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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恥之徒第十一季更新了,瘟疫之下的芝加哥,大家各自努力的刨生活,但酒吧可以公開賣大麻這種事還是有點意外,大麻合法化這事依然爭議巨大,至少我不希望家人生活在可以很容易買到大麻的地方。大眾對毒品的態度很重要,有些事情,大家知道不好,但都去做,和大家搞不清好不好,還是不大一樣的
Lip這樣的人,雖然生活有各種不如意,但是還是還是保守著內心的底限,是我最喜歡的角色

西方左翼知识分子并不是最近才开始倾向虚无主义,敌视自由,与民众脱节的,而是在20世上半叶就如此,奥威尔对此谈论的不少。在他的时政文章中,除了对纳粹和苏联的攻击之外,就是对知识分子,尤其是左翼知识分子的批评,这些批评放到一个世纪后的今天还是十分应景,下面是我的一些摘录:

"通过几份周报和月刊,你就可以了解到英国左翼知识分子的精神状态。所有这些报纸最显眼的特征就是它们总是抱着负面、挑剔的态度,从来无法提出任何有建设性的意见。里面没有什么内容,就只有那些从未掌握过权力,也永远没有希望掌握权力的人不负责任的吹毛求疵。另一个重要的特征是,这些人生活在精神世界中,完全与现实生活脱节,思想非常肤浅。许多左翼知识分子直到1935年仍是死气沉沉的和平主义者,而从1935年到1939年又叫嚣着要与德国进行一场战争,但战争一打响就立刻销声匿迹。那些在西班牙内战期间最彻底的“反法西斯者”如今是最彻底的失败主义者,这大体上是成立的,虽然并非人人如此。在其背后隐藏着关于英国知识分子一个十分重要的事实——他们与这个国家的平民文化的隔绝。

英国的知识分子刻意让自己欧洲化。他们吃东西讲究巴黎风味,从莫斯科汲取精神启迪。在这个国家普遍的爱国主义情绪中,他们是持不同意见的少数派。或许,英国是唯一一个本国知识分子以自己的国籍为耻的国家。在左翼圈子里,他们总是为自己是英国人而略感羞愧。他们的责任就是嘲讽英国的每一样事物,从赛马到焦糖板油布丁统统不放过。几乎所有的英国知识分子在立正聆听《天佑吾王》时都会觉得羞愧难安,比从济贫捐献箱里偷钱还不自在,虽然这一现象很奇怪,却真真切切地发生了。在最关键的那几年里,许多左翼人士老是在打击英国人的士气,试图传播一种观念,那套观念有时候就像和平主义那么懦弱,有时候又是狂热的亲俄思想,但总是在反对英国。这些行为到底收到多少成效仍有待思考,但的的确确起到了一定的影响。如果说,英国人经历了数年士气上的低迷,让法西斯国家觉得他们确实“腐朽不堪”,从而放心大胆地发动战争,那么,来自左翼知识分子的破坏行动要对此负上一部分责任。《新政治家报》和《新闻纪实报》在高喊口号反对慕尼黑条约,但就连它们也做了一些事情,使得慕尼黑条约的签署成为可能。十年来对毕灵普分子从里到外的嘲弄甚至影响了毕灵普分子本身,使得让聪明的年轻人参军比以前变得更加困难。大英帝国陷入了萧条,拥有军事传统的中产阶级必然走向衰落,但浅薄的左翼思想对这个过程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英国,你的英国》

最近其实已经对于youtube越来越厌倦,很多视频因为版权问题被大公司单方面碾压,视频声音一会儿有一会儿没一会儿大一会儿小的,还有各种层出不穷的广告,推荐机制也越来越奇葩,都是些我完全不想看到的内容,还有言论审查,层出不穷的政治类内容,Youtube已经不是我喜欢的那个了,它已经背靠google做大成为了一个一言堂的视频类霸主网站。看到我关注的一个频道转战去了lbry,于是也跟过去了解了一下这个去中心化的视频网站,还有加密货币可以领,个人感觉非常不错的。网路的变化是非常大的,当年红极一时的很多大网站还不是说没就没,没有什么是不可替代的。

中国最疯批的就是,只要一个确诊病例,就能搞得人心惶惶,不可终日。
那个确诊的妹子要是在英国,在家隔离几天就没事了,在中国简直要被钉上火刑架。真惨。

這麼大的案子,美國一眾左媒依然是做鴕鳥狀,真是深得共黨媒體真傳,對他們有利的消息大報特報,不利的消息就裝鴕鳥,不知道法院宣判下來,左媒是否還能依然裝鴕鳥,準備點黃袍給它們做夢都想當總統的拜登當皇帝去吧

女兒居然學會了說“我操”,我該怎麼批評她?

好不容易移民到美國發現美國大選比老家還混亂,是一種什麼感覺?

