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的胜选很难说和“民粹主义”有什么关系
但这两种现象,不管是左翼民粹主义还是右翼民粹主义,在特朗普当选的这件事情上,实际上我们都没有看到。
因为在特朗普当选前和当选后,我们既没有看到多少街头运动的影子,也没有看到他对个人自由、言论自由有什么样的打压。特朗普当然很不喜欢有些传统媒体,比如说他和《纽约时报》的关系就很糟糕,但所谓糟糕,也仅仅是不喜欢,他没有能力去封闭那些报纸。而且在他当选引起的一些后续反应中,你也看不出来他特别擅长于煽动街头示威。如果说特朗普当选之后确实出现过一些传统的民粹主义行为,比如街头运动、校园暴力,这些事情其实是反特朗普的人做的更多一点。比如,特朗普当选之后,有一个比较右翼的人士要去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演讲,结果因为发生不明人士引发的暴力事件,演讲被迫取消了。像这样的暴力事件,真的就是民粹主义了,但特朗普在竞选过程中并没有搞这样的事情。
长期以来,对美国的选举制度或者对整个西方民主,一直有来自左右两方面的强烈批评。左翼的批评是说,我们要真的民主,美国这种选举民主是假的,为什么呢,因为选民是会被操控的。那么被谁操控呢?一个是被金钱操控,就是说选举是要花钱的,谁有钱,谁愿意花钱,谁就能赢得选举。第二是说,选民比较容易被媒体操控,这也是有人说西方民主虚伪的所指。
可是在2016年美国大选的过程中,我觉得恰恰在这两点上都相反。我们知道,特朗普本人在选举过程中花的钱远远没有希拉里多,只有希拉里的六分之一。假如美国选举是金钱操控的,希拉里花钱更多,她应该当选才对,但结果是特朗普胜选,你怎么能说美国的选举是金钱操控?再说到媒体,大家知道,美国媒体基本都是反特朗普的。此外,美国的政界,不管是民主党还是共和党的主流派,都是反他的。美国的商界,不管是东海岸的华尔街还是西海岸的硅谷,基本上都是反他的。美国的学界就更不用说了。
也就是说,特朗普是在竞选资金和媒体支持这两方面都处在劣势的状态下,在美国主流的政界、商界和学界都不看好他的情况下当选总统的。在各方都不看好他的情况下,美国老百姓还是选特朗普为总统。你能说他们是被谁操控的呢?如果你要说美国选民是没有主见的,纯粹是被别人忽悠的,那我觉得,你说别的选举是可以的,这次选举就很难说了。
另外一种批评不是说民主虚伪,而是说民主本身就是要不得的,独裁就是比民主好。因为老百姓都是傻瓜,在道德上本身就不完善。老百姓不是智者,也不是圣人,在智性和德性上都不适当,所以根本就不应该享有民主,本来就应该是独裁,就应该由大人物说了算。这样一种对民主的批评应该说是一种右翼的批评。
当然,这里所讲的左右,是西方意义上的左右,和我们中国语境中的左右不一样。
特朗普当选之后,对特朗普不满意的人,更可能是从右翼的角度批评。他们不会说民主虚伪,而更可能说民主本身就是不好的。但是,假如民主本身是不好的,那么真实的民主比虚伪的民主就更不好了。假如你说老百姓本来就是傻瓜,那么他们被操控就算了,因为既然他们都是傻瓜,那么他们被操控不就是合理的吗?不操控反而不合理了。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看特朗普胜选的全过程,我们真的很难说,他的胜选和民粹主义有什么关系。事实是,在资金、媒体支持都不占优势,在政界、商界、学界主流意见都不看好的情况下,特朗普以完全符合法定程序的民主方式登上总统宝座,粉碎了美国民主受金钱和媒体操控的神话,证明了美国的国家权力确实是人民所授,民主在美国绝不是虚伪的。
