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 對技術的熱情或初心,需要表現在這麼幾個特質上,執着,堅持,堅韌,不服輸,擔當,不妥協,不浮躁...... 我相信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會有這些特質,這些寶貴的物質很容易就丟掉了,要小心呵護。不然,就跟一條鹹魚沒什麼兩樣了。
不幸言中,現在基本就跟一條鹹魚沒什麼兩樣了,哈哈
今天说到linux, 陈皓以前写过一篇《应该知道的LINUX技巧》很不错,说到:“在Unix/Linux下,最有效率技巧的不是操作图形界面,而是命令行操作,因为命令行意味着自动化”。
我爲什麼說搞技術的需要會用linux,因爲命令行意味着自動化,點鼠標不是自動化,搞技術的常需要用自動化的思維來解決問題
应该知道的Linux技巧
https://coolshell.cn/articles/8883.html
生活不易,長大就意味著責任和擔當
可能又一個被極端女拳害慘的人
https://youtu.be/QQH5zaoO0vw
另一個問題,mastodon的一些設計,比如下文提到的:
当一个实例的用户 follow 其它实例的用户时,两个实例的数据库把外来实例用户的信息和 public key,保存在各自的数据库里(也是本地用户和外来用户存在同一个数据表里……)。当外来实例的用户发布新文章时,外来实例的服务器会把这条新文章,主动 push 到订阅了它的那些服务器里存起来。
這種設計就是說你發了一個帖子,這篇帖子要被follow你的所有實例存儲,那mastodon實例註定存儲量不會小,而且你要把發出去的帖子刪除掉就不那麼容易
今天有人提到,服務器一般不會真正刪除掉信息,只是把需要刪除的信息標註,讓前端查詢不到而已。我沒看mastodon的設計,大體也是你發出的帖子同步到其他實例後的刪除也只是標記一下
這樣的話建立一個實例蒐集所有mastodon網路的公開信息並不那麼難。那在毛象網路中保持匿名就很關鍵,安全性並不像我們預想的那麼好
Mastodon 的「去中心化」所导致的……?
https://blog.fivest.one/archives/5832
其實用golang把pleroma的後端重構一下,資源佔用和部署就會容易很多。沒有玩pleroma主要也是雖然資源佔用比起mastodon是好太多了,但部署依然很麻煩
想要的效果是下載個文件丟到vps或路由器上就好了,無非要搞個ssl證書。
Golang fediverse server.
https://github.com/superseriousbusiness/gotosocial
owncloud重新變得有趣起來了,終於想起把php的server用go重構一下了
啊这!
Owncloud 用 golang 重构了?
https://owncloud.dev/ocis/
发现一套 Go 写的程序,可以和 mastodon、pleroma 等程序互通,但是程序本身类似 Matrix 只有后端没有完整前端,需要配合客户端来使用:
https://github.com/superseriousbusiness/gotosocial
或许这会是除了 Pleroma 之外的又一个轻量级选择——甚至可以用 Sqlite 数据库。
一本好書:七天用Go从零实现系列
包括实现Web框架,分布式缓存,ORM框架,RPC框架
把這些架構搞搞熟练,就已經是高級水平了
不停变更的左右含义
19世纪30年代,伴随着罗伯特·欧文等人的思潮,社会主义开始兴起。社会主义强调团结平等,但这种团结和平等有时是以牺牲自由、独立、甚至民主为代价的。欧文本人就反对代议制民主,敌视律师,抵制法制机构,并且反对了1832年改革法案。早期的著名社会主义者希望建成理性、和谐的社区,认为在法庭和议院上分派辩论是没有效率的。这是1789年以后的左派走偏的第一步。
19世纪40年代,卡尔·马克思和弗里德里希·恩格斯设想了一种新型社会主义,他们认为,无产阶级终将取得阶级斗争的胜利,并将剥夺资本主义统治阶级的财产。在《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中,恩格斯认为,法国大革命所捍卫的原则与权利“无非只是布尔乔亚的理想王国”。因此,这些原则与权利便成为了阶级斗争的祭品。这是走偏的第二步。
1917年,俄国出现了第一个马克思主义政府,不久之后,便演变成了一个一党专政的国家。紧随其后的,是大清洗和恐怖统治。然而许多左翼人士却支持了苏联政权。自此以后,左派就和极权主义、最低人权、虚假审判、大规模处决、以及对自由的限制和任意没收财产的行为联系起来了。左派一词失去了原本的含义,变得面目全非了。
正如之前提到的,1789年的法国左派其实是反对国家经济垄断的。因此,最初的左派只会反对企业的国有化。基于这些原因,以及其它的考量,我们有理由认为斯大林主义和毛泽东主义其实属于右派。
右派一词一直让人联想起威权主义、歧视、对人民主权的压制、对法律平等的否认。接着,右派又和20世纪二三十年代,在意大利、德国、西班牙等地兴起的法西斯主义联系起来了。左右两词都拥有了专制独裁、压制自由的含义。
1848年以后的马克思主义者扭曲了左派一词,使其脱离了启蒙主义的根基,与此同时,20世界上半叶的好战民族主义和法西斯主义却使得右派的含义变得相对固定了。直到20世纪60年代,右派依然让人联想起传统主义、民族主义、神权政治,以及法西斯主义。欧美的保守主义者曾经支持过拉丁美洲的独裁政权,并且为南非的种族隔离制度进行辩护。这些保守主义者很恰当地被称为右派。
但是,右派一词的含义最终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右派从民族主义、传统主义,贵族特权的支持者,变成了主张市场经济和私有产权的急先锋。真是讽刺,因为在法国大革命期间,这些诉求原本属于左派的范畴。
1970年代,凯恩斯主义式的福利制度在各国瓦解,信奉自由市场的新自由主义(neoliberalism)开始扎根。到了1980年,一些右派思想家又一次在自由主义的地盘上攻城略地,而这些地盘早就被左派他们自己放弃了。到了这时候,不论是市场经济的支持者,还是独裁政权的辩护者,都被当成了右派。
但是很多右派人士—包括美国总统罗纳德·里根和英国首相玛格丽特·撒切尔—虽然支持个人主义和个人自由,却没有做到前后一致。他们支持大型企业,扶持独裁政权,反对对采取种族隔离制度的南非进行制裁。
他们对自由市场经济的看法也许是对的,也许是错的。但是,由于他们对毒品和卖淫的态度十分负面,并且过度热爱那些保守的、非个人主义的“家庭价值”,因此没有做到坚守原则。话又说回来,许多市场经济的支持者其实是支持民主,反对独裁政治的。
評論很精彩,我一直覺得現代人很多精神出問題的原因是喪失了信仰,沒有信仰的人是脆弱的,很容易迷失人生的方向,被困境打倒。
只要有愛,任何事都變得更有意義
《只有爱能让我生存》
https://youtu.be/q_QLaSAB1Po
我這些年一直都是這樣實踐的,能讓別人做的事情就放手讓別人去做,有意識的提升別人的能力,儘量不要讓自己變得不可或缺,讓自己“可以被取代”,把自己當成團隊的“機動部隊”
继续分享leon007 incel人incel事:大恐龙喜提leon007大号屏蔽啦!
