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傳聲筒之一的南華早報推特帳號則是把各國中生聲援畫面剪在一起, 起源地的上海畫面則只有廿秒:
https://twitter.com/SCMPNews/status/1597490787255607297?s=20&t=ad_Be6glWLYL2VP47ALp4Q
法廣的特約記者則報導了德國總統的表態:
“我只能把我们所看到的与希望结合起来,希望中国当局尊重这种自由表达和示威自由的权利。”
美國之音報導了中國留美學生的響應活動:
"33年前,为抗议中共军队武力镇压北京市民和学生,中国留学生曾在哥大图书馆前的同一台阶广场上举行集会活动。自那以来,星期一晚间的集会规模或许是唯一可与之相比的中国留学生参与的抗议活动。"
"這種蜂群式的無人艇作戰,擁有非常大的潛力。在俄烏戰爭中,海軍實力遠遠不如俄羅斯的烏克蘭,近來就屢屢利用自殺無人艇發動攻擊。不只前一陣子成功偷襲位於克里米亞半島上的塞凡堡(Sevastopol)海軍基地,有效牽制俄羅斯黑海艦隊的行動能力。烏克蘭政府更發動群眾募款,計畫籌集資金來打造上百艘的自殺無人艇,希望利用這種不對稱戰術,反制俄羅斯的海上封鎖線,打開從黑海外銷糧食的關鍵航道。已不斷證明這種蜂群戰術若運用得當,的確能以小搏大,扭轉戰局。"
"這次的選舉結果,對害怕變成中國人的台灣人來說,是個重大衝擊,但是,如果我們把這個「不做中國人」的縱深拉開,其實就會發現,台灣人對這件事是有極大共識的,只是應對中國的態度軟硬有所不同。
這群票投親中政黨候選人卻不願做中國人的選民,確實如忠憲所說,他們不會願意為了保衛家園上戰場,但是,反對跟中國簽和平協議、反對因此成為中國人,這種不需要犧牲太多的事,他們是會願意支持的。
我們唯一要說服他們的是,為什麼簽和平協議就是變成中國國內事務,國際盟友就無法介入馳援,我們就必須孤軍奮戰。
為了繼續做自由的台灣人,除了拒投親中政黨以外,我們應該更努力的把「不願做中國人」的台灣共識擴大。"
米國駐中使館所發的緊急通知可視為中國短期內封控更嚴甚至出現軍事鎮壓的預警:
"We encourage all U.S. citizens to keep a 14-day supply of medications, bottled water, and food for yourself and any members of your household."
https://china.usembassy-china.org.cn/u-s-mission-china-statement-to-american-citizens-2/#emergency
順手補:
"公民是源自上古時代的城邦。並不是每一個住在城邦的人,都是公民,城邦裡面有很多「居民」,他可以是一些流浪的旅人,或者是依附的人,或者奴隸,這些都是居民,但不是公民。
公民與其他居民的分別,在於城邦受到威脅時,需要自備武器盔甲去出戰,也只有負擔起武器盔甲的人,才能夠成為公民。
每個城邦對公民的義務和權利定義不一樣,但基本上「你能負起義務」是成為公民的基礎,如果你無力去參戰,沒有錢去負擔起武器盔甲,那就自然不能成為公民,不能享有公民的權利。
你參戰,所以你有權投票,很簡單,因為城邦需要你的戰力,而城邦的政策又影響到你在戰場上的生死,投票權就順理成章的產生。
公民是古代城邦形成戰力的要素,權利是令城邦能保衛自己的原因。政治與軍事權力和義務是雙生的。
東方的百姓,只等於西方的奴隸,或者現代一點的說法,「納稅人」,他們在社會的主要地位就是納稅服役,提供勞動力和物質財富。而他們的權利呢?不太有,勉強就只是弄出法律令他們不要互相殘殺得太離譜。他們不擁有政治權力,也不是土地的主人,自然地,他們也不太認為對於王朝有任何責任,只是沒有機會,但一旦機會來了就會樂意推翻統治者。而且將所有責任推到統治者頭上,把他們全家殺光。
這種「無責任」是百姓的特徵,而無責任源自無權利,而公民則汪重責任與權利的均等,成為百姓是被迫的,成為公民是自願的。所以百姓與公民根本是兩種不同的東西,"
射門以外的進攻:
"2019年,被稱為「藍色女孩(Blue girl)」的卡達雅利(Sahar Khodayari)因為女扮男裝進場看球遭到逮捕,當卡達雅利得知有可能因為看球遭判兩年的有期徒刑時,她選擇在法院前自焚,並因此身亡。
這起事件引起國際足總的關注,以及伊朗國內各界的廣泛同情,而眾多球星也立刻聲援伊朗的女權運動,其中包含前述的Voria Ghafouri。而直到今年8月,伊朗婦女才首次被允許進入足球場觀看伊朗國內的國內足球賽。
隨著國內抗議越演越烈,以及世界盃的到來,甚至一度傳出伊朗國家隊打算抵制世界盃。
在新聞發佈會上,隊長Ehsan Hajsafi說:「我們在這裡,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不應該成為他們的聲音或者我們不尊重他們,我們擁有的一切都來自他們、我們必須戰鬥、我們必須盡力所能進球,並將成果展示給勇敢的伊朗人民,我希望能改變人們的期望」
「球員們支持那些死去的人」
這也是為什麼,伊朗國家隊在本屆世界盃中充滿著激情,即使落後仍然不斷地向前搶攻,而不是選擇保守的策略少輸為贏。"
WSJ這篇點出了這次修憲複決的必要所在:
"A proposal to amend Taiwan’s constitution to lower the voting age from 20 to 18 failed to garner some nine million votes needed to pass despite clearing the legislature in a unanimous vote earlier this year.