但是,不是虚伪的,它是不是好的呢?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我们可以说,特朗普的胜选在程序上确实体现了民主的胜利而不是民粹的胜利,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讲,你又可以说它是民主的失败,或者说是民主派的失败。因为选出来的这个人,不论是美国的左派还是右派,都不喜欢。讲的简单一点,他们认为选出来一个坏总统。
那么这个事情该怎么理解?民主的胜利同时又是民主派的失败,有人提到历史上已经发生过类似的现象,比如1933年希特勒以民主的方式上台,很多人认为那是民主的一次失败。但实际上,特朗普的胜选和1933年希特勒赢得选举是不一样的。
首先,希特勒当时得了三分之一的选票,特朗普在大众投票中得票率不到一半,但获得的选举人团选票远远超过一半。希特勒只得到三分之一的选票,为什么还能当选呢?因为当时的德国左右派斗得非常厉害,双方都认为对方是头号敌人,于是希特勒作为一匹黑马,就在左右鹬蚌相争中得利了。但美国不是这样的,2016年美国总统选举的气氛和1933年德国选举的气氛是不一样的,美国不存在德国那种左右双方势不两立的紧张状态。
其次,德国1933年的选举本身当然是合法的,但当时德国各个政党在选举之外已经有不正常的举动了。比如最明显的就是纳粹党派出民兵力量,组织冲锋队,搞一些暴力活动,这在1933年以前就形成了。但是在2016年的美国是没有这种现象的。特朗普当选后的很多作为可能不正确,但迄今为止,没有权威意见认为他超越了美国法律所规定的界线,认定他有违宪的举动。
因此,说穿了,人们对特朗普的当选以及对他当选之后很多政策的不满意,实际上是人们对美国现状不满意或者说是一种无以解释的愤怒或困惑的反映。特朗普当选和英国脱欧等令人大跌眼镜的事情一样,是在全球化走向出人意料的时代,人们对如今这个“乱了套的世界”不知所措的结果。由于不知所措,所以他们对左派的主张失去了信心,对右派的主张也失去了信心,于是就选择接受了很多在常理上不可能被接受的东西。特朗普的言行不正确,其实正是以往正确的言行效果不佳所引起的反弹。
@perfume63 应该说对于专制难民乐观的主要是知识分子,尤其是左翼分子,这些知识分子是最与普通民众脱节的,但声音恰恰又传得最远。其实这也不是近十年来才有的现象,在美国这样的国家,亲共的往往是知识分子和商会,最反共的反而是工会,麦卡锡主义就是工人阶级支持的,以至于当年索尔仁尼琴到美国发表演讲时,说的都是资本家鼠目寸光,唯利是图,与共产党勾兑,他认为美国的希望就在于工人阶级,只有美国工人才能防止“利欲熏心的资本家”把美国引入歧途。
http://sputniknews.cn/politics/202011051032457087/
俄罗斯卫星通讯社莫斯科11月5日电 美国密歇根州安特里姆县政府4日早上发布消息称,计票初步结果“明显不正确”,承认是不准确并予以删除。
https://mielections.us/election/results/2020GEN_CENR.html
上面这个确实是密歇根州官网的选举链接,不知道搞的什么鬼
https://www.michigan.gov/sos/0,4670,7-127-1633---,00.html
页面里的 General Election Results
早上讓室友喊起床聽拜登靠郵寄選票翻盤的新聞,點點頭,繼續睡:沒事沒事,類似灌票的選舉戲碼又不是沒見過,總要吃一坎長一智的,饒是地球鷹鷲帝國也一樣。這次被做掉,就想法子不重蹈覆轍。何況還有期中選舉不是?之前民主黨也有同時輸掉兩院多數的時候嘛。
民主選舉好就好在靠選票而不是靠殺人來穩固或更迭政權。懷疑選票有問題就走司法來檢驗處理,結果不盡人意就等下次扳回一城。
至於中國養肥的驢當頭會如何,嗯,那又是好戲另一幕了。
維基尼亞州是怎麼回事
政黨 票數 百分比
拜登 民主黨人 1,540,418 48.2%
特朗普* 共和黨人 1,605,712 50.2%
喬根森 自由意志黨 50,292 1.6%
Write-ins 自填 2,743 0.1%
川普比拜登票數多還是拜登贏?
