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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抽一个mtf和一个ftm ,每个人100人民币,你说你是你就是,不需要证明。(需要支付宝账号)
希望大家都过得开心

仅谈及我个人的一些情况 

单说我个人,在生理性别这个词上确实遇到过一些不太友好的情况,即使我在trans里属于相对比较幸运(隐身)的一类,ftm,大部分人骂跨性别者都鲜少骂到ftm。

比方说我一直不敢用她乡,即使在她乡刚开始开放注册时就已经注册了账号,因为我担心这个社区的氛围(而非规定)是否仅仅欢迎【生理女性】的用户。
在浏览一些文章和攻略时,有些作者会在开头写明仅允许生理女性者浏览此文,甚至有的会加上诅咒,这个时候我又开始担心,我已经做了平胸,但是没有开始HRT,也没有停经,我可以浏览吗?
找室友合租时,总要尴尬地抖出自己的身份,表明自己是transgender后,对方基本上就不会再回复,或者都要谨慎地确认:“那你现在的生理性别是什么?”
于是就要抖出裤裆子里的破事。
“你现在的生理性别是什么?你现在有阴茎吗?你还会来月经吗?…”这些都是跨性别者最常遇到的问题,勉强算不上最冒犯的那一种。

生理女性,大部分时候都好像在告诉他人:“我现在的下体是女性的下体。”就好像我的性别认同无关紧要,我认为我是女性/男性/非二元性别/流动性别…这些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却往往在生理性别的描述下被掩埋了。

@greenstate 英国三天发生两起高风亮节事件,完全置我们文明古国的经验教训于不顾

防止领导干部成为利益集团和权势团体代言人的意思是不是要找机会把春华酱沉尸东京湾啊

感觉我接到了全米画师都不会有的奇葩企划之——拿破仑骑马画像同款姿势的关公

今天参加港人游行的长记录 

到家两个小时了,我依旧超级emotional,写得可能会很混乱,但还是想尽可能把能记的都记下来。

下午威斯敏斯特那边抗议的人群很多很多,我在去的路上遇到了伊朗人的抗议,驻足看了一会,再往前走到唐宁街的时候就遇到了港人的队伍,那条路上有香港人和乌克兰人两个“方阵,离得很近。大家起初先聚在那里听组织者的演讲,乌克兰那边开始放国歌的时候,港人这边在开始喊口号了,我就对一起来的朋友说,“看这个世道多么艰难,在这么个地方就聚集着这么多的抗争者,都在抗争着不同但其实相同的事情…” 后来,一位乌克兰人还过来这边演讲了,表达他对香港人的支持,大家都纷纷鼓掌大喊thank you。

演讲结束以后,游行就正式开始了,浩浩荡荡一条长队,高喊着Say no to China Say no to violence往中国大使馆去,大概走到特拉法加广场的时候,我们遇到了一阵突如其来的雷阵雨,我来伦敦这么多天里,第一次遇到风吹得这么疯狂,雨点像往下倒一样的雷阵雨。游行队伍的人群都撑起了伞,但伞也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大家没有停下,继续往前走了,我就看着风雨里飘摇的时代革命旗帜,心里有很多苦涩的感慨。就这样在大雨中走了大概十分钟,鞋子裤子全湿透了,我和我的朋友们也走散了,就和一些跟大队伍分散了的港人一起找了个门廊躲雨。雨稍微停了之后,大家又往前走,大概在快到唐人街那里,终于和大队伍会合了。

在唐人街那里,大家的情绪都很高涨,口号也都越喊越大声,记得“fight for freedom, stand with HongKong”, “shame on CCP shame on China”, 是喊得最多的口号,我今天也跟着叫得超大声,没过几分钟感觉自己嗓子都哑了,但我依旧在喊,走到唐人街大概正中间的时候,就有点情绪失控,朋友也不在身边,心里想反正也没人认识我,于是在雨里边哭边大喊fuck ccp。我哭得很痛快其实,因为终于,终于能把这些话大喊出声了。