都知道我屏蔽了他,也来屏蔽我了,竟然还特意用别的小号视奸我恶心我…这很incel
不过仔细想想真的很恐怖…在毛象上也只能是伪装一下观察别人copy别人恶心别人(就已经让不少人害怕了) 要是线下对其他人的stalk就…(提示:此人自称是三十几岁,从事教培工作。
我只能衷心祝愿leon007在这种阴暗的心理沼池中逐渐发酵沉沦,最终被自己溢出的恶意侵蚀反噬。
厲害國真是什麼都能造假,那些一本正經演戲的傢伙們,也是能人
揭秘趕海視頻造假真面目
https://youtu.be/zIKTaBUFNOE
四、撤销邀请
为了摧毁我们的言论自由,认知自由,使我们丧失诚实交流的能力,阻碍παρρησία,Social Justice所采取的第四种手段就是撤销邀请(disinvitation)。所谓撤销邀请,就是指在某人受邀(通常是去大学)演讲之前,想方设法把这个邀请撤销掉。在2014年,我第一次意识到撤销邀请成了一个大问题,当时有两位杰出的女性,一位是前国务卿Condoleezza Rice,一位是出生于索马里的女权主义者、作家Ayaan Hirsi Ali,都在收到演讲邀请不久后被撤销了邀请。Rice受到了两次邀请,一次是罗格斯大学的邀请,一次是明尼苏达大学的邀请,Ayaan Hirsi Ali则是受到了耶鲁大学的邀请,结果这些邀请都被撤销了。许多演讲者,他们的政治立场各异,但都无一例外地在应邀演讲前被撤销邀请,这通常是因为有人不同意他们的政治观点,将他们举报了。这里有一些例子:欧柏林大学撤销了对Christina Marie Hoff Sommers的邀请,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撤销了对Cornel Ronald West的邀请,阿尔玛学院撤销了对Ben Carlson的邀请,德雷塞尔大学撤销了对Noam Chomsky的邀请,亨茨维尔大学和雪城大学撤销了对Madeleine Albright的邀请,圣地亚哥大学撤销了对达赖喇嘛的邀请。总而言之,任何人都可能因为各种理由被撤销邀请,你不喜欢某人的演讲内容吗?好,举报他,让学校撤销邀请。这可是大学!是最需要思想交流的地方。虽然左派和右派都存在撤销邀请的做法,但这种做法在左派中间更为盛行。由Greg Luciano创立的非党派非营利组织FIRE(Foundation for Individual Rights and Education)在官网上有一个详细的列表,上面列举出了哪些学校撤销了对哪些人的邀请,原因是什么,我建议大家看一看这张列表,它很有意思。
这些演讲者之所以被撤销邀请,通常是因为一些人不希望另一些人接受演讲者说传递的信息,或是不喜欢演讲者的政治观点,像麦克·彭斯就是因为后者被泰勒大学撤销邀请的,此外,如果有人不喜欢演讲者对一些历史事件的看法,他也会让学校撤销邀请。我的同事Bruce Gilley就有着这样的遭遇,他写了一篇文章,叫做《为殖民主义一辩》(The Case for Colonialism),为殖民统治进行了辩护。但不久之后,期刊编辑们就不得不把这篇文章撤了下来,因为他们受到了死亡威胁。Social Justice并没有就此收手,而是紧咬着我的同事不放,想取消他的教职、将他解雇、让他失业。Social Justice的追随者总是想方设法地剥夺人们提取不同声音的权利,阻止演讲者在险境中坦率直言,即παρρησία。最近,他们还想出了一种新的花招,那就是以安保费用太高为由撤销邀请。最后,如果这些手段都没有奏效,他们还会亲自到场,扰乱现场的秩序,有时候他们会带来大喇叭大声喊叫,企图用声音压倒演讲者,正如Jordan Peterson在安大略所经历的那样。有时候直接剪断连接扬声器的电线,破坏相关设备,正如我们在波特兰州立大学说经历的那样。
| 三觀不正 | 好爲人師 | 貪財好色 | 混吃等死 |
拳匪白左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