https://graphics.reuters.com/USA-ELECTION/RESULTS-LIVE/yxmvjjqobvr/index.html?st=VA
索尔·阿林斯基:13条给“无有者”赢取权力的守则<轉>
巴拉克·奥巴马把他的观念运用到美国总统竞选的征途上,希拉里·克林顿的毕业论文写的也是他的作品,而来自左翼,还有现在右翼的草根运动都把他的著作当成行动的模版。不过有许多人闻所未闻过美国人索尔·阿林斯基的大名。他被视作现代社区组织化的创始人,在1971年写过一本影响深远,论述如何建立草根运动的书籍:《激进派守则》。其基本哲学是把权力交给“无有者”。他在导言里这样写道:
“谨以此书献给那些想把世界从其所是改造成他们相信的其应是之人。马基雅维利的《君主论》写给那些想保住权力的拥有者,《激进派守则》则写给那些想拿走它的无有者。”
该书接下来给出了如何从“拥有者”身上夺走权力的经验教训。很自然,它在1970年代的反文化运动中得到广泛应用,不过也在当代主流政治运动中日益被采用。也许该书经久不衰的部分当属阿林斯基的激进派13守则。以下是他本人加注的守则内容:
1. “权力不止是你拥有的,而且是敌人以为你拥有的。”权力主要有两个来源:钱与人。“无有者”必须从血肉之躯中构建权力。
2. “绝不要超出自己人的常识以外。”结果会是困惑、恐惧和退缩。
3. “只要有可能,就超出敌人的常识以外。”你在这里想要的就是造成困惑、恐惧和退缩。
4. “逼迫敌人遵守自己的规则手册。”你可以利用这一点干掉他们,因为他们再也不能遵守自己的规则,就像基督教会不能遵守基督教义一样。
5. “嘲弄是人最有力的武器。”反击嘲弄几乎是不可能的。它同样会激怒对手,然后他们会作出于你有利的反应。
6. “出色的战术给自己人带来享受。”如果你的人做的时候不开心,那么这个战术存在很大问题。
7. “拖得太久的战术本身会变成一个拖累。”人们在任何议题上可以保持的斗争兴趣都有时间限制,之后会变成仪式化承诺,就像每个周六上教堂那样。新议题和危机层出不穷,而一个人的反应就会变成:“好吧,我的心在为那些人淌血,也一口赞成抵制,可是生活中毕竟还有其它重要的事,”然后它就消失了。
8. “维持压力,决不手软。”采取不同的战术和行动,把该时期内发生的所有事件都用于你的目的。
9. “威胁往往比事情本身更让人害怕。”
10. “战术的主要前提在于发展出一套操作,对对手保持一种持续不断的压力。”正是这一无休止的压力,才会导致他们作出为运动成功所必需的反应。应当记住的是,不仅行动处于反应之中,而且它本身也是反应的结果,和对反应的反应的结果,以致无穷。压力产生反应,而源源不断的压力维持着行动。
11. “如果你把一个否定推到极限,那么它会突变成其反面,即一个肯定。”这是基于凡肯定皆含自身否定的原理。我们已经在圣雄甘地发展出来的消极抵抗战术里,见识过这种否定转换为肯定的例子。
12. “一次成功攻击的代价就是一个建设性的替代选择。”你不能冒掉进敌人圈套的风险,他们突然之间答应你的要求,然后说:“你讲得对,可我们不知道该拿这个议题怎么办。现在由你来告诉我们吧。”
13. “挑好目标,死揪不放,变成个人恩怨,并无所不用其极。”对手必须当成单挑的目标来“死缠烂打”。可在一个错综复杂的都市社会里,越来越难以挑出一个具体的人,来对一件特定的恶行负责。踢皮球的现象……屡见不鲜。而找不到一个可以集中攻击的目标,战术显然无从谈起。如果一个组织允许把责任扩散到一大堆部门,并进行分摊,那么攻击简直就不可能。
所以说下次你看到一场政治运动在进行,把他们的战术跟上述清单比较一下,就会搞明白他们是怎么被操纵的。
本文于2019年2月22日发表在ZeroHedge网站上,作者为野村证券的比拉尔·哈菲兹。这位奉路西法为偶像,誓言死后下地狱的文化马克思(恐怖)主义者索尔·阿林斯基,对现代西方文化乃至文明造成的破坏性影响是不可估量的,其主张的文化超限战手段也得到越来越多的极端组织认同和效仿。有意思的是,青年奥巴马和希拉里也曾同这位魔教大祭司结下过不解之缘。希拉里在卫斯理大学念政治科学时,其毕业论文题为《唯有斗争:阿林斯基模式分析》,文中她替阿林斯基的斗争宗旨作了辩护,而他本人也亲自加以指导。在成为第一夫人后,她要求校方不让查阅该论文,数年前才获得解禁。而80年代奥巴马曾在芝加哥从事社区组织工作三年,深受阿林斯基的影响,并撰写过一篇论文,收录进一本有关阿林斯基的纪念集中。按阿林斯基之子的说法,奥巴马在2008年总统竞选期间曾采用他的许多战术。
【美国奥—克政府的思想根源(之一)】谁是阿林斯基?
