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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玩的红警 2,真实的可怕啊。苏俄动员兵 100 块一个,哈士奇军犬 200 块一头…… :0280:

手里还有护照的朋友如果有兴趣我强烈建议你们去伊朗看看。申请签证很容易,我当年是淘宝上买的。试过去找大使馆,对方直接挂断我电话 :ablobrollingeyes: 所以理论上也只能淘宝买… 总之你去了就知道这地方比中国好了。没有墙,ins, Twitter, FB 都可以上。(网速很慢)人是什么性格你们也都看到了。我去过这么多国家,年轻人个性普遍这么叛逆的只有伊朗(主要还是大城市)伊朗承认双国籍。很多人出国以后立刻换护照丝毫不含糊。很多人支持当初被推翻的王室。似乎也是这个原因,他们会在夜店里开趴的时候齐唱国歌。他们当时和我解释说,因为国歌的内容是激励人们反抗暴政的。我在大学里追教授(教授跑得贼快),伊朗大学生跟着我跑,非要跟我搭话。一个人上来以后,后面立刻跟上来一串人,都要跟我说话。很多时候感觉自己仿佛是穿越到89年的中国一样。你在那里,你就知道会有今天。

我本来想说,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和面积最大的国家,居然在同时经历不同版本的噩梦。然后就突然意识到,正是因为他们有力量做到这一点,才能统治最多的人口和最大的面积。大国情怀,是最崇高的牢笼。有这种情怀的人,遇到铁锤也算是活逼该。

ꎳ 彝文字母 YI SYLLABLE SHOX,像个吐舌头的独眼猫

我寻思 Ꙫ 形状上不就是重瞳吗,汉语体系里就没留下这么好玩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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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s.ycombinator.com/item?id=3

\> MONOCULAR O Ꙩꙩ, BINOCULAR O Ꙫꙫ, DOUBLE MONOCULAR O Ꙭꙭ, and MULTIOCULAR O ꙮ are used in words which are based on the root for ‘eye’. The first is used when the wordform is singular, as ꙩкꙩ; the second and third are used in the root for ‘eye’ when the wordform is dual, as ꙫчи, ꙭчи; and the last in the epithet ‘many-eyed’ as in серафими многоꙮчитїй ‘many-eyed seraphim’. It has no upper-case for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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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itter.com/jonty/status/15716
U+A66E Cyrillic Letter Multiocular O 在 Unicode 15 由七眼改成了十眼
这个字符是西里尔字母"O"的变体,见于一份《诗篇》手稿中的一句 серафими многоꙮчитїй ,拉丁转写为serafimi mnogoočitii,意为 many-eyed seraphim,多目的炽天使
en.wikipedia.org/wiki/Multiocu

当代中国人的死亡,只能表现为十几个、几十个这样零零散散的形式,甚至连凝结为类似于“X国新冠死了一百万”这种叙事的资格都没有。这些零零散散的死亡不归属于任何历史事件。

如果有一天被要求爱国。 

和朋友闲谈。听说每年都有本国大学提前结束学术研究项目送走研究人员的案例,原因是泄密,发送大量资料回国。都是签了保密协议的,就算是没特别签保密协议,大批量的将正在研究的项目传送到某几个邮箱也是非常不正常的行为。我倒不觉得是奇闻,但对于其频繁度还是颇吃了一惊,每年,数个案例,还不是所有大学的汇总。更何况还不是美国这种科研重地。以前听到比如美国的那些起诉的案例应该都是非常严重的了,可见没有起诉的有多少在发生。

此外,就我以前观察瑞典人处理触犯法律和规范的事,就算是流言满天飞,所有人都知道这人就是贪污了就是泄密了,没拿到实打实的证据,它也不会进行开除或解聘的处理。所以也别问我是不是政治迫害,没证据、不走正常调查与审理程序的,我觉得算,除此之外的自己去判断吧。以及如果觉得是政治迫害,民主法治国家有很多渠道可以申诉。

我就问那这种状况肯定不能算个例了吧, 会不会影响以后再接受来自中国的学术研究申请呢。这个对方没法回答,不过暗示会很谨慎对待让中国研究者接触到核心内容的。

还有就是这些案例高度集中在某个性别上。我不想说。

想起来家中一位长辈曾经过的事情,他那时要去德国工作,组织上派人来,问他,你爱你的国家吗?他说,我爱我的国家。对方问,那你愿意为你的国家服务吗?他说,我尽我所能。对方说,你可以xxxxx吗?他说,我这人有个大缺点,嘴巴不严,爱讲话,我怕我不但没为国家服了务,反倒把这事给泄露出去了。 后来就不了了之了。长辈说,我也不敢直接拒绝啊,拒绝了我可能就走不了了,可是我也不想做也不能干这事。

在极权体制下的人选择余地究竟有多少,拒绝的勇气又有多少。我们心知肚明,也没法替当事人去做决定。我就只想从自身利益评估利弊角度出发,做与不做。
做了会有被抓到的可能(就当下的科技抓到的可能性很大),抓到了就无法再继续学业或研究,继而可能会影响到未来的学术生涯与声誉,可能只有回国继续的可能,而在其他民主国家估计都断了后路。会影响到其他的或未来的研究者(当然这个不是人人都关心的)。拱手让出的是自己的做人行事的标准。
不做呢,可能会被极权体制限制,边缘化甚至威胁,至于这种可能性有多大,靠的是理性判断。而这当中有一样东西是很确凿地不可靠的,那就是侥幸心理。

就写下来这件事,希望大家都不要经历这样的选择,而如果有某天要面对这种选择的可能的时候,有个准备,想想清楚遇到这种境地,你要怎么做,你能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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