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英时回忆录 如果「新四軍」第四支隊作為共產黨的武裝力量在潛山一帶具有代表性的話,它留給當地百姓的則主要是恐懼,而沒有一絲一毫理想的嚮往。整整九年間,從未聽說這支武裝力量代表著中國未來的希望,一個新世界將代舊世界而興起。一直要等到一九四六年重回城市,我才知道有「共產主義」這樣一套理想,並且有人號召青年為這一理想的實現而奮鬥。但是不巧得很,由於戰後我居住的城市是瀋陽,這個理想一開始便在我心中罩上了一道陰影。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我到瀋陽是在蘇聯紅軍撤走後不久,而蘇軍的姦淫擄掠在整個東北已激起了人民的普遍憤怒,我從本地同學口中聽到令人髮指的暴行簡直無窮無盡。當時左傾的知識人眾口一詞地說:蘇聯已進入共產主義的天堂,它的今天便是中國的明天。蘇軍是從共產主義天堂中來的,但他們的行為竟然如此,這就使我無法對共產主義發生真正的信仰。
@yukimomo @RXY 啊 天庭官僚制最迟在六朝道教里就已经非常兴盛了,真诰和周氏冥通记这种上清派文本非常专注于构筑天庭官僚谱系,在唐代天庭冥界体系里已经非常稳定了。
仙凡不能结合这种设定也远远没有那么晚,唐代叙事里比较常见的是说女仙或者是犯了什么错,或者是命中注定有此一法,与凡间某人有多少年之分,超过这个时段就没有资格继续相处了。在这个叙事里女仙自己是完全无所谓的,反而男子恋恋不舍,甚至有因为男子过分纠缠女仙把两人生的孩子给杀了的剧本,真要说的话仙凡结合算一种上山下乡叙事,唐代的仙对人类的兴趣真的还是比较薄弱。
到现代的沿革过程中逐渐给女仙加入了对男子的真感情,才会有后面那些天庭拆散之类的展开,唐代的女仙都是纯完成工作的,妖精相比之下都还比较人性化。
费米悖论(老中版)
党的首席理论专家陈伯达有一次在回答记者的提问时,提出了这样一个引人深思的问题:如果真的有很多发达的,并且能够给予人民良好生活的资本主义社会,那么为什么在中国却完全看不到这类资本主义社会与我们接触的痕迹呢?
@qianniangudu 传说中的夹带国货!
@ordinarysapien @Isommersieisalvati 就是浙江省中医院
https://zh.wikipedia.org/wiki/1%C2%B726%E6%B5%99%E6%B1%9F%E9%87%8D%E5%A4%A7%E5%8C%BB%E7%96%97%E4%BA%8B%E6%95%85
2017年2月6日公开,确认至少造成5名女性感染H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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