http://www.infzm.com/wap/#/content/82775
原创 吴强(清华大学政治系讲师) 2012-11-08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奥巴马和克林顿都是阿林斯基的弟子。奥巴马曾经在1980年代接受过阿林斯基风格的基金会训练,在阿林斯基的老根据地芝加哥南部社区担任过三年主任;希拉里·克林顿则在1968年采访了阿林斯基,并以阿林斯基为题写了她的大学毕业论文。阿林斯基虽然早已逝世,但他的幽灵仍在北美上空游荡。
......
太長了,沒找到怎麼隱藏,感興趣還是點開鏈接看吧
那放弃言论自由的原则,认为当务之急就是让川普输掉选举的人也许会安慰自己:当前所有对言论的审查,压制都是暂时的,等到川普一下台,拜登成为总统,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我不这么认为,理由就在于,在这个过程中,为数众多的机构已经成功地利用民众的恐惧(对于右翼法西斯主义的恐惧,对于白人至上主义的恐惧,对于恐怖主义的恐惧……可以是任何名称。),借机获取了权力与利益,增加了对社会的控制,而一但这些机构掌握了权力和利益,就再也不愿放手了。
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如果你能使人们陷入恐慌之中,你就能积聚很大的权力:
在冷战时期,政府恐吓人民说苏联人会打进来,剥夺你的信仰自由,并以此为理由把原本用于教育和社会的钱用于军备,对本国民众展开全面监控。以"生存威胁"为借口,各种行为都能被正名。
911之后,布什政府为了扩大权力所采用的策略则是将伊斯兰恐怖主义的威胁无限放大,这样,公众最终就默许了布什政府的一切所做所为。
同样的事件在今天的美国也在上演,在此过程中,一些媒体机构和媒体人士借此挽回了自己的事业:2007,2008年的时候,CNN根本就没多少人看,它的主持人们正处于被炒的边缘,因为它们整天做的事情就是夸赞奥巴马,谁会看这样一家媒体呢?川普,或者说2015年,其实是CNN的大救星。看上去CNN无时无刻不在反川普,似乎与之不共戴天,然而正是川普才使得CNN有了能力使民众陷于恐慌之中:"小心,这个人不只是一个普通的总统,他对于我们每个人的生活都是威胁,而且川普不只是一个人,在他身后是数以千百万计的极右纳粹主义者,硬核白人至上主义者,恐怖主义者,等等,几乎你能想象的最糟的特点这些人都具备了。" 通过制造恐惧,不仅仅是CNN,还有MCNBC和NYtimes都大赚特赚了一笔,FBI和CIA等臭名昭著的新保守主义机构也在此过程中恢复了自己的名声,重掌了权力。
即便川普输掉了选举,这些人也不会将注意力转移到乔·拜登身上,他们会继续说:"也许川普是下台了,但是川普和他身后的那场运动依然威胁着我们的生存,他们会发动暴乱,推行白人至上主义。"事实并非如此,但他们依然会狂热地进鼓吹这种理论。这样,任何对乔·拜登的批判都会被描述成在威胁美国人的自由,在帮助法西斯主义,在替俄国人办事。言论审查也因此变得顺理成章,容易为人们所接受了,因为人们不停地被灌输恐惧,政府和其它的机构则通过灌输恐惧为自己捞到了好处。 (Greenwald)
老雷說自二戰以後歐美的貧富差距越來越大,就說明政府越來越右了,這一點不大苟同
這涉及到近些年貧富差距加大的原因,我認為應該是經濟全球化導致的大量工作機會流失以及經濟空心化,大的跨國企業越來越有優勢,而本土中小企業機會越來越少導致的。
