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主题依然是逃避
逃避了大半辈子,我觉得我的经验就是别在不喜欢不擅长的东西上死磕还哄自己要坚持,准备期思路广一些,坑多开一些,尽可能低成本开坑,同一件事多找一些备用方法,不要急着完全commit自己。有的事情和方法爬过去闻闻不喜欢,咬几口尝尝味走开就好了,世界很大,路很多,能学能做能用来赚钱能消遣的东西都有得是(虽然还没找到但我相信是这样的(x。
对性格很坚毅的朋友可能不适合,我觉得尤其适合我这种终于认清了自己是逃避人(我自己乱叫的),就是那种大脑在压力下顾左右而言他,越硬磕越自我怀疑,觉得unworthy的情绪指数型上升但事情解决速度完全没变甚至逐渐下降,也没法正常和人交流具体困难,最后并不是得到高效突破而是遇到事情就爬虫脑接管,一头倒在地上僵死,到了这种程度就别指望自己一夜变成强人,一定要考虑是否选择逃避。对我们来说任何层面的一步到位都是不太可能实现的,提前做好每一步都绕开的准备,做一个flexible的人,对自己的精神和解决事情本身都有帮助。
@portokadoo airism内裤…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类似经历还是我真的有巨大幻肢,就买来之后第一次过水,压在私密位置的那层垫布就脱落了一半,我觉得1688采购要是这个德行还能理直气壮辱骂,是优衣库我就开始反思是不是我洗得姿势不对…后来第一次过水手洗,洗了两次垫布脱落,真的再也不想穿了
@portokadoo 最搞笑的是优衣库内裤…近几年真的令我怀疑我是不是胯下生了什么巨大幻肢,没有一条能撑过三个月不开线,那种看起来比较娇弱(而且爱打折)的带花边棉内裤甚至有穿第一次就开线的,穿5-6次就完全变形无法包裹只能勉强蔽体
@portokadoo 把有氧拳击捡起来第二天的感想:再不发点美衣衣我又要弃游了
还有就是日厂一贯的肤色racism,跟有些化妆品厂似的,这个色号以上就是没有血色的黑(当然白人肤色也是没有血色的白
对我们普通人来说,身边服务业的倒塌(包括旅游、餐饮等)会对生活氛围造成很直观的冲击,但按照统计局的数据,服务业的增长只占全年GDP增长的3%。所以哪怕零容忍政策之下,服务业倒退了15%,但从宏观经济来看“影响轻微”,这就是掌控权力的人能够继续冷血,可以继续牺牲人群的“底气”所在,它们并不在意服务业对民生的影响,远远大于它对经济总量的影响。对他们来说,只要依靠独占生产资源而获得的国际出口还能增长,还能用这些利润来扩大政治和军事影响力,那么国家就稳中向好,领导有魄力,继续推进!愿意抹去科技企业几千亿市值,也是同理。它们不怕被国际孤立,不怕从人民那里吸不上血,只怕被国际市场孤立。
和境外势力交流的时候,碰到有人说虽然他知道中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是“it is what it is”,至少中国在核能啊援建第三世界国家方面有种种贡献……等等,让我确实地感受到,如果用中共奴役一整个国家,来换取他们“国际社会”的平等安宁,很多人的确是愿意闭上一只眼睛的。所以这一次德工业联合会对中国硬气了一回,令人多少有片刻振奋。我从来不认为境外势力可以真正帮助到我们,但仍然希望世界上在别的地方还有义人。
结论:总之先把国际奥委会炸平
@portokadoo Lucky!被我发现不防水墨水的一个好处了,今天灌墨水的时候不小心蹭在木头桌子上一点,我紧急倒了一点水在墨迹上化开,然后拿纸巾擦得干干净净!(虽然纸巾上的墨水又牢牢吸在了我的手指头上
流水账之浮萍再相会