我们走过的路上,有很多路人拿出手机拍我们的队伍,街边餐馆的外国人会给我们鼓掌,有人听到队伍喊的口号,开始自己慢慢嘀咕CCP,还有匆匆路过的行人会对着我们喊一声Free HongKong然后又匆匆走掉…大家会对他们说thank you,也会对维持秩序的police说thank you。

伦敦今天出动了蛮多警力来跟着队伍维持交通秩序,这次游行的人好多,队伍很长,大家就那样边喊边走,天全黑的时候到了中国大使馆门口,在它的门前,搭起了台子架起了话筒,我们跟着港人一起喊着粤语口号,(我发音可能还不太准…捂脸),还有人用照明灯和激光笔的不停地闪大使馆的楼,我就对着大楼开始喊shame on u! 旁边有人愤怒地喊,“今天怎么没人出来了?今天怎么不出来打人了?”

过了一会,我们几个人又遇到了一群大陆学生,他们带着自己做好的标语牌和横幅,纷纷站到路边举着它们,有一个女生带头开始喊罢工罢课,我们跟着喊罢免独裁国贼习近平,就这样大声喊了很多遍,我们这边很多人看了过来,路对面的港人也开始给我们鼓掌,还有好多香港人走过来说:“你们很勇敢!” “注意保护自己。” “我们支持你们!”

😭让我缓缓再写……那个时候的感觉,真的,天呐,无法用语言形容。

再后来有人找了过来,告诉我们活动组织者说,如果我们需要的话,可以上去用他们的话筒,我们跟着大话筒用普通话又喊了很多遍四通桥的口号,喊完以后大家都眼眶泛红,说好像这辈子还没这么自由地使用过普通话。

今天现场还有很多记者,我们戴着口罩戴着帽子,但还是需要在不停地躲摄像头和闪光灯,在用普通话喊口号的时候,对面闪光灯更多了,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闪躲。有人跑过来和我们说:“你们很勇敢,但一定注意防护。我们现在准备走了,此地不宜久留。” 我们商量了一下,也开始准备走了。

走之前被两个香港学生(像是学生,很年轻)喊住,他们说谢谢你们!我们回答,更谢谢你们!又两边互相说了take care,在夜色里告别了。

看到对金冬雁在本期不明白播客谈话的如图评论,感到莫名其妙。金被指傲慢的两段,一是他批评国内疫苗普及率不高,被归结为对国内推广疫苗中的野蛮手段等等人民苦难不了解;二是没有直接否定连花清瘟,定性是作为专业人士不敢秉公直言。关于第一点,金的质疑对象始终指向政府,问有那把子力气做核酸为什么不用同样的精力安排疫苗?这是一个非常正常的质疑,没有脱离实际。疫苗政治运动也制造了很多受害个体,但始终无法和核酸运动的连续、广泛、极高强制性相比。

这里涉及一个实质性判断,就是中国目前批准的疫苗有没有用、有多大副作用。这是有争议的领域。港大之前有个关于科兴疫苗效果的研究,大致是说不太行,但打了比不打强,防感染不行但是降低重病病死率还可以,金看起来是默认这个口径,他不再加以解释。关于疫苗副作用更加复杂一点,香港在2021年开始安排注射疫苗初期是完全自愿,每天经由新闻详细披露所有注射后不良反应个案,并且对因果关系的判断上宁可信其有,即注射半月或一月后发生的不寻常状况也都认为有关联并加以披露,结果后来疫情不断升级,公卫部门检讨政策,认为过于详尽的副作用披露吓阻了民众接种,于是这个披露就停了。再后来疫情再次升级到爆发,而且在养老院发生大爆发,于是港府的疫苗政策就再加码到和出行直接挂钩,并开始安排到各养老院为老人注射疫苗,电视上也开始不断播放老年名人拍摄的疫苗公益广告,至今各区还在安排针对老人儿童的专门疫苗注射。这个过程中有很多的权衡和取舍,我认为不是没有讽刺性的前后不一致,也不是没有伤害到民众的权利。但是动态调整到最后达成基本一致,港府下令学院背书,实施证明尚无明显反效果,这是目前的现实。港大仍然在做并公开对新冠疫苗副作用的研究,但已经不主动宣传了。