從傳統來講大政府就是左,小政府就是右。集体主义就是左,个人主义就是右。理想主义就是左,经验主义就是右。左派應該是代表中下層利益和老闆們爭利益的,而右派應該是代表大型公司和既得利益者的。而現實又很不一樣
對左派而言應對貧富差距的策略就是加稅,增加二次分配的比例,但對企業來講,加稅會讓機會外流更嚴重,本土企業營利狀況更差。優勢更往跨國企業傾斜。對窮人來講,工作機會沒有了,生活只能更依賴與政府福利,糟糕的反饋
保守派的做法是在國內減稅,增加關稅,創造更好的營商環境,讓產業回流以增加就業機會,稅收自然就增加了,國家實力也增強了
所以你會看到美國大選中大財團反倒和左派站在一起,而中產階級,農場主等勞動者支持逆全球化的保守派,跟預想的正好反過來。所以說,貧富差距加大並不意味著政府偏右了,而恰恰相反是偏左了,長期把持學術界和媒體的左派沒有意識到或不願承認這個問題,但老百姓很清楚,拿選票來投票。16年是這樣,今年更會這樣
“最新选情通告;据 https://t.co/wfrSM1k8ux 披露,在 Battle State 佛罗里达,提前选举和邮寄选票的结果,随时更新,到目前为止(10/30 14时36分),共和党 得选票 1,690,441张;民主党得选票 1,181,118张 。共和党多 509,323张。按百分比,川普总统领先拜登 43.12%。”
玩信息封鎖的左媒的民調結果跟共黨的統計結果一樣就是一個joke
Liberal这个词本来至少有这几种意思:
Generous , Broad-minded , Not bound by authority or traditional orthodoxy , Free , Free from restraint .
宽宏大度的,心胸开阔的,尊重他人意见的,不为权威和旧习所束缚的,自由的。
如今的美国,一个人却可以自称Liberal,同时却目光狭隘,独断专行,盲从权威,不是做为一个个体思考,而是像兽群一样集体思考,对于左翼媒体的观点不加批判地全盘接受,将所有的异已观点视为纳粹主义或种族主义进行辱骂,攻击和审查。Liberal所代表的基本价值在这里被彻底地背离,Liberal所反对的事物在这里成为不容质疑的准则。这样的人也许是一个左派,也许是一个列宁主义者,也许是一个多元文化主义者,但决不是一个自由主义者,自由主义是视自由为核心的主义,一个人不可能既支持自由主义,同时又思维狭隘,闭目塞听,敌视自由,自由主义者首先是爱自由的。
为什么有些人觉得自己永远都是受害者?
在毛象上,受害者心態還是挺普遍的。文章中這段話挺好:
“如果我们都认识到,我们可以在不仇恨他人的情况下保持对一个群体的自豪感,又会怎么样呢?如果我们认识到,期待别人的善意,那么自己也要友善一点呢?如果我们认识到,没有人有权得到一切,但我们都应被当作人来对待呢?
这将是一个相当大的范式转变,但它将与最新的社会科学一致,即永久的受害者心态使我们透过滤镜看待世界。一旦剥除那个滤镜,就能看到,“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是不对的,我们群体中的每个人也都不是圣人。我们都是人,有着同样的潜在需求,即 归属感、被关注、被倾听、有人生意义。
尽可能清楚地看清现实,是实现持久变革的重要一步。在这条道路上的一个重要步骤就是,摆脱永久的受害者心态,做出更有成效的、更有建设性的、更有希望、更愿意与他人建立积极关系的事。”
为什么有些人觉得自己永远都是受害者?
