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梗,术语,行话,不必要的中英混杂,以及后现代主义的故弄玄虚的文字游戏,清晰明了是语言的美德。

“西安检察”在微信公众号发布文章表示,“翻墙”上外网,学习查资料也是不行的。只要你在国内使用了翻墙软件,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学英语也好,查阅资料也罢,都是属于违法行为。 t.co/rkDNU0QlQ7

关于伪君子和真小人熟好熟坏的争论,从来没有停止,但我要说的是,即使是在伪君子中间,也存在巨大的差异:

通常,我们认为说一套做一套的就是伪君子,问题就在于"说一套做一套"本身也可以基于完全不同的思维和行为方式。

有这样一种伪君子,他们所宣扬的事物超出了一般人的能力(大公无私,无欲无求之类),别人做不到,自己也做不到,理想十分高尚,付诸实践却很困难。出于人性的局限,只能在日常生活中妥协自己的理想,这种伪君子虽然言行不一至,但是对自己所宣扬的事物却是真实相信的。

还有有一种伪君子,他们同样宣扬那些自己也做不到的事物,同样不在现实中实践它,与第一种伪君子不同的是,他们本来就不相信自己宣扬的事物,他们只是功利地把这些事物当作获取好处的手段。

第三种伪君子既不相信自己宣扬的事物,也不在现实中奉行这些事物,但并不止步于此,他们不仅仅只是不相信自己宣扬的事物,而且实际上蔑视自己宣扬的事物,他们真正相信的是自己宣扬的事物的反面。例如,他们宣扬人应该富有道德,友善待人,事实上他们认为道德使人犹豫,友善使人软弱,暴虐和野蛮才是强者的品质,优秀者的品质。如果说第二种伪善者体现的是"表"与"里"的脱节的话,那么第三种伪善者体现的则是"表"与"里"的对立。这三种伪君子虽然都言行不一,但是性质却并不相同,第三种伪君子要比前两种恶劣得多。

我觉得历史学家卡尔·肖斯科的观点非常切中要害,他说,现代人对于历史已经变得漠不关心,因为历史对他们来说没有实用价值。换句话说,导致历史消失的是人们事不关己的态度,而不是他们的固执和无知。电视业的业内人士比尔·莫耶斯的话更是一语道破天机,他说:“我担心我的这个行业……推波助澜地会使这个时代成为充满遗忘症患者的焦虑时代……我们美国人似乎知道过去 24 小时里发生的任何事情,而对过去 60 个世纪或 60年里发生的事情却知之甚少。”特伦斯·莫兰认为,在一个本身结构就是偏向图像和片断的媒介里,我们注定要丧失历史的视角。他说,没有了连续性和语境,“零星破碎的信息无法汇集成一个连贯而充满智慧的整体”。我们不是拒绝记忆,我们也没有认为历史不值得记忆,问题的症结在于我们已经被改造得不会记忆了。如果记忆不仅仅是怀旧,那么语境就应该成为记忆的基本条件——理论、洞察力、比喻——某种可以组织和明辨事实的东西。但是,图像和瞬间即逝的新闻无法提供给我们语境。镜子只能照出你今天穿什么衣服,它无法告诉我们昨天的情况。(波兹曼)

在当今的所有总统竞选中,两个竞选人都会在电视上进行所谓的“辩论”,但这些辩论与林肯和道格拉斯的辩论根本无法同日而语,甚至根本不算是什么辩论。每个竞选人有五分钟时间回答诸如“你对中美洲将采取什么政策”这样的问题,然后他的对手可以作一分钟的反驳。在这种情况下,复杂的措辞、充分的证据和逻辑都派不上用场,有时候连句法也被丢到一边。但这并没有关系,他们关心的是给观众留下印象,而不是给观众留下观点,而这正是电视擅长的。辩论后的综述通常避免对竞选人的观点进行评论,因为确实也没什么可以评论的。这样的辩论就像是拳击比赛,关键的问题是“谁打倒了谁”,而这个问题的答案则取决于竞选人的“风格”——他们的外表如何,他们的眼神如何,他们怎样微笑,怎样说俏皮话。当年里根总统在与弗里茨的第二场辩论中,里根总统在被问到他的年龄时说了一句极精彩的俏皮话,结果第二天有好几家报纸都透露里根用他的笑话击败了他的对手弗里茨。由此可见,自由世界的领导人是电视时代的人民选择的。
所有这一切都证明了一点,那就是我们的文化已经开始采用一种新的方式处理事务,尤其是重要事务。随着娱乐业和非娱乐业的分界线变得越来越难划分,文化话语的性质也改变了。我们的神父和总统,我们的医生和律师,我们的教育家和新闻播音员,大家都不再关心如何担起各自领域内的职责,而是把更多的注意力转向了如何让自己变得更上镜。欧文·伯林有一首著名的歌,只要他改掉歌名中的一个词,他就会成为像奥尔德斯·赫胥黎那样的先知。他应该这样写:除了娱乐业没有其他行业。(波兹曼)