12月初去绿色蔷薇看了六周年庆,顺便围观机构是怎么工作的,感觉绿色蔷薇在牛始埔社区非常有威望。我们走到大路口的时候就懵了,抓过路小孩子问,绿色蔷薇在哪里,小朋友成串涌过来说我带你们去,一手抓一个大人,跟丐帮押送鞑子俘虏似的。她们把我们带到小阅读室去放东西,留心看了下,门口贴着针对儿童性教育和针对成人家庭暴力的科普图文,没有反复宣讲工作,争取良好的社区信任,这些内容是很难贴在儿童阅读室大门上的。
周六晚上先看到她们排的女工戏剧,讲机构姐妹们自己的故事。演员年龄跨度很大,最年长者可能快七十岁,来牛始埔三十余年,小的应该是90后了。跨度如此之大,聚集在一起的原因却很统一,基本都是初中辍学出来打工,来到深圳,在各种厂之间辗转、相识。她们大段大段的台词里,提到90年代查暂住证的野蛮,从女工宿舍大火逃生的惨状,劳动的繁重枯燥,以及在繁重枯燥间隙中,姐妹间如何相识互助,用情感和文艺滋润彼此,共享录音机,讲故事,消费2元点唱机,在舞厅跳潇洒走一回。在这样“如水日子茫茫趟过”的叙事里,每段转场间会有一位场外男演员手持扩音器闯入,粗暴大喊查身份证查考勤,第一次出现时全场突然寂静无声,估计很多人被吓到了。我很喜欢这个设计,很用心,在叙述之外添加了对现实背景的重现,苦痛总是伴随暴力,观众在体验暴力的时候,在感动、同情这些柔软情绪之外受到一记警醒,从观看席被迫进入到和舞台表演者同样的恐惧境遇,因飞石撞来本能地感到身份相连,你们是浮萍而我们如水流。
表演结束后到观众环节,挨着我坐的一位女士应该深有触动,说了很长很长的话(擦了好几次眼泪),听她描述她是当地大学的老师,可能第一次知道这些事。结果说着说着到结尾又回到了“我要替你们发声”“你们的奋斗是很美的”这种框架里去。丁当很委婉回答我们可以自己发声,但是我们缺乏渠道,资源,你们今天来看我们的演出,就是一种发声。我不知道她听懂没有。回忆到这里突然涌出一些我不愿再去理解别人对世事“单纯”的厌烦感。
对我自己而言,对这些内容的熟悉不来自讲述,而是经历。我是在这种环境长大的,只不过父母选择了另一条路,有人在工厂被早7晚9监控,有人在街上一天三次被城管追撵,是改开叙事下的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想起几年前我妈说看了一个电视剧,讲摆摊人的奋斗,想起她们年轻时的苦痛,叫我一定看,我强硬拒绝。我肯定无法忍受那种温情脉脉的奋斗叙事,无法忍受不包含着城市化代价的城市化图景。但是当天机构的戏剧,多少代替性完成了妈妈当初试图与我分享的心情,也许下次应该带她来看,那里面有她另一种命运,有她众多朋友的故事。
周日去逛大芬村,薅朋友紧急买了早八点的高铁票从广州过来一起玩,无知的我本来想去开眼界,结果发现大芬村的画大部分是艺术、艺考之外的第三种路数,速成学徒风。即使画得比较科学、交谈中得知老板专业学习过的少数几家,笔触间也满布粗暴痕迹,缺乏过渡处理,如果是来看看其他普通人水平的话,大芬村实无可观之处,只能说了解了平价艺术商品市场的状态,家家作画的场景是见不到了,这里因新冠管制正变得极度萧条。
下午回机构看完6周年庆后,很意外收到小朋友送的手绘礼物,嘿嘿,是一张优秀志愿者贺卡!原来T恤卖了差不多一千件,还是挺惊喜的。告别时收到很多拥抱,小朋友们说姐姐我爱你你不要走,我本来想说你应该喊我阿姨吧!但出于虚荣心我没有说出口……回上海后刷朋友圈,看到朋友送别时竟然给我留下了一张鲁味领导人身影
蓑衣褪尽任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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