McCaffrey Knowledge Node, Opinion, 心理学和社交工程, 行动派- 社会反抗的思考 2020年10月28日 0 Minutes
轉自 https://www.iyouport.org/
希望这篇文章能对期待变革的社会有所帮助。反抗者不是受害者,而是创造者 —— 用一个新的更好的现实去取代那个旧的糟糕的世界
快速回答!用1~5的等级来评价您对下面这些问题的同意程度,1代表 “完全不同意”,5代表 “完全同意”:
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伤害我的人能够意识到一个事实 — — 我已经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
我觉得在和他人相处的过程中,我对待他人比他人对待我更有良知和道德。
当我身边的人觉得我的行为对他们造成了伤害时,我觉得很有必要说明,我才是对的。
我常常回想起别人对我的不公。
如果您在所有这些问题上都得了高分(4~5分),就可能具有心理学家所说的 “人际关系受害者倾向”。
社会生活总是含糊不清的
社会生活总是含糊不清。约会对象不一定会回复您的短信;当您对朋友微笑时,他们也不一定会对你微笑;陌生人有时脸上也会露出不高兴的表情 ……
问题是:你如何解读这些情况?
您会把所有这些都看成是 “冲着你来的” 吗?还是会考虑更有可能的情况,比如,你的朋友只是今天心情不好,新约会对象仍然对你有兴趣,只是想表现得酷一些,而街上的陌生人正因为某些私人的事情而生气,甚至没有注意到你的存在?
尽管大多数人都能够相对轻松地克服这些社交中含糊不清的状况,他们可以调节自己的情绪,并承认这是生活中不可避免的一部分;但是,有些人则倾向于将自己视为永久的受害者。
Rahav Gabay 和她的同事将这种人际关系受害者倾向定义为 “一种持续不断的感觉相信自我是受害者,这种感觉在多种关系中被普遍化。因此,受害成为了个人身份的核心部分”。
那些具有永久受害者心态的人往往具有 “外部控制中心” —— 他们认为一个人的生活完全受制于自我以外的力量,如命运、运气或他人的怜悯。
研究人员发现,人际受害者倾向主要有四个方面:
不断寻求对自己受害者身份的认同;
道德精英主义;
对他人的痛苦缺乏同理心;
频繁反思过去的受害者经历。
需要指出的是,研究人员并没有把经历创伤与具有受害心态等同起来。他们指出,受害者心态可以在没有经历过严重创伤或伤害的情况下发展。反之亦然,经历过严重的创伤并不一定意味着一个人会养成受害者心态。
然而,受害者心态和受害行为有相似的心理过程和结果。
同样,尽管受害心态的四个特征是处于个人层面上的(研究结果出自对以色列犹太人的样本研究);因此,研究结果不一定适用于群体层面。
但是有文献表明,在集体层面上,两种受害者心态也有一些惊人的相似之处(将在下文指出)。
下面将深入了解一下永久受害者心态的一些主要特征。
受害者心态
1、不断寻求对自己是受害者身份的认同。
在这一方面得分高的人,永远需要让自己的痛苦得到承认。一般来说,这是对创伤的正常心理反应。经历创伤往往需要打破我们对“世界是一个公正和道德的地方的假设”。
承认自己的受害者身份是对创伤的正常反应,这有助于一个人重新建立对世界是一个公平和公正的生活场所的信心。
此外,受害者希望施暴者为他们的错误行为承担责任并表达负罪感,也很正常。对患者和治疗师的证词所进行的研究发现,确认病人具有创伤,这一点对进行创伤和受害的恢复治疗很重要。(可参见此处和此处)
2、道德精英主义。
那些在这个维度得分高的人认为只有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而其他人都是不道德的。道德精英主义可以通过指责他人不道德、不公平或自私,来控制他人。
道德精英主义往往是作为一种防御机制而发展起来的,用以抵御那些深度的痛苦,并成为了保持积极自我形象的一种方式。因此,那些处于困境中的人往往否认自己的攻击性和破坏性冲动,并将其投射到他人身上。“他人” 被视为威胁,而自我则被视为受迫害的、易受伤害的、和道德上的优越。