金在这里略去了所有的过程,他直接采用那个已经达成一致并实施的结果:不提疫苗质量和副作用。我认为在谈话节目中做这样的简化本身也没有问题,如果有问题,那么是之前的决策过程有问题。

我认为大陆听众应该意识到金冬雁那些最急迫、最反复申说的建议和最尖锐的吐槽都来自香港之前的经历和经验。他为什么总提香港二三月、香港二三月,因为香港2022年以来感染者死亡将将一万例,其中3/4即7500万人是在一季度过世的。在那之前HK处在一个感染率和疫苗注射率双低基本上人人无免疫力的状态,而疫情初期采用“中央指导下的抗疫口径”,不打疫苗搞检测、不用快测搞全民核酸、忽视高危人群接种,再加上分流不足轻症即入院造成严重挤兑,不但死伤惨重,而且造成社会混乱,是经过争取才逐步调整回来,调整为1、普及疫苗;2、抗原快测取代核酸;3、逆向隔离高危群体老年人。应该注意到金两次提疫苗普及都是和以上一整套措施连在一起提的。他的整体逻辑在这个地方,他往哪里去插入提醒对疫苗行政化的野蛮推广?这是他该谈的事吗?香港政府也不是循规蹈矩地推广疫苗的,杀鸡儆猴吊销7名医师的执照,发公告指他们“滥发免针纸”并宣布这7名医生发出的2万多张疫苗豁免证明提前失效,市民郭卓坚认为政府此举违法滥权,向高等法院申请司法复核,高院批出司法复核许可及禁制令,暂缓执行政府决定;但郭随后申请法律援助被法律援助署拒绝,郭上诉,高院又裁定支持他应获法援;至10月21日高院裁定郭卓坚胜诉,判决“政府官员的权力来自立法,而不是发布会上念的新闻稿”,涉案两万多张免针纸继续有效,诉讼费由政府承担。聊胜于无也罢,这是香港制约行政强推的一点工具,这是金冬雁生活的环境里发生的事。内地大部分人对香港经历过什么恐怕一无所知,对香港的专家何以有根据提出这些建议也未显示有所知,对金冬雁有立场说什么话、没立场说什么话,也无所知,却认为他应该知悉内地政府在疫苗推广方面搞的各种非理性手段,并在提出建议时将此点纳入考虑范围?我真是有些感慨,也不知道傲慢的是谁?

对连花清瘟的看法,与此相似。香港接到了很多内地援助过来的这玩意,政府也舔狗式地批准进入,放在免费的抗疫物资包里给市民发了一轮,之后是摆在便利店货架上任买的状态。相对内地,给生活造成的痛苦不是那么明显,侮辱性也没有那么强,存在感较低。我甚至听到一些居住在本港的狗逼说,他们觉得这玩意不安全,但是又不排除有起效的成分,所以作为预防都给家里的菲佣吃了。金用漫不经心的口吻说“那你就吃去吧”、“重症吃了你就等死吧”,“当个精神安慰”(说的是精神安慰,不是术语安慰剂),这不是个完整、准确、明确的回答,他如果是圣人,他应该清水明镜斩钉截铁;他不是圣人,香港的疫情应对也是一个各方凑合的结果,仔细看过去,各有想法,为时势所驱,偶尔闪现光彩,已经值得记住。中共报告文学里那种高大全中流砥柱,不存在的。我认为差不多得了。了解他人,合理期望,为自己负责,谁痛苦谁改变吧。

和少年漫画男主不熟 

我:我会把所有少年漫画男主当成工具人,无法产生任何感情,但其实我对刃牙本人印象还是不错的
我:应该比市面上多数少年漫画男主都喜爱一些吧
我:你看,刃牙里我喜欢的角色排名的话,刃牙本人能排在……排不到前三……排不到前五……前十!肯定能排到前十
我:*认真排名*
我:排不到前十……

我认识个人,最近十来年他每天睡22个小时,只有2小时保持清醒,现在虽然看起来四十来岁,但心智还停留在35岁,这就是最简单的冬眠舱方法,如果把家里装修成宇宙飞船内部的样子,就可以假装你是在星际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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