不多了,能记得的是他讲到三峡的时候讲河床对一条河的重要性,红了眼睛讲不下去,叫我们多去看看课外的东西。

那个时候课外的东西并不多,能光明正大印出来的都是筛选又筛选的,没有智能手机和社交网络的年代。但很多大事在发生,于是有很多民间传说到处飘荡。88年葛洲坝建成,90年代流行的三峡告别游,同时期三峡移民开始,97年重庆成立直辖市。我也跟家人去游了三峡,看那些神奇景色和古老城镇,然后被告知,几年后它们都会消失在水下。

在《焦点访谈》红火的那些年,节目组每天都会收到来自全国各地的爆料,数不清的电话,邮件,和一麻袋信。这些爆料五花八门,从商业纠纷到传销诈骗到强制堕胎到强奸杀人到贪污腐败,大部分的爆料骇人听闻,但都无法入选,因为它们是这个国家真正存在的bug. 节目组一个导演总结说,能做成节目的选题是表现“国家有好的政策但是下面的人没有贯彻,被党发现后及时改正”的例子,不然就是“把政府打倒在地还要踩上一脚”。

虽然大部分的信件都作了废纸,但至少在2000年初,还是有人尝试做统计,把这些信件所曝光的事件按内容分类,统计数量和比例。类别大概有20多种,数量遥遥领先的是“司法不公”,其次是“贪污腐败”。“三峡移民”也是每周必有的常客。这些类别当然不能碰,信撕开看一看,表格上记一笔,然后丢掉。

三峡移民。短短四个字,无数血泪和人命。当你被迫离开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放弃你所拥有的——物质、文化、历史、饮食、熟人网络和赖以生存的营生,手中拿着虽有承诺但层层盘剥到你这里只剩零头的搬迁费,被空投到一个遥远又陌生的地方。然后呢?原本在江边种了一辈子地、靠地活着的农民,每天在山水雾中来回,突然被送到某个陌生小镇的一间狭小公寓里,方言不通,没有营生手段,没有积蓄。然后呢? 我不知道,只希望有一天他们不再只是一个历史的注脚,而起码能像鱼一样被好好地讲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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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还是直接骂吧:虚伪的学者,比摆明了就是为挣钱的蛆头都恶心。当你说“只看得到中产阶级的文化”时,想想以下五个问题:1、铺天盖地的文宣,街头巷尾的标语,网络出征的用语,算是什么阶级的文化?2、禁言炸号无数敏感词连星星点灯都不放过,这是中产阶级的特殊癖好吗?3、如果顺势提倡“文艺作品要表现劳动人民面貌”,你觉得是会涌现出一批反映民间疾苦的作品,还是出现几个新型样板戏?4、即使只谈影视作品不表现底层这个现象,是谁宣布中国已经没有贫困人口的?在大凉山拍贫困地区婚宴的up主是被谁传唤的?5、就算只谈那些脱离现实的奶头乐作品太过分,又是谁干掉了其他所有主题,使它们成为唯一能活下去的品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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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骂《隐入尘烟》的导演干了混蛋事儿的微博下面有人说,如果是女制片说男导演要裸奔,她会被这样骂吗?似乎很多性别问题都有人用“性别互换,评论过万”这样的烂梗来洗白男性或者指责女性敏感、事多。但事实上,”性别互换“这样的叙述本身就是有问题的。

男性作为第一性,总觉得自己是世界的标准。男人要抢着看女人裸奔,就以为女人也想抢着看男人裸奔。就像N号房事件出来后也有男的说:”如果有男人的自慰视频,难道你们不想点开看吗?“答案是,很多女性都不想。男性裸体的性吸引力是要小于女性裸体的性吸引力的,因为女性裸体是被男权文化建构而成的一种性符号,本身就代表了一种色情性欲,而男性裸体则没有这样的文化建构。所以,在公共平台上说女人要裸奔和男人要裸奔造成的影响是完全不同的,群众的凝视给当事人造成的压力也不是一个量级的,更不用说导演与制片人地位上的不平等造成的压迫。

其次,男性作为权力上位者,可以轻易地对女性造成更大的威胁,承担更小的风险,女性则相反。在这样的条件下,用”性别互换,评论过万“来洗白男性和指责女性是不能成立的。性别互换后,因为权力结构改变了,事情的性质就改变了,”评论过万“是理所当然的。而”性别互换,评论过万“的语境预设了男性和女性的权力地位是平等的,然后把平等的互换却造成不同的结果归因于”女的事多“。就这样,男性的性别特权又一次隐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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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mastodon 上感兴趣的有缘人投点最近热点主题:白鲟灭绝 相关的东西——葛洲坝水利电站实拍(糊图)@board
图1 2是葛洲坝的船闸。 这里是长江中下游分界线,船闸上游方的水面高度和船闸下游方向的水面高度不一样。
关上闸门后再放水,水面升高,船像坐电梯一样上去。
除了发电系统,这样的闸门有好几个,别说鱼了,连普通的小船都去不了上游。能灵活这里的,除了游轮就是到上海重庆往返的货船。

有个tag说 白鲟灭绝意味着什么?
我觉得意味着人类该死,人类是地球最大的毒瘤。
不仅是鱼,鸟也很苦。
图3是长江边上的第一期亮化工程,好几个整座山被安装上了灯,普通的夜晚里一直开着,即使是全国“节电运动”时期也不会关,因为这样才能体现“水电之都”的盛名。
图是压低了亮度拍的。灯光亮得天空都发白。这山里的鸟估计不是死绝就是精神失常,命不久矣。
加上岸边绿化带、建筑的灯、“美化工程”的射灯,靠岸的水域都是亮堂堂的,白鲟灭绝不是开始,也不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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