虽然把世界简单地分成 “圣人” 与 “恶魔” 可能更容易保护自己不受痛苦,避免损害自我形象,但是,这种心态终会阻碍成长和发展,并忽略了洞悉自我和社会复杂性的能力。
3、对他人的痛苦和遭遇缺乏同情心。
在这一层面上得分高的人太专注于自己的受害者身份,以至于对他人的痛苦和折磨视而不见。
研究表明,刚刚受到委屈的人、或者想起自己曾经受到过委屈的人,会觉得自己有权利做出攻击性和自私的行为,无视他人的痛苦,将一切归于己有。
Emily Zitek 和她的同事认为,这类人可能会觉得自己受的苦已经够多了,所以他们不再觉得有义务去关心别人的痛苦和折磨。因此,他们放弃了帮助同类人的机会。
而在群体层面,研究表明,对群体内受害者的关注度增加,会降低对对手群体以及其他人的同情心。
甚至仅仅是对受害行为的暗示也会增加持续的冲突。这种心态会导致对对手的同情心降低。人们更倾向于尽可能降低对当前伤害的集体内疚。
事实上,关于 “竞争性受害者” 的研究表明,参与暴力冲突的群体成员更倾向于把自己是受害者的角色视为排他性的,并且倾向于最小化、贬低或完全否认对手的痛苦。(详细参见此处和此处)
一个群体如果完全专注于自己的痛苦,就会形成心理学家所说的 “受害者的利己主义”,即 他们不能从对手群体的角度看问题,不能或不愿意同情对手群体的痛苦,尤其是,不愿意为自己群体造成的伤害承担任何责任。
4、经常回忆过去的受害经历。
那些在这方面得分高的人,会不断地反思和谈论自己在人际交往中所犯的过错、以及其原因和后果,而不是思考或讨论可能的解决方案。
这可能包括,在过去发生的攻击行为的基础上预期未来的攻击性行为。研究表明,受害者倾向于反复思考他们经历的人际过错,这种反复思考会增加寻求报复的动力,从而减少寻求宽恕的动力。
在群体层面的分析中,受害群体倾向于经常反思自己经历的创伤事件。例如,多年来,以色列犹太人学校课程、文化产品和政治话语中广泛存在的有关大屠杀的材料有所增加。虽然现代的以色列犹太人已经不是大屠杀的直接受害者,但以色列人越来越多地关注大屠杀,担心它可能再次发生。
它是一种民族主义凝聚力。就如中国对 “落后就要挨打” 的宣传,虽然当今时代很少有华人被歧视的现象,但你仍然能不断听到华人对被歧视的担心。
5、受害者心态的后果
在人际冲突中,各方都有保持积极的和道德的自我形象的动机。因此,不同的当事人很可能会产生两种截然不同的主观现实。
犯罪者倾向于淡化违法行为的严重性,而受害者则倾向于认为犯罪者的动机是专横、愚蠢和不道德的,而且认为其行为比实际上更为严重。
因此,一个人作为受害者或作恶者所形成的心态,对人们感知和记忆情境的方式有着根本性的影响。加贝和她的同事们发现了三种主要的认知偏见,它们是人际受害者倾向的特征:解释偏见、归因偏见和记忆偏见。所有这三种偏见都会让人们不愿意原谅他人。
下面深入了解下这些偏见。
解释偏见
第一种解释偏见涉及对社会情境的冒犯性感知。人际关系受害倾向比较高的人认为,低严重程度的冒犯行为(如缺乏帮助)和高严重程度的冒犯行为(如对其诚信和人格的批评言论)都比较严重。
第二种解释偏见涉及到在模棱两可的情况下对伤害性的预期。那些在人际关系中更容易受到伤害的人也会更容易认为,在与部门的新经理见面之前对方不会那么关心自己,也不会那么愿意帮助自己。
伤害性行为的归因
那些有人际关系受害倾向的人也更有可能将某些消极意图归咎于犯罪者,也更有可能在伤害事件发生后感受到更大的消极情绪强度,持续时间也更长。
这些发现与研究结果一致,研究表明,人们对一场人际交往是否有害的认知,往往与他们对伤害性行为的感知有关。相较于那些在人际受害者倾向中得分较低的人,有人际关系受害者倾向的人更容易觉得自己遭受了冒犯,因为他们认为冒犯者有着更大的恶意。
记忆偏见
人际关系受害倾向较强的人也有较大的记忆偏见。他们会回忆起更多代表攻击性行为和伤害感的词汇(如 “背叛”、“愤怒”、“失望” 等等),也更容易回忆起消极情绪。
人际关系受害倾向认为自己与积极的解释、归因或积极情绪用词的回忆无关,更具体的说法是,消极刺激激活了受害者心态。研究发现,在不同的心理情境中,反省往往会增加对事件的负面回忆和认识。