当然,和大脑一样,每种技术也有自己内在的偏向。在它的物质外壳下,它常常表现出要派何种用场的倾向。只有那些对技术的历史一无所知的人,才会相信技术是完全中立的。这里有一个嘲笑这种幼稚想法的笑话:爱迪生本来可能把发明电灯的消息早一些公布于众,只可惜他每次打开灯后,只会把灯放在嘴边然后说:“喂?喂?”
这当然只是一个笑话。每种技术都有自己的议程,都是等待被揭示的一种隐喻。例如,印刷术就有明确的倾向,即要被用作语言媒介。我们可以想像把印刷术专用于照片的复制,我们再想像一下,16 世纪的天主教可能不会反对这种用途,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新教改革可能就不会发生了。因为用路德的话来说,如果每个家庭的餐桌上都有上帝的文字,基督徒就不需要教皇来为他们释义了。但事实上,印刷术从来没有被专用于、或大量用于复制图像。从 15 世纪诞生之初起,印刷术就被看作是展示和广泛传播书面文字的理想工具,之后它的用途就没有偏离过这个方向。我们可以说,印刷术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而发明的。(波兹曼)

"自卡莱尔以降,但尤以上一代人为甚,英国的知识分子倾向于从欧洲获取思想,深受最终起源于马基雅弗利的思想习惯的影响。过去十几年来兴盛一时的思想流派如共产主义、法西斯主义与和平主义分析到最后都是某种形式的权力崇拜。" (奥威尔)

Fox的女主持采访白宫的男嘉宾。男嘉宾打断女主持,女主持就礼貌而坚决的说“i am still speaking"。男嘉宾闭嘴。
我儿子已经学会使用这一句。“i am still speaking"。 头回听到有点惊到了。这是哪里学的?我道歉,你接着说。我不希望孩子战战兢兢的不敢表达自己,要有礼貌,但是不必屈服于权威。我们不是权威,老师也不是权威。娃跟我说,老师说的都是对的。我挣扎了一下,表示,不是的。老师也会错的。所以,你如果不理解老师的理由,你就要问清楚。大部分加拿大老师还是比较宽容的。
我儿子是很听话的,因为我很听他的话,我从来没有你小孩子懂什么的态度。我听完他的意见,再发表我为什么不同意的意见。要是他对,我们就听他的。我说不行,一般带一个解释,他就服从了。
他的一个小朋友,妈妈年轻,没有耐心,说了不听就吼,吼习惯了,这孩子根本不听,你说不行,他就不断的要求,解释也不行。他爸爸完全没有地位,有一次跟他爸爸犟,他爸爸就弱弱的,不行啊,你妈不让啊。急死我了,插了一句嘴,爸爸说了不行了,就是不行,安静点。爸爸才想起来自己是爸爸。
这娃长大点,不会省心。小时候费心,长大才能省心啊。

The #Epic @fedilab @k9mail cases have reinforced our strong stance that we must control the distribution channels of #FLOSS and no longer depend on the #PlayStore

A major threat to the adoption of an alternative is that users expect updates to be automatic but #Google made that possible only for the #PlayStore

Code Lutin will invest on @fdroidorg to make software update possible on non-rooted #Android devices thus, allowing people to adopt #FreeSoftware

#MécénatCodeLutin #DeleteGoogle

第九章 正义的善

自尊心是主要的基本善

第九章 正义的善

易于产生妒忌的主要的心理根源,是由于对我们的自我价值缺乏自信,并伴有一种无能为力感。我们的生活方式毫无趣味,我们感到无力改变它,也无法获得去做我们仍然希望去做的事的手段。相反,如果一个人对自己生活计划的价值和自己执行这个计划的能力深信不疑,他就不会产生怨恨,也不会对自己的好运小心翼翼地去保护了。即使他能够不惜牺牲自己的利益,使别人的利益降到同一水准,他也决不会有要去这样做的欲望。这个假定是说,受惠最少的人比较容易妒忌受惠较多的人的较优越的地位,他们越是不能坚定地确立自己的自尊心,他们就越是感到无法改善自己的前景。同样,一个人失败得越惨,由竞争和对抗产生的特殊妒忌就可能越强烈,因为对一个人的自信心的打击是一种更严重的打击,而这方面的损失也许是无可挽回的

