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的小学生数学和历史水平算一下,马杜罗账面上趴着2亿美元,委内瑞拉每个家庭的月收入为231美元,2亿美元光从数字上看分摊到3000万民众身上也就每个人6美元,但是算上在普惠民主社会和经济发展进程下每个人本可以达到的收入水平乘以执政年限,这个金额就是天文数字了,把每个候选人的执政风格和策略偏好输入,将其任职的最终功绩通过量子计算机推演一下,得到最优解,该下台的早点下台,还搞什么投票选举……不过若量子计算机可以推演无数个马杜罗,也许就不需要任何马杜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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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宗教、狂热、信仰是在人最无助最悲痛无依时候才能进入的,父母和祖父母那一辈之所以会接受粗糙类似伪科学真废话的辩证唯物主义是因为信息闭塞的时代,大脑所需的给养青黄不接,万般皆下品唯有毛选高,小朋友对爱国和仇日的狂热是因为在他们最需要树立正确价值观予以引导的时候,有红领巾和国旗下演讲,有毛概马概思修习伟,当火灾发生烧毁一切的时候,或者当医疗事故的刀挥向一个原本有爱的家庭,没有社会支撑没有民间组织的国度,会出现一个“看似”最优选项,即更严格的管控,于是个人正常的发声被“合理”限制,人性被“天理”掌控,于是红色的旗帜飘扬起来了,一个原始部落被悄无声息的抹去,一个无辜的人被定罪被消失被缅怀,“就这样吧”“就算打开电视知道说的都是谎言也没有关系”“因为我们已经选择了更光明更宏伟的未来”
相信世界上存在可以抵达永恒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