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有病# 新建一个tag 梳理一些认知和辩论容易走进的误区
看过 无悔追踪 🌕🌕🌕🌕🌕
出品人郑晓龙,用一个特务演出了一个最最理想化的人类形态,从头到尾笼罩着一种悲伤,但是不能说,印象很深的一个情节是抗美小辫溜和新桅在小辫溜家里吃饭,做饭的是金尿盆子,端上来一大盆子菜,小家伙问,奶你的大金牙呢?金尿盆子豁开牙指着菜说 喏,大金牙在这里呢。小家伙们哄笑。冷静的疯魔感拿捏的死死的。冯静波那种神经质又温文尔雅又时时刻刻提心吊胆半幽怨的埋怨“我心里不踏实”,太迷人了,简直就是恨不得把正面人物四个字贴他额头上,可惜不能说。史诗级作品,相见恨晚,360k,但是一点都舍不得快进,很多镜头机位都是固定的,但是一集走几个春秋,景色人物语言大有不同,很有意思,比如小孩跳皮筋和院子里垂着头的人,比如那个幽深雾气蒙蒙仿佛被堵上了的箱子,每个人物出场都仿佛红楼梦,有种drama和神秘的魔力,一个眼神,一个音调,就可以在脑海里让你回味很久
刚刚去世的高善文让我想起李文亮,都是吹哨人,都被摁住不让发声(没有郑毓煌那样被出警,但是网络上的限流是肯定的),其所警示的危险,都涉及到亿万人的身家性命。区别只是在于,经济上的“吹哨”,只有有缘人才听得懂。现在回想起来,从2018年中美贸易战开始,他就预言了中国经济黄金时代的结束,比美团王兴说2019是中国未来十年最好的一年还要早。而我当时就觉得,他说“如果这次(国家)没搞对,(年轻人)这辈子就可以洗洗睡了”还算是客气的,因为圣上这辈子就不可能搞对啊。可惜不是所有人都能意识到这一点的,否则,你回想一下,从2018年开始你就坚持一步步出清中国资产换轨纳斯达克,这得有多爽?(虽然现在也不晚)在一个平行宇宙里,中国及时改善了和美国的关系(类似2001年江泽民在911事件时的表现),及时响应了武汉的一线医生的预警(对比川普的不靠谱在世界面前真正展现什么叫“负责任的大国”),那就真的是“东升西降”了。
“让那么多孩子承受抽血之痛”的是因为这篇报道吗?当然不是了,是因为已然毫无公信力可言的官方检测和通告吧,因为长期累积的不信任才让父母带着小孩去做检测;洗白的理由之一是厂家送去检测尿布全部合格,关键是“厂家”提供的而不是市场抽样的,这不奇怪吗?厂家脑子抽抽把带甲酰胺的尿布送去检测?就像那段录音所言,事情最关键的部分不是当下送检测的尿布有没有毒 而是是不是已经有小孩因为毒尿布而收到侵害!退一万步如果搞这件事是为了推广这款检测仪器,报道从头到尾连仪器品牌都没出现过,推广的手法也太独辟蹊径了吧?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发现问题的人这不是传统艺能么,只不过这次解决不了记者解决记者的信源,连带家长说的红屁屁问题都当作失忆
Snake, dissection, anatomy
Anatomy of a female grass snake.
A. Fiedler, from "Brehms Tierleben," vol. 1 (second reprint) by Alfred Edmund Brehm, Leipzig, Vienna: 1920 #illustration #art https://www.oldbookillustrations.com/illustrations/grass-snake-anatomy/
浏阳河烟花厂也好山西煤矿也好,规范都是顶天的,但规矩是死的,落地的人是活的,活的中国人会灵活办事,官员收了好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用下矿包炸药的老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干活的工人没有任何工会和维权意识,眼睛是闭着的,出图的设计师不签字不盖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下矿工人不带定位器,安保人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记者不能说ngo不能说,舆论管辖通道被切断,整个社会被利益驱使,都是睁一只闭一只眼,而这一切最大的悲哀是,这整个因果链里,但凡有一方说不愿意陪玩儿,这个死循环就会被打破,所有人都在赌,用无知赌明天,用当下的确幸赌明天,筹码是弱者的生命,弱者拿着最少的钱被推上献祭台,他们不知道可以有工会维护他们的权利,不知道图纸找不到他所处的坑道, 不知道机器是检测不到他的,不知道一颗火花的毁灭力量,下地狱的是别人,拿钱办事的官员是办好事,不签字的设计师是通融,公司是在降本增效,舆论是在欣欣向荣,规范永远正确,好奇怪,你看不到恶,所有人都在做最正确的事,但如果把叙事倒过来,恶是哪个捂住眼睛的手,恶是不让你伸张的手,恶是那个用拿着最廉价的甜言蜜语哄骗你的魔鬼,最纯洁最无辜的是把他们推向地狱的我们,恶无处不在,土壤就是有毒的,怎么可能长出正确的花朵。
还有一个延伸思考是,人要有“情义”,关键是要有底气。木生有情义,是因为到哪儿都能找到活干。修铁路、拉洋车、干船运,苦是苦,都是清清白白的力气钱。南枝之所以有情义,是因为最不济还能在路边开个小生意,不用嫁人也靠自己活下去。对比之下,同时代生活在中国,你有这个资格讲情义吗?当年被打成右派,你以为只是成为政治贱民,挨打的时候忍忍就过去了?不不不比这严重得多,减少乃至停发工资,且体制外没有任何挣钱的可能,直接就是宣判你进入物理上的濒死状态。老舍和王国维完全不一样,一个是精神上的无路而走,一个是物理意义上的无路可走。前者但凡还有个版税收入,你以为他不想夹着尾巴做人?是,也不是所有人都自杀了,也可以“像牲口一样活下去”嘛,但是你见过硬气的牲口吗?就算你想像牲口一样活下去,也得先放弃人格尊严才行。,不乱咬人就已经是圣人了,至于“情义”,根本就是谈不上的。这就是为什么这一定是一个发生在泰国(而非中国)的故事——作为亚洲极少数几乎没有受到过极权政治影响的国家,泰国,一直是有做点小生意,挣点辛苦钱的空间的,而这,恰恰是“情义”真正的土壤。至于简中观众咬牙切齿的禁止华文学校,你猜这是为什么?就是为了保住这个土壤啊。
相信世界上存在可以抵达永恒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