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fume63 我从这故事读出的意思却是,如果需要拿家人的幸福来换取的荣誉,那我宁愿不要去换
@dimlau 其實我經過思考之後覺得打老虎跟打落水狗沒什麼區別,魯迅一屆書生不管怎樣認知都不取信,他太理想主义,所有脱离现实的理想主义都不足取
@perfume63 說明還有人信它們,信用沒完全破產
中國國企外派員工使用國藥疫苗後的情況看來不太夠力, 莫非是因為沒打兩劑的緣故嗎?
"本月11日,安哥拉傳出至少17名中國人染疫,其中16人都是位於北隆達省的一家中資國企。且這些被感染的中國人,出國之前都已按照官方安排,統一施打國藥集團的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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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一時間,塞爾維亞潘切沃的天津電力建設公司的一個項目部裡,400多名員工,已確診約300人。當中包括大批來自國內的員工,事先也已經接種了國藥的疫苗,但依然被感染。"
https://tw.appledaily.com/international/20201217/PZHWDQAJ6BFOLHEXIRXPL5X23Y/
@perfume63 無效只是騙錢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perfume63 臺灣真的缺人,吸引數百萬有勇氣的港人,對增強臺灣實力會有幫助
@sweetcat 倒不一定是崇拜權力,那太複雜他們不懂,而是務實的隨機應變,或者叫擅長牆頭草隨風倒,哪邊看起來強大站哪邊。這能力倒也不全是一無是處,至少一戰二戰是陰差陽錯的僥倖選對了邊,才落得這百年來還算順風順水
西方左翼知识分子并不是最近才开始倾向虚无主义,敌视自由,与民众脱节的,而是在20世上半叶就如此,奥威尔对此谈论的不少。在他的时政文章中,除了对纳粹和苏联的攻击之外,就是对知识分子,尤其是左翼知识分子的批评,这些批评放到一个世纪后的今天还是十分应景,下面是我的一些摘录:
"通过几份周报和月刊,你就可以了解到英国左翼知识分子的精神状态。所有这些报纸最显眼的特征就是它们总是抱着负面、挑剔的态度,从来无法提出任何有建设性的意见。里面没有什么内容,就只有那些从未掌握过权力,也永远没有希望掌握权力的人不负责任的吹毛求疵。另一个重要的特征是,这些人生活在精神世界中,完全与现实生活脱节,思想非常肤浅。许多左翼知识分子直到1935年仍是死气沉沉的和平主义者,而从1935年到1939年又叫嚣着要与德国进行一场战争,但战争一打响就立刻销声匿迹。那些在西班牙内战期间最彻底的“反法西斯者”如今是最彻底的失败主义者,这大体上是成立的,虽然并非人人如此。在其背后隐藏着关于英国知识分子一个十分重要的事实——他们与这个国家的平民文化的隔绝。
英国的知识分子刻意让自己欧洲化。他们吃东西讲究巴黎风味,从莫斯科汲取精神启迪。在这个国家普遍的爱国主义情绪中,他们是持不同意见的少数派。或许,英国是唯一一个本国知识分子以自己的国籍为耻的国家。在左翼圈子里,他们总是为自己是英国人而略感羞愧。他们的责任就是嘲讽英国的每一样事物,从赛马到焦糖板油布丁统统不放过。几乎所有的英国知识分子在立正聆听《天佑吾王》时都会觉得羞愧难安,比从济贫捐献箱里偷钱还不自在,虽然这一现象很奇怪,却真真切切地发生了。在最关键的那几年里,许多左翼人士老是在打击英国人的士气,试图传播一种观念,那套观念有时候就像和平主义那么懦弱,有时候又是狂热的亲俄思想,但总是在反对英国。这些行为到底收到多少成效仍有待思考,但的的确确起到了一定的影响。如果说,英国人经历了数年士气上的低迷,让法西斯国家觉得他们确实“腐朽不堪”,从而放心大胆地发动战争,那么,来自左翼知识分子的破坏行动要对此负上一部分责任。《新政治家报》和《新闻纪实报》在高喊口号反对慕尼黑条约,但就连它们也做了一些事情,使得慕尼黑条约的签署成为可能。十年来对毕灵普分子从里到外的嘲弄甚至影响了毕灵普分子本身,使得让聪明的年轻人参军比以前变得更加困难。大英帝国陷入了萧条,拥有军事传统的中产阶级必然走向衰落,但浅薄的左翼思想对这个过程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英国,你的英国》
@StoneLi 它们甚至认为先贤已经过时,选举人团制度已经是落后时代的东西了
@shannonwu 壞人~
@perfume63 同感,媒體本應是報道和解讀新聞的,對一件已經發生的事件可以有不同的立場去解讀,而不是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是不是謠言應該是大衆去判斷,而不是由媒體說了算。
| 三觀不正 | 好爲人師 | 貪財好色 | 混吃等死 |
拳匪白左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