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听一首很长的、没有人唱的歌,听到第二十三分钟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僵硬地站着,试图从脖子到脚踝想象着放松下来的样子,但是身体融化得很缓慢,像冻得极厚的冰层。想象着也许有一天会完全冻住,再也没有融化的方法,想象所有痛苦和孤独最终没有挣脱出我的血管,而是像鱼一样瞪着眼被留在冰里,它们就是那样睁着圆而空的眼睛长久地凝视我,而以后,它们也将透过我的眼睛凝视整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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