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有趣的梗,很多人都在用:成千上万名伊朗人被政权屠杀之后,现在哥伦比亚大学校园的场景是这样的——草坪上一个人都没有,没有帐篷、没有抗议、没有标语。哈佛也是,到处都是这样。我们有邪恶政权大规模屠杀的画面——一个半个世纪来世界上最大的恐怖主义赞助国——左翼的那些人却对此一声不吭:没有示威,什么都没有。因为没有人告诉这些“羊群”“牛群”——应该站出来说伊朗发生的事是坏的。毕竟他们支持伊朗:哥伦比亚大学的中东研究系支持伊朗,曼达尼(Mahmoud Mamdani)支持伊朗,他们认为伊朗共和国是好事而非坏事。
更糟糕的是,还有哈米德·达巴希(Hamid Dabashi),哥伦比亚中东研究系的终身教授,给政权的宣传口径当传声筒,说这一切是摩萨德和中情局策划的,称周一德黑兰的群众是“伪造造出来的”假象。只要想两秒钟:如果民众真支持政权,为什么互联网被封锁了将近一周?既然我们都看到了此前卡西姆·苏莱玛尼雕像被焚烧等事件,为什么现在还要这样做?这种低劣表现的可悲之处在于——一个常春藤大学的终身教授居然沦落到这地步,这是耻辱。他所在的系、整个学科已经成为卡塔尔政府的付费补贴品。他们简直就是敌对外国势力的代理人,反美反犹,他们以这种方式运作已有二十年之久。
最后,这一切的源头之一,还有爱德华·赛义德(Edward Said),他曾在哥伦比亚任教,在1980年左右写过一本书,论及伊朗伊斯兰革命。他的主要结论是西方媒体把伊朗革命描绘成一群狂热分子,这是“伊斯兰恐惧症”的表现(虽然他用的是更为复杂的后现代话语)。从那以后,很多人都沿着赛义德的足迹在走。这就是西方的现状。
@Proton 这逻辑和小粉红说“美国政府腐败的时候你(中国人)为什么不上街”/“美国政府这样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反思批判”有什么区别呢?
哥大支持巴勒斯坦抗议的直接原因是哥伦比亚大学和以色列存在大量合作,而背景是美国政府对以色列的大量支持,美国社会对巴勒斯坦遭受的种族灭绝的关注度被扭曲地低,和美国媒体关于巴勒斯坦种族灭绝的扭曲报道(比如只说someone is killed而不说by IDF或只说Oct 7开始如何而不说从1948年被以色列殖民者驱逐开始的苦难)
请问哥伦比亚大学也和伊朗有大量合作和资金往来吗(这直接违反美国对伊朗的制裁),美国政府对伊朗政权也是提供武器和联合国通行证吗,请问美国媒体对伊朗也有系统性bias吗,如果没有,这里对比体现出的是谁的虚伪呢?
@Proton 也算一种同行的衬托吧,鲁迅在《半夏小集》中说―【用笔和舌,将沦为异族的奴隶之苦告诉大家,自然是不错的,但要十分小心,不可使大家得着这样的结论:“那么,到底还不如我们似的做自己人的奴隶好。”】
立场至上,以致有意无意成为极权、威权的美容师、吹鼓手,在历史上并不罕见,无论是对前苏联,还是对中国,西方都不乏这类知识分子,即令这些非正常国家的恶行被曝光,除了否认之外,也会丧心病狂地说“必须的代价”。
民主体制应该尊重、宽容多元观点,但当左派的观念主张,在教育、媒体上,形成了现实的、强势的、持续的垄断,鼓吹政治正确时,其害就不止是纵容以人民之名的作恶,亦会刺激另一极的应激反应,致使川普之流应运而生,矫枉过正。在这非此即彼的剧烈振荡中,能够得利的,不过是就是那些“运动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