第七章 好即合理

自尊包括一个人的自我价值意识,他对自己的关于善的观念和自己的生活计划值得实行这一点所抱有的不可动摇的信念。其次,自尊还意味着一个人对自己能力的信心,只要力所能及,他就会实现自己的意图。如果我们觉得我们的计划没有什么价值,我们就不会愉快地去实行这些计划,也不会对实行这些计划感到乐趣。如果我们摆脱不了失败,缺乏自信心,我们也不会去继续努力。因此,自尊为什么是一种基本善,这就很清楚了。没有自尊,任何事物似乎都不值得去做,即使有些事是我们值得去做的,我们也会缺乏努力去做的意志。一切欲望和活动都变得空虚无谓了,我们也就变得麻木不仁和怀疑一切起来。因此,原始状态中的各方总是希望不惜一切代价,来防止出现破坏自尊的社会条件。正义即公平原则比任何其他原则都更赞成自尊,这一点是他们采用这一原则的充分理由。

第七章 好即合理

最后,关于善的全面理论使我们能够区分不同的道德价值,或判明有没有道德价值。因此,我们可以把不正义的人、坏人或恶人区分开来。为了证明这一点,可以考虑一下这样的事实:有些人拼命追求过分的权力,即超过正义原则所允许的限度并能任意对别人运用的权威。就这种情况的每一种来说,都可以为了达到个人目的而不惜去做错事和不义之事。但不义之人是为了财富和安全之类的目的而谋求支配权的,这些目的如能加以适当限制就是合法的。坏人希望得到武断的权力,因为他喜欢由于行使这种权力而使他产生的那种优越感,同时他也想得到社会的称赞。他也有一种无节制地要做某些事的欲望,但对这些事如能加以适当限制,如能尊重别人并有克己意识,那就是好事。正是他用以实现他的野心的这种方式使他成了一个危险的人。恶人就不同了,他热衷于不正义的统治,完全是因为这种统治破坏了独立的人在平等的原始状态中可能同意的东西,因而掌握并显示这种权力,表明他的至尊和蔑视别人的自尊。他所追求的正是这种炫耀权力和侮辱别人。恶人的动机是出于对非正义的爱好:他以看到屈从于他的人的软弱无力和忍气吞声为乐,他对他们认为他存心使他们遭受屈辱而感到快意。一旦把正义理论和关于善的理论在我们所说的全面理论中结合起来,我们就能够作出这些区别以及其他区别。似乎没有理由担心不能对这些众多的不同的道德价值作出说明。

第七章 好即合理

把这些看法集中起来,我们就有了一个指导原则,即不管一个人的计划最后会产生什么结果,决不要责备自己,这就是他应有的一贯表现。如果他把自己看作是一个自始至终存在的人,他就能够说,他在自己生命的每一时刻所做的事,都是理性权衡所要求的,至少是它所许可的。因此,他所承受的任何风险必定都是值得的,即使发生了他本来可以预见到的最坏情况,他也仍然可以肯定地说,他所做的事是无可指责的。他并不对自己的选择感到后悔,至少即使他后来认为,从当时来看不那样做可能更加合理,他也不会感到后悔。

第六章 责任和义务

承诺规则以某种方式说明了可以作出承诺的合适情况以及可以不作出承诺的某些情况,这种方式决定了这个规则所体现的承诺习惯是否正义。例如,为了作出有约束力的承诺;一个人必须具有合理的精神状态,必须是完全自觉的,必须知道这种有法律效力的话具有什么含义。怎样用它来作出承诺,等等。此外,这种话必须是一个人没有受到威胁或强迫,而是自由地或自愿地说出来的。他在说这种话时好比具有一种相当公平的谈判地位。如果这种有法律效力的话是一个人在睡梦中说的,或是在谵妄时说的,或者,如果他是被迫作出承诺的,或者,如果有人故意不让他知道有关情况,那么,他就不一定非要履行他说过的话不可。一般说来,必须对作或不作承诺的情况加以规定以便维护各方的平等自由权,并使承诺习惯成为一种合理的手段,人们可以用它来达成互利的合作协议,并使这种协议保持稳定。

第四章 平等自由权

亚里士多德说,人的特点是他们既有正义感又有不正义感,而他们对正义的共同理解产生了古希腊的城邦。根据我们的讨论,人们也可以依此类推说,对正义即公平观点的共同理解产生了立宪民主制度。在为正义的第一个原则提出进一步的论据之后,我曾试图指出,民主制度的基本自由权由于这种正义观而有了最牢靠的保障。在每一种情况下得出的结论都是人所熟知的。

Show more
Qoto Mastodon

QOTO: Question Others to Teach Ourselves. A STEM-oriented instance.

No hate, No censorship. Be kind, be respectful

We federate with all servers: we don't block any serv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