在群体层面,群体很可能承认并记住对他们影响最大的事件,包括本群体受到另一群体伤害的事件。
宽恕
研究人员还发现,那些在人际关系中很容易成为受害者的人,在受到伤害后不太愿意原谅对方,在逃避之余,表达了更强烈的报复欲望,实际上更有可能采取报复。
研究人员认为,回避倾向低的一个可能的解释是,在人际受害倾向中得分较高的人对认可的需求较高。重要的是,这一影响是通过认知视角来调节的,而认知视角与人际受害者倾向呈负相关。
在群体层面上也有类似的发现。强烈的集体受害感与较低的原谅意愿和较强的报复欲望有关。这一结论在不同的背景下都得到了证实,包括对大屠杀、北爱尔兰冲突、以巴冲突的思考。
心态的起源
受害者心态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在个人层面上,肯定有许多不同的因素起到了作用,包括一个人过去真正的受害经历。
然而研究人员发现,焦虑的依恋型人格是人际关系受害倾向的一个特别强烈的前因。
焦虑依附型人格的人往往依赖于他人的认可和持续的肯定。出于对自身社会价值的怀疑,他们会不断寻求安慰。这导致了焦虑依赖的人以一种高度矛盾的方式看待他人。
一方面,焦虑型依恋的人倾向于预感自己会遭到他人的拒绝。另一方面,他们需要依赖他人来验证自己的自尊心和价值。
至于焦虑型依恋人格与人际受害倾向之间的直接联系,研究者指出,“从动机的角度来看,人际受害倾向似乎为焦虑依恋的个体提供了一个构建其与他人非稳定关系的有效框架,这包括争取他人的关注、同情和评价,同时更容易在人际关系中体验到困难的负面情绪并加以表达。”
在群体层面上,研究者指出了社会化过程在发展集体受害者心理中的潜在作用。就像人类的信仰一样,受害者心态是可以学习到的(参见此处和此处)。
通过许多不同的渠道,比如教育、电视节目和社交媒体,群体成员可以了解到,受害者心理可以被用作一种权力游戏,即便一方遭受了伤害,侵犯行为也可以是合法和公平的。
人们可能会了解到,将受害者心理内在化可以赋予他们凌驾于他人之上的权力,并保护他们免受在线骚扰和羞辱的任何后果,这些后果可能会强加于被感知的外群体成员。
从受害者走向成长
事实是,我们目前生活在这样一种文化中:许多政治和文化团体和个人都在强调自己的受害者身份,并一起参加 “受害者奥运会”。《A Nation of Victims: The Decay of the American character》的作者 Charles Sykes 指出,这种现象部分源于群体和个人追求幸福和满足的权利。
在 Sykes 的基础上,研究人员指出:“当这些权利感与个人层面的高度受害倾向结合在一起时,社会变革斗争更有可能采取攻击性、贬低性的、和居高临下的形式。”
但问题是:如果社会化过程能给个人灌输一种受害者的心态,那么同样的过程肯定也能给人们灌输一种个人成长心态。
如果我们在年轻的时候就知道,我们遭受的创伤不一定要定义我们的人生呢?知道受害者身份不构成我们个人身份的核心?我们是否甚至会有可能从创伤中成长,成为一个更好的人,利用生活中的经验,努力向处于类似情况下的其他人灌输希望和可能性?
如果我们都认识到,我们可以在不仇恨他人的情况下保持对一个群体的自豪感,又会怎么样呢?如果我们认识到,期待别人的善意,那么自己也要友善一点呢?如果我们认识到,没有人有权得到一切,但我们都应被当作人来对待呢?
这将是一个相当大的范式转变,但它将与最新的社会科学一致,即永久的受害者心态使我们透过滤镜看待世界。一旦剥除那个滤镜,就能看到,“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是不对的,我们群体中的每个人也都不是圣人。我们都是人,有着同样的潜在需求,即 归属感、被关注、被倾听、有人生意义。
尽可能清楚地看清现实,是实现持久变革的重要一步。在这条道路上的一个重要步骤就是,摆脱永久的受害者心态,做出更有成效的、更有建设性的、更有希望、更愿意与他人建立积极关系的事。
| 三觀不正 | 好爲人師 | 貪財好色 | 混吃等死 |
拳匪白左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