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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简单粗暴地分享一个电影制片申请O1经历吧。(会中英夹杂请不喜欢的象友多包含)

电影行业如果是Production roles (below the line)的话申请O1感觉会更难一些因为从开始做片子到拿奖的时间比较长,一两年是很平常的事。如果只用OPT撑着就比较难一次做到。强烈建议不管是做哪方面的在学生时期就开始好好准备作品,快毕业时候就开始投电影节。是个很讨厌的办法,只是production就几乎没可能直接拿到任何一家的H1B,选择非常少。

但是不管是above the line 还是below the line 都可以靠作品投比赛获奖,参与广告(全世界人民都知道的角色有参与)那种去申请。

我是一些短片和纪录片得奖,两次super bowl half time commercials之后申请的。请了有production company的朋友做我的agent。
律师可以考虑一下所在地,我用过东西两岸的。如果找律师的话一定要找过做你一模一样Case的。不夸张。做音乐的人不一定会做电影的。

律师主要是给你的材料做一个概述。请你自行买好最好的打印纸,把你的项目排版漂亮。(接下

南方春天吃个饭,街边小馆子一进去,左手一个冰鲜柜,各种青菜,最近有蚕豆,笋,乱七八糟杂鱼,卤菜,猪蹄大肠大肉,猪肚,白切羊肉,新鲜鸡鸭褪好毛躺在里面,小银鱼,螺丝,长鱼丝,扁鲳,吊带,甲鱼,大鲫鱼,眼花缭乱,老板跳出来问,怎么吃!要思考半天

俺们保定吃饭,一进馆子,门口一排盆子,卤猪皮,卤豆腐,卤丸子,一盆咸菜丝,炸辣椒,老板,老乡!池点刹?地三鲜,溜豆腐,酸辣白菜,大蒜木耳,主食吃刹!一罩一,一罩二,一罩三,一罩四,二罩一,二罩二,二罩三,二罩四,三罩一,三罩二,三罩三,三罩四,突然念起经来,昏昏欲睡了一刚,啊!河北!我的故乡

李大猫:我好喜欢基努,我可以接受阿po和基努睡觉
我:我觉得vvd好美,我希望李大猫再多一个老公
我们父子在自己对不认识的人产生情感这件事上审慎而害羞,但是可以毫无顾忌地慷他人之慨,好不要脸,不愧是我们 :ablobsurpriseblu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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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知道莎木出番剧了,不知道做得烂不烂(有多烂,首页有人看吗(感觉应该没有…
很多人不是有那种,开大型机械的梦想吗,消防车拖拉机挖掘机那种,我偶尔也有这种冲动,比如参观大型农用车的产品陈列,当时就想怪不得银之匙里小孩宁可被罚刷厕所也要半夜溜出去看。学车的时候班上有个人主业是开挖掘机的,挖出点古董发了财,还参与过围绕渣土的帮派地头蛇大场面械斗,挖掘机和泥头车真的像战车一样,很向往那种都市角落里竟然也有的野蛮感!(
最接近亲历的一次是某次搬家,在craigslist上请了个估计都没证照的小“公司”,来了两个脏辫留到大腿的花臂男孩,莫名其妙坐上驾驶座和副驾中间,本来有点害怕,但卡车驾驶室的开阔视野让我迅速平静下来且终生难忘!
还有就是…未成型的小混混芭月凉,长着一张很土的多边形脸,顶着很土的多边形发型,功夫也不到家,但可以穿着很酷的机车夹克,在横须贺港口海风中开叉车打工糊口。叉车!最浪漫的有轮交通工具,小时候看中央台行业大比拼的节目,司机操纵叉车开啤酒瓶盖,堪比莫德里奇长传,或者李大猫的左脚灭烟头。我一个连手柄都搓不利索的人时常都想学学叉车。不知道未来的生活会不会有这样的机会(或许先学会铲雪车

现实主义吸血鬼文学:

打鬼英雄们面临的第一道障碍(为此花了三页的篇幅去探讨):如何撬锁进入德古拉合法购买的宅邸而不被伦敦警察怀疑(最后让有贵族头衔的团队成员假装这宅子是自己的,骗过了锁匠和巡警😂)

德古拉回到自己用现金购买的大宅后发现被埋伏,白天一打多打不过,跑路前做的最后一件事:赶快把地上的纸钞和金币都捡起来揣到怀里😂

天啦,做了吸血鬼还要为钱所累,我做这鬼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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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子还是太小,再怎么刷也很容易重复,我随便想了几个,环印城秃头的帕奇,食粪者玷污的温床,大铁锅香香的龙虾,下水道即死的咒蛙 :ablobthinkinge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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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阿po很难想象有一天自己需要靠睡前看别人在老头环下水道里烧大老鼠鼻涕虫恢复一天的san值​:ablobtoiletflush:

网路问题所以没法网页开youtube播放作业向bgm,于是最近会听一个多伦多的爵士电台,播的绝大多数都是加拿大本地的爵士乐,先说好我不懂爵士乐常识只会瞎几把听!感觉加拿大爵士乐相比起来确实很白人,客气点说是很…恬淡…其实也就是味同嚼蜡。
当然绝大多数人都不是天才不可苛求,但就感觉连“学得像一点”的effort都没有。加拿大爵士乐,在摆满苹果笔记本电脑的咖啡厅之外的任何场合都不适合播放。偶尔听到稍微有点活人味的钢琴演奏,一搜美国人,那没事了。
中插广告就不停地重复”听众朋友们好我们这里是JA——ZZ频道哦”,就,可能稍有点年纪的朋友都经历过人生中的“这也叫摇滚?”“这也能流行?”“这也叫说唱?”时刻,我也终于遇到了我的“这也算爵士乐?”时刻…

👇可以说我偏激,但我确实认为,时至今日还在香港做警察的男性,就跟在新疆做国安的男性一样,是不可饶恕的。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们是这个体制挑拣出来的最“健全”、最“主流”的那类人。他们就是体制的化身,他们主动选择站在体制那边。

辱骂 

笑死,到今天都能看见傻吊巨婴男上了长毛象还想有人给往嘴里塞人造奶头。象友里活菩萨多,但也没有看见闭着眼干嚎看人受苦我眼疼的傻吊能产生一丝怜悯心的,没人会想要把屎从屎坑里解救出来,属实没必要。话说爱眼疼见不得别人受苦的干嘛还要动手把苦人整走不怕手疼吗,建议自己建个站和fedi时间线隔绝,多请几个男大婴一起大声干嚎互相产出闭着眼吃了拉拉了吃,免得不小心看到一眼女菩萨从上到下所有眼都被闪瞎。有时候甚至觉得正常人block这种东西还浪费操作,蠢东西没见过世面就多看看,眼越疼越好疼完了自己滚

小律师:老板派我去德古拉城堡公干
酒店老板娘:危险,不要去!
路人农夫:危险,不要去!
马车夫老头:危险,不要去!
小律师:不,没有什么能阻挡一个社畜出差

(去了几天各种不对劲,实质上已经成为囚犯)
德古拉:我很喜欢您,您在我这里多呆上一个月吧
小律师:这样…真的好吗…需要这么久吗……
德古拉:您的老板向我保证,我的一切需求都能被满足
小律师:好的,那我就在这里再呆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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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 nomadsoul 魂叔 @kone 莅临长毛象!微博朋友请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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