For now, Taiwan remains one of few democracies in the world where a person turning 18 is required to pay taxes and becomes eligible for mandatory military services but is ineligible to vote."
補紐時中文網版本:
"在某种程度上,中国的困境是习近平本人造成的。中国一直坚持严厉的“新冠清零”政策,目的是消除新冠病毒感染,尽管国内的疫苗接种工作已落后于世界其他地方。三年来,中国政府的宣传机器大力支持严厉防控措施,辩称那是保护生命的唯一办法。官媒大肆宣传新冠病毒在世界其他许多地区不受控制的传播所造成的可怕后果。"
臉書上則能找到對烏魯木齊高風險社區火災傷亡事件官民資訊對照的網頁備份:
"其中的16楼有户人家,是一个老人在家带着三个孩子。她起先的呼救,还非常镇定。先说家里烟大,请求救援。再问邻居,自己要怎么办。过不了多久,呼救声变得虚弱,说求求你们,孩子们都已经出现缺氧了。最后一声呼救,是两声愤怒的吼叫。
那是她对这个世界的无限愤怒。
这户人家的父母,因为疫情被困在和田。三个孩子在昨天火灾中,全都去世了,最小的才五岁。"
WSJ這篇點出了這次選舉中假訊息攻擊這個中國因素:
"Taiwan already ranks as the world’s top target of foreign disinformation, according to V-Dem, a Swedish institute that produces annual reports on global disinformation. Taiwanese officials say most of it comes from China."
民主國家必須正視中國這顆極權毒瘤:
"一個明顯的結果就是:雖然民進黨的票數下降了,但同時國民黨支持者的投票熱情也降低了。整個台灣社會對民主的參與度都下降了,投票率創下了新低。
另一個影響是:理性的熱情減少了,極端的、民粹的激情增加了。表現出來的就是民粹化:支持/不支持某某黨某某人就是愚蠢的X粉。
在這樣的民粹敘事氛圍裡,媒體愈趨瑣碎化、標籤化、立場化。自由(中間)選民和特定議題推動者愈來愈沒有存在空間和存在感,從而愈加消極,直到消失,不再投票。
類似的民主危機其實並不是台灣獨有,世界各國在行動裝置、網路社交媒體、疫情、經濟、、等世紀變局的衝擊下,多少都有類似的民粹化現象。
基本教義化、消極、冷漠,這些都是對民主制度的否定,其中摻雜著的是「集權比民主好」的中國式反民主統戰宣傳的影子。"
烏俄戰爭令全球國家對新戰爭型態有的新認知:
"烏克蘭被攻擊不過兩個月,第一階段戰事結束後,大家來盤整用量,就知道犯下一戰的錯誤:彈藥準備太少。這不是軍事準備錯誤,同樣是政治問題,因為多數歐陸政治家都不認為烏克蘭可以撐,戰爭不到幾周就會解決。
政治人物有忽視嗎?這更像民眾習慣和平,反對任何軍事準備增加的作為,在這狀況下政客只好迎合群眾,最終的結果就是我們所看到,很貴但有用的先進武器,不到半年就耗盡各國庫存,剩下壓箱底跟自己正在用的不能給。
別說歐陸,美國都要加開產線趕工。這代表我們對現代戰爭的認識,至少在民眾的心理準備上是不足的。我們可以說是二戰後,全部世代都沒有大型戰爭經驗的第一批人,覺得戰爭是很簡單的事(因為可見的都是美國在欺負弱小),個人想像遠遠不及國家總體實際投入的程度。
這換做台灣就是,軍費勢必要提高。要保有更多的先進武器,就不能開個倉庫丟進去就算了,平時的維護保養都不可缺,人力需求就會提高;要保證開戰時的操作順利,定期檢視與演習也不能少;而要促成人民的支持,就得更多的民事工作,全部都要錢。"
日本人的危機感有如礦坑裡的金絲雀:
"「台灣有事」的台海衝突,是指包括在台灣本島東方約110公里之處的日本沖繩縣的先島群島範圍,加上北韓也有可能趁著美軍進軍遠東地區而襲擊韓國,對於韓國來說,也會是個「危機」。因此有消息稱韓國計劃指派軍方體系出身者到台灣,其實不用感到太驚訝。
其實日本政府也有所因應,擔任對台窗口機關的日本台灣交流協會台北事務所(相當於大使館),除了目前已在任職的退役自衛官外,就將加派一名現職的防衛省文官進駐,希望提升收集情報的能力。"
"談論輸的方法其實沒有意義,因為太多了,找尋能贏的方式才有意義。勝負的世界並不會有很多多樣性,那就是講求最有效率的善用資源,然後以唯一而狹窄的方法找出一條可行的途徑。"
WSJ今天則進一步指出極權面對政策後果反撲時只能更加強硬的心理機制:
“The danger is that if the leadership responds with repression, that could take China down a vicious cycle of control, leading to more grievances, to more control,”
北約盟國已經在為戰後收尾預做準備:
"德國司法部宣布,七大工業國集團(G7)各成員國的司法部長、國際刑事法院(ICC)首席檢查官卡林汗(Karim Khan)、歐盟執委會司法執行委員瑞恩德斯(Didier Reynders)、烏克蘭司法部長馬尤斯卡(Denys Maliuska)等人,今天起一連兩天在柏林集會,協調如何向俄羅斯追究戰爭罪行責任。
這是七大工業國集團司法部長史上首次的會議,德國司法部長布希曼(Marco Buschmann)表示,國際刑事法院、烏克蘭當局、德國等國都在調查俄羅斯在烏國境內所犯下的戰爭罪行,不過各國司法制度不同,有必要簡化證據交換的方式,避免多次訊問同一位證人。"
2024/02/29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