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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到左翼媒体《纽约时报》上个月对共和党选民做的调查,特朗普在六个分类组别的其中五组中,均是支持度最高的候选人,支持率在一半左右,远远甩开第二名候选人。但是《纽约时报》的标题竟然是“半数共和党选民决定离特朗普而去”nytimes.com/2022/07/12/us/poli

這篇報導提到:研究表明抗抑鬱藥的效果只比安慰劑好一點點,至於這種差異有多大,研究人員存在著爭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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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郎咸平教授覺悟高,連媽都不要了,你還要爺爺做什麽?

中間那個黑乎乎的是什麼?
屍袋? 牛?
在向日葵花開的時候,把每一個俄羅斯獸人都埋在向日葵下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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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看陈晓楠在一席讲一个故事。冷暖人生节目组曾经收到一位上海郊区老人的来信,信中说他是台湾留在大陆的唯一一个高级特务,请节目组来采访。节目组去到上海,坐渡轮又坐了很久的车,找到这位老人。老人说,他不是普通特务,而是蒋经国当年亲自授训的精锐。二十二岁那年,他接到的任务,是去大陆刺杀军政首长。他是这种级别的特务。

于是他去香港。在那里他遇到一个比他大六年的有夫之妇,一个军官的妻子,叫小珍。他恋爱了。他从小就没有父母,突然遇到小珍的温情,他很珍惜。国民党很快发现了他们的恋爱,强令他回去台北接受军事惩戒。念在他是一个年轻又优秀的特务苗子,如果他和小珍分手,这事就这么算了。但是他决定和小珍私奔。

小珍说好。他们手牵手过罗湖,老人回忆说那是他人生中罕有的狂喜时刻。他的打算,是安顿好小珍之后继续执行任务,回到台北戴罪立功。他不背叛组织。结果两个人一过关就被按倒在地,大陆当局早就收到了风声。他被判了二十二年。小珍被判了五年。

在提篮桥监狱,他唯一一次看见小珍,他在二层,小珍在楼下放风,脸色苍白,他心疼得想死。其他时候,他每天只能对着四面墙壁思念小珍。他出狱已经四十四岁了。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小珍,他知道小珍一定在等他。最后在一个废弃农场他找到了。那里的人说,你怎么不早点来。她等了你十七年,最后的五年,她生了一场大病,一个老右派救了她,她就嫁给他,去上海了。

他跑去上海,继续找。在老右派的办公室终于见到了小珍。小珍已经五十岁了。很久很久,他们认出了彼此,一句话都没有说。他就走了。

这个独居老人现在还住在上海。他没有社交生活,邻居没有人认识他,他活成了一个秘密,一生最大的恐惧就是别人对他好奇。一个普普通通的上海老爷叔,很佝偻,很朴素,却依然保留着一个特务的习惯,就是随身带个小本本,记录楼上楼下邻居的每日活动。可是他对陈晓楠说,陈小姐,你知道我为什么还住在上海吗。

虽然上海人多,房子贵。但我知道小珍就在这里。我知道她先生是谁,她的孩子上什么大学,我都知道。我在这里,等她的先生先死。

小珍最后写了一封信,没有直接交给他,交给了他的弟弟。他拿到这封信,每天揣在胸口兜里,想小珍的时候就拿出来看一看。信里说,每一次见到你都感到很痛苦。我们还是不要再见了。

今晚一直听逾越生死,突然想起来这个故事。一人游旧地,旧记忆陪同生死,换了风景依然盼望能共你看夕阳多凄美。

達莎的話題越來越有趣了

烏克蘭美女談“性與愛情”-告別處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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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很贊同奶爸的思路,王志安對民主的理解有偏差,就是我說和他三觀不合,我不贊同冰冷的理性,純粹理性不是好的方式,沒有人可以教別人該怎麼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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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時這種極左媒體發出這種聲音一點不奇怪

屋大維真是政治天才。羅馬的政治文明跟同時期的秦漢不知高明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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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千年前的王莽想恢復周制都不可能,現在還想
拿周制作為民族的思想基礎,更是不可行的了

主權在民,是羅馬的生命線,羅馬的共和政體也是他們的驕傲,羅馬人看不起希臘的民主制

castbox.fm/vb/44776889

看油管上的電影視頻,說什麼在國家大義面前個人和家庭都不算什麼的鬼話,就乾脆block掉播主頻道,一看就是大便沒有吐乾淨

你們中國是怎麼做到的,把人關在家裡餓死都不上街

youtu.be/Vp-a6oitSWk

去年我进去喝大茶,出来之后在纽约学法律的朋友给我打电话简单关心了一下我的政治问题,当时她马上毕业了,我问她毕业之后准备在纽约发展吗?她说准备回国,某大学教法律去。我拼了老命以身作则劝她不要回,不听的。
刚刚微信跟我打语音,说不敢发文字,她回国在大学工作一年,被学生举报课堂上讲美国崇洋媚外,被辞退了。换了一个学校应聘,政治审查找到前任学校问情况,又被拒。现在人在外漂,说几个月没收入了,想找个留学机构看看有没有办法挣钱。
“再过几个月也许就有学校就不在乎我的政审问题了呢?二十大之后也许会好些呢?”
我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天真,像被捣烂的粪坑里一张从未被人使用过的洁白卫生纸。还在期待着一个用她的人。

“…这也是心理医生对现代人开出的药方之一:建立起和他人的广泛联系,通过帮助和服务他人重建个人信心和生活激情,找寻到生命的意义。”

有微博大V说“你要是敢跑去以色列供奉希特勒,能活着离开就够呛!”
不懂为什么每次试图合理化国内民族主义都要扯到别的民族。是太心虚必须抱团,还是你也发现国人的“民族感情”动不动就被“严重伤害”必须叠加别人的情绪才显得没那么玻璃心?

重点是,“在以色列供奉希特勒”就是你能想象到最人神共愤的民族暴行吗?那可太低估当地的反犹势力了,他们可是公然在耶路撒冷大屠杀纪念馆外喷上“感谢希特勒”的标语、在最高法院墙上灵魂拷问“为什么要阻止第一公民希特勒的伟大使命”、在犹太教堂涂上希特勒肖像、公然拍卖奥斯维辛的纹身工具真品...

是的,都是犹太人自己干的,而理由比封建迷信变态多了,比如不少极端正统派认为种族清洗是帮助自己民族去除淤血;哈雷迪派普遍不承认以色列立国的正当性;也有人觉得大屠杀让亡国2000年的以色列复国是祝福。而“希特勒”也不是什么禁用词,当地官员经常被冠上“希特勒”的骂名,你不敢骂你爹东条英机而已,在人家那儿可是稀松平常。

说这话的大V对以色列的认识大概就止于大屠杀了,这样也敢“挪用”别国感情去合理化自己的民族玻璃心,何止普信,简直是那么脆弱又那么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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