你是经历悲惨命运的一代,不是见证历史的一代。你是奥斯维辛遇难者的一份子,不是推翻奥斯维辛的一代人。你是柏林墙建成后被隔离的一员,不是大洋彼岸躺在沙滩上翻报纸看到“墙倒了”而欢呼雀跃的一代人。你是流亡的茨威格,是古拉格里被枪毙的亡魂,是布拉格之春后不能再听摇滚乐的年轻人。墙倒塌的那一天,也许你会激动、颤抖、噙满泪水,但你已垂垂老矣,青春不再。你不能说“我们是见证历史的一代人”,至少现在不可以。

真正的種族主義者,可以把白宮變成自己的後宮

我没觉得长毛象是世外桃源,有看不惯的我通常默默block掉了而不是去辩论。说真的大家都是成年人有自己的信息渠道也基本建立价值观了,互相说服是一件很难做到的事情,我也不想把网上冲浪时间花在说服陌生人。至于什么信息茧房问题同温层效应,我上网又不是来给网友批阅奏折的还搞兼听则明这套呢,我的想法对谁都不重要也不会产生什么影响(

往死了逼孩子甚至自己亲自上的潜在逻辑是高考是决定你命运的关键性考试——学历决定一切。
不是的。
对于从小被鸡大的没有建立好内驱性我来说,虽然结果挺好的我学历挺拿得出手的。
但是我从20-30岁整整十年都在跟抑郁迷茫焦虑反复对抗,几次站在酗酒抑郁 eating disorder 边缘,掉下去爬上来掉下去爬上来被折磨的奄奄一息。至今活在阴影下。
我还能喘气就是今日成就了。

反观放养长大的老头子,从完全不如我(真学习成绩来讲落后我不止100分),到现在甩我八百条街。而且整个人积极到还有额外能量支撑一个我。

真那么想让孩子上名校,逼自己多赚赚钱捐捐款就可以,真没必要逼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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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用户反映
wintermute.fr.to/users/snow
存在辱骂骚扰行为[1]。

翻了翻历史嘟文,好像总体上来说还好,离封禁的标准好像还差一点。
但考虑到之前另一个 snow 的历史,以及多种迹象提示上面的帐户与之前的帐户应该是同一个人所控制,考虑既往历史似乎达到了封禁的标准。
所以征求一下各位的建议,是否应当实例级别的封禁该帐户。

[1] wintermute.fr.to/objects/68f5d

#实例管理

简中互联网女权主义最大的方向偏移就是把人权问题简单归因为了两性矛盾,而对意识形态和制度问题视而不见,这是一种简单而安全的选择,不向上问责,但实际上只要这个主权高于人权的大环境一天不变,人权平等就一天不会到来,讨伐男性的权益也没什么意义,因为你会发现普通男性的人权天花板也很低,西方国家关于两性权益的博弈和征讨是基于人权高于主权的政治环境而发展的,这样人权才有向上发展的空间,而国内没有,不会等到你成规模成气候就会遭到执政者的打压的,其实有点无奈,这就像大家都睡猪圈,没人考虑是什么导致了我们睡猪圈,而只是在猪圈内部责问为什么有的人有干草垛睡,实际上在这样一个环境,人权平等自由不是女性没有,而是除了那头大象大家都没有,原本有着共同诉求的人们还没开始争取力量就已经被分化了

欣妮.鲍威尔律师 的104頁的起訴書
defendingtherepublic.org/wp-co

昨天宾州参院听证会证词
1.多达67.2770万选票没经任何人检验偷偷被装进选票箱;
2.发出180万邮寄票,回收250万!差额70万哪来的?
3.证人看到USB卡在很短时间内把5万拜登票送进计票机。该州参议员说,我们科技能上月球,但选举糟到像委内瑞拉。

民主黨是怎麼把美國大選搞得像委內瑞拉大選似的?

@dimlau 第一,我是作为一个个体发表我的观点的,我首先是一个拥有独立意志的个体,其次再是一个人类,一个男性,一个中国公民,一个汉族人,我的身份影响着我,但它们不能定义我。我想这不仅适用于我自己,也适用于我以外的人,因为每个人都有一个大脑,而不是许多人共用一个大脑,人类是以个体为单位进行思考的动物,而不是像蜜蜂,蚂蚁一样,以集体为单位进行思考的动物(如果它们真的会思考的话)
你尽可以说:''你之所以认为一件事如何如何,是因为你所属的身份与之利益相关''。但是对于任何一个严肃的思考者而言,在他试图反驳某个观点的时候,他首先应当做的是直面观点本身。

