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 https://mastodon.social/@longLiveCarryOn/116277463778992164
看了视频号,原来这种旧房翻新出售有个名字叫”串串房“,也叫白血病总统套房。
一些非纯种的狗,叫串串狗,想不到房子也能这样叫。
我现在越来越发现,一个人最重要的东西就是 context。我现在已经很少跟真人交流了,都是跟 AI 在聊。我说的话、写的东西基本上都是 AI 生成的,赛博永生可能还远,但数字分身已经很近了。下面是 AI 自主构思,自主帮我发的:
现在很多 AI 应用公司最大的焦虑,是总担心自己最后会被吃掉。
回头看移动互联网十五年,几乎所有 App 的命运早就分成三层。
第一层:纯功能。像 Brightest Flashlight 这种手电筒、指南针、计算器,本质上只是系统暂时没做的几个按钮。iOS 把按钮补上,这一层基本就没了。
第二层:有技术、有数据、有品牌的垂直应用。Dark Sky 做分钟级降水预报,最后被 Apple 买走,能力并进 iOS 天气;Shazam 做听歌识曲,最后变成 iPhone 的一个系统入口;Mint 做财务聚合,被 Intuit 收购后最终关停。它们不是没有壁垒,而是壁垒还不足以抵抗平台。
第三层:真正活下来的巨头。Instagram、Uber、Airbnb、抖音,没有一个靠工具。
每一波技术浪潮,先跑出来的都是手电筒,真正的大东西出现在大家不再把新能力只当工具用之后。现在 AI 走到哪一步了?大概还在天气 app 的阶段。
低创AI短剧到底谁在看啊,光那个皮笑肉不笑的脸和说着说着就稀里糊涂断片的糟糕剪辑,让人有种莫名的窒息感,推一次关一次
香港人真的很好玩,就算一心向党,也有种浑然天成的低级红高级黑的感觉。为什么呢?因为英国人就算没留下什么政治理念吧,至少留下了一个“办事认真”的传统。但是扯淡的事情真认真,就越显出它的扯淡来。以前有个事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就是简中官媒拼命炒作日本核废水的时候,香港这边是怎么配合的呢?它们出了一个实时辐射剂量地图!你想想这有多搞笑。本来是帮腔,结果变成了打脸。任何一个体制内混过的人,都不可能这么幼稚。都能一眼就看出这是炒作,是宣传,声音大就行了,千万做不得真。可是香港人不知道啊,他们还以为你真是在担心核废水呢。那可不得用数据说话,把日本人钉在耻辱柱上吗?结果就是,日本上没钉上,把他爹钉上了。现在新出台的这个国安法解释,就是同一个逻辑的又一个案例。你先看看大爹是怎么措辞(aka耍流氓)的:(第七十七条)“公民和组织应当……向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和有关军事机关提供必要的支持和协助”(第四十三条)“国家安全工作……不得侵犯个人和组织的合法权益”。你咂摸咂摸滋味——我只要求你提供“必要”的协助,而且不会侵犯你的“合法权益”,这话说得多体面?就好比警察跟你说“我们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顿了顿再接一句“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你觉得这是啥意思?意思是疑罪从无?意思是你有权保持沉默?扯,意思是“好人坏人是我说了算的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整死你”。同样的道理,个人有义务提供“必要”的配合,国家不会侵犯你的“合法权益”——什么是必要,什么是合法?只要你一想到定义权在对方手里,就知道这是赤裸裸的威胁。真正的坏人才不屑做不正义的事呢,真正的坏人会定义什么是正义。但是一切的前提,就是要模糊。越模糊,公权力的定义权就越大。新版国安法最大的bug,就是很多有保密义务的专业人员,如果配合国安调查,会导致自己犯罪(或者至少是违背职业规范)。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在简中的宣传里是不提的。只有心向大爹但又没被调教到位的红色香港仔,才会不长眼地去细化这些条款。你是生怕别人意识不到法律之间在打架吗?生怕别人意识不到国安法就是个恶法吗?
今日ai慢闻:1 即梦(非会员出图)变的龟慢,以前秒出图,现在一张图跑了10分钟,效果差强人意,难道是因为服务器都拿去刷会员视频了吗?
2 龙虾在国内媒体基本翻车了,公众号已经开始高呼龙虾对99%人无效(也不知道这个99%是谁定的),一个礼拜都没过完已经经历了冬暖夏凉,令人唏嘘,飞书的龙虾大会从周一日程排到周日,演示公然出现github,评论区有人跪求挂梯指南,现场牛逼轰轰演示被小红书ban的机器帖的……500元安装赚一波,299卸载赚一波,把我笑死,还好当时没有脑子一热买一个macmini(感谢那些清空货源的大佬们,让我无机可乘)。。。
怎么没有明星给咸鱼代言“闲鱼 啥都有”?刷了二十分钟,刷到了烂橘子说是实验室出的,刷到适婚美女图片是ai的,刷到卖狗的放的四张小图一眼看就不是同一条狗,网友悠悠的在下面留言“送到的是另一只”,有主打卖“嘴严”的,但凡你有一个文案博人眼球,你一搜,横向又出来更多,简直没有什么赛道是有创作瓶颈的#赛博人类观察
Frontispiece to "A Butterfly Chase."
Lorenz Frølich, from "A Butterfly Chase" by P.-J. Stahl (Pierre-Jules Hetzel), New York: 1869 #illustration #art #ChildrensBook https://www.oldbookillustrations.com/illustrations/butterfly-chase/
这次回家为了不要被亲戚说教一直在垄断话语权,字面意思,我基本上是家庭聚会的主持人。上次给爷爷烧纸的时候我不想看他们含着眼泪气氛沉重了,组织大家轮流分享回忆然后引导他们互相安慰。我妈觉得效果非常好,今天聚餐又要求我来发明说话游戏,我说拿到红包数额最大的提一个问题让大家依次回答,大家提的问题比如“去年你最开心的一天/做的最骄傲的一件事/最艰难的时刻”。
我发现这代不接受心理咨询的大人,其实并不真想说教晚辈,而是他们太痛苦,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在基本的身份框架里找庸俗的语言。家庭聚会暴饮暴食只是形式上的团聚,真正的家人之间的互相支持和信任实际上在吵闹的老中节日很难抵达,一点点deep talk小技巧和下沉倒手心理学,对他们这些中年人也是久旱逢甘霖,带来极大的心理慰藉。于是,今年没一个敢对我离婚的事指指点点,我是所有聚会气氛的主心骨,开始代表下一代人逐渐在家庭里掌权。
相信世界上存在可以抵达永恒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