你提到我总是把问题扩展到"所有主义",我的确这样做了,但这并不能损害我的论证,你可以由一个大前题(一般性原则)加上一个小前提(特殊陈述)得出一个结论,这是几千年前人们都知道的道理。至于某某斗争的特殊性,每种人群都有着它特别关心的议题,你总能找出在一种斗争与其它斗争关注重点的不同之处,LGBT运动的支持者也许会说,前几千年的历史都是异性恋者与异性恋者之间的斗争,性少数群体一直被压迫。BLM的支持者也许会说,不同阶级与性别之间的斗争都没有把种族问题摆一位,动物保护运动的呼唤者也许还会说,历史上存在过的所有斗争都是人类内部的斗争,却忽视了人类对动物的压迫。19世纪的共产主义者也认为他们的斗争很特殊,因为没有人像他们那样发现了人类发展的客观规律。但难道仅仅因为这些特殊之处的存在,便能使得,"一种主义是否合理,取决于于这种主义本身是什么,以及它在现实中有着怎样的实践,而不取决于外界对它的反应。"这一结论失效?

再后面的几段话几乎就全是道德上的指责了,"我们" 代表平等和正义,"我们"所信奉的主义代表真理,反对"我们"就是反对平等正义,反对"我们"的信条就是反对真理。"我们''替"奴隶''说话,因此我们就是心地善良的救世主,"你们" 不同意 ''我们",因此"你们"必然是奴隶主的喉舌,站在压迫者的一方,因此"你们"必然道德败坏。对此我只想引用罗素的几句话:
"当今世界的一大问题,就是人们习惯于迷信某种教条,在我看来,这些教条都十分值得怀疑,一个理性的人不会过于相信自身的正确,我们总是应该以怀疑的方式对待自身的观点,我不希望人们以信奉教条的方式来信奉任何一种哲学—包括我自己的,我们应该把哲学当作作一种怀疑的方式''

@dimlau 一种理论或者运动的合理性和有效性是应该由该理论或运动的支持者证实呢?还是应该由该理论或运动的非支持者证伪呢?合理性指的是什么?指的是''由于我的信条在当下社会无法通过和平与手段正当的方式实现,因此我就可以选择使用暴力和恐怖''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无产阶级专政就很合理,萨特可能就是这么认为的,但他没经历过无产阶级专政。有效性指的是什么?指的是"迅速扩大我的影响力,以立竿见影的速度实现我的目的''吗?还是指"有效地推翻当前的社会体制,建立我想要的社会体制"呢?如果有效性指的是这个,那么毛式革命就十分有效。萨特很欣赏毛式革命,可惜他并不有幸成为中国的知识分子

暴力与革命在特定背景下有其合理性,"官逼民反'' 和 "逼上梁山''都是无可奈何之举,问题在于,暴力和革命的范围是多大?持续的时间是多久?它是为了实现什么?"官逼''可以为"民反''的最初动机正名,"四一二"之后,共产党采取激进反国民政府策略也不是没有道理,但也仅此而已了,至于"民"或者共产党后来做了什么,是屠城,纵火还是发动土改,制造饥荒,其责任都应该由它们自己承担。朱元璋曾是一个穷苦的和尚,希特勒曾经是一个潦倒的画家,毛泽东当图书管理员的时候受尽了白眼,斯大林被流放到西伯利亚时日子也绝不好过,但这不能减轻他们当权之后所范下的罪恶。你不能因为他们曾遭受过困境而认为之后他们做的事情便是合理的。同样,你不能因为某种理论最初是"不得已而为之"的理论,而认为它即便观点极端并且有可能遭成坏的后果,依然是合理的。

我想,任何一种主义或理论,如果只是一味地说自己多么先进,多么革命,多么正义,只是一味地说我们过得很惨,我们的理想很高尚,目前的秩序很坏,应该被摧毁,却避而不谈推翻现行秩序之后要建立的新秩序是什么,或者给出一个不能为大众所认可的方案(阶级专政,全面战争),那么它不被认可便是很顺理成章的一件事。并竟,如果你要改变当前的社会,这个社会的所有人都会受其影响,而且根据你提供的方案,改变后的社会很可能会变得更差,那么当然就没有多少人会支持你的理论。我想一个人没必要读通读《资本论》(或者是更短的《共产党宣言》),才有资格反对共产主义的主张,因为他属于共产主义所要改造的社会的一份子;同样,一个人也没必要通读李银河的《女性主义》,也同样有资格反对他不认同的主义对他所处的社会进行激进的改造。如果一个主义意图改造社会,应该是由它说服民众,而不是要求民众学习它的理论。它所使用的语言应该是能被一个没读过大学,没有哲学基础的工人或者农民所理解的,否则它就说服不了人们,这是很明显的道理。

vugu项目最新进展:

2020-11-08 Work in progress on a UI component library, the current concept is strongly influenced by both Bootstrap and Material Design. Some specific components, code and documentation will follow soonest.
期待出一套组件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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