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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AO3的转发里果然老中又冲出来说“TG只是要ban恋童的内容,你们就开始简中简中”,首先老中最下贱的地方就是在于把AO3在你国被封归结为“恋童”,这是颠倒黑白。经历过227的都知道把下坠污蔑为恋童是肖战粉丝的策略,当时那篇文章的作者只是在微博上放了AO3的链接,并且还在前面打了很完整的tag。肖战的粉丝为了合理化自己举报的手段,污蔑下坠是恋童,实际主角都16岁了,放在现实世界,在北美也只是underage。

第二,北美地区并不实质处罚文学里的“恋童”,这一点在天一案件时,很多朋友为了帮天一洗刷恋童污名化,查了香港、台湾以及美国的出版法律(甚至天一作品里人物都17岁了,也只能算underage,和恋童狗屁关系都没有),在香港是可以正式出版,台湾也出版过,在北美,有兴趣的人可以去查一下State v. Dalton,简单来说就是Dalton因为保存儿童色情影像被判了8个月,又被他妈举报写有关于儿童色情的日记,Ohio state判了他七年,后来UCLA帮他打到高院,高院说只有持有儿童色情的影像制品才算犯法,这意味着文学不在其内。

老中同人女现在看到“成人内容”不能让大家认同阉割,于是把所有涉及成人内容的人都套上恋童的帽子,天一被套过,深海也被套过,仿佛这样就能合理化她们因为言论/创作审查遭到的不可理喻的惩罚。创作自由这四个字根本不在于表面意义上的自由,TG的竞选演说最大的问题就是和所有老中一样喜欢说“我百分之百支持创作自由,但我们仍然需要边界”,什么是边界?以什么作为标尺?以一个处处审查的国家的言论尺度吗?没有对自由的真正理解,没有公正和与时俱进的法律的保证,就不可能有真正意义上的创作/言论自由。无非只是像所有在同人圈发生过的事一样,举报、进牢房、欢呼,进一步扼杀人们的创作罢了。

@slowdeath 这个人最大的问题在于,motifount动机永动这个ID是梁欢本人被封杀以后使用的小号/alternative identity,而这个人显然和梁欢毫无关系。即使不是有意洗稿,使用他人在某个圈内已有知名度的ID且不注明,也绝对不是什么正当行为。

最近在海拉鲁努力成为全大陆第一烤串商(并没有任何竞争对手,一边烤一边感觉好想吃多汁的大块羊肉kebab和同样插在棍棍上的牛肉kafta…这周一定要下馆子吃顿好肉​:AngeryCat:

@Libigmao
对一个有责任感的父亲来说越真实的开放世界越令人疲惫:

我:给小花马取名叫xiaozhu和holy cow
李大猫:给小花马取名叫汤姆,杰瑞,韩大狗

我:老远看见有电蜥蜴人,一个急刹漂移扔了马就去爬山逃命
李大猫:每次下马都要找个安全的地方停好,摸摸小马给小马喂个苹果再走人

老公做了个社会实验,给家里的狗连续观看jojo动画1-5,看完以后,狗站起来了

转自弦子:

“朋友们,我诉朱军一案的一般人格权纠纷(性骚扰损害责任纠纷)二审,后天下午两点就要在北京市一中院开庭了。
从2018年起诉到今天,已经过去四年了,后天也很有可能是这个案子的最后一次开庭。四年过去,时至今日,依然不确定自己是否已经为此事做出了全部努力,最大的遗憾,也是不知事情二审结束后自己是否还有机会继续战斗。但这四年,也幸运地收获了大家的无尽信任与支持,我为此感恩,也为此惶恐,但愿不要因为自己遭遇的挫折,挫败大家对女性对正义的信心。
即使是一审败诉、即使是经过了漫长的四年与数不清的挫折,即使看起来是沮丧与失败,我也清楚这一切都是我和大家倾其所有付出四年所换来的珍贵的结果,如果不曾努力,连此刻的答案都是奢望。
这一切不会没有意义,也将怀抱这样的信心走进法庭。
感谢朋友们。”

有没有能给我转发啊?
宝宝我想吃吃火锅串串,在巴黎,这几天尤其想吃chez Domi(比较辣), 诚征一位朋友跟我一起去吃。反贼最好,可以一起骂骂人。如果你是学生的话,我可以请你吃。
救救孩子,真的想吃辣

很多时候我看人看事很猥琐的,虽然基本都是自己偷偷猥琐伤害不到谁,也因此对自己的猥琐很坦诚…不过真的,冲浪认识了很多人间之鉴人间之盐的朋友之后,内心试图大型猥琐的时候总会有一面锣不知道在哪里咣叽一声响起来把我拉回来,我在“道德”和“体面”(不是一般社会道德礼仪意义)上没有过什么认真的学习经验,100%靠以人为尺
(也就是说如果什么时候我克制不住猥琐了都怪网上认识的坏朋友(不是

@Qingchu 日本的能想到几个,老中男的我觉得身材不变形的都很少了别说维护脸

最近两天和妈发微信,妈都要说今天初八了今天初九了,马上七月半了。七月半是个大节,过十三十四十五,外婆和奶奶会提前做过节吃的粑粑,各种节都有自己专属的粑粑,要用当下季节才有的叶子来包或者舂碎拿来做粑粑。

在家的时候和祭奠和鬼魂和死去的人有关的节都过得很盛大很开心,有祭拜活动又有好吃的,小时候最喜欢。我妈还会讲一些民俗鬼故事(讲到我二十多了每年都还有新的),或者家里长辈生前的事,在我爸五岁的时候就意外去世的奶奶,在我几岁就去世的大爷爷我爷爷的哥哥,我初中的时候去世的姑爹我爸堂姐的丈夫,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妈妈的爷爷奶奶,会大概知道他们的生平,会觉得熟悉和亲密。这就是我们祭奠的方式。

其实我只在家待到17岁就去上大学了,我再在外面待一段时间就会超过在家乡生活的时间,只有去年辞职在家的时候才又把所有的节都过了一遍。我的民族和自然和动物植物都很亲密,我也觉得自己天生喜爱自然和动物,但我既不会照顾植物也不会照顾动物,小时候养过千奇百怪的宠物,鱼乌龟狗蚕鸭子小鸟兔子螳螂,都是家人在帮我照顾,外公到处去给我找桑叶,帮我养兔子。这些连结都是家庭和那个环境提供给我的,离开这个环境我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不会,一个人也不知道要怎么过节

过节除了要杀鸡鸭上香拜土地庙,还要家里有老人在才行。长辈用季节和节日来计算时间,过完年和元宵初春第一个大节是三月初三,然后是端午,年中有鬼节和中秋,中间有一些六月六九月九的小节,冬至过完又快过年了。外公记得每一个子女和孙子孙女的农历生日,会在我们过生日的时候点香供花公花婆(我们在天上的父母),每个人在家有一颗小树,出生的时候种的或者认的。

长到好大了才隐约感觉到这些大概是一种文化,在高度城市化和汉化下夹缝生存的一些东西。也和我妈养育小孩的方式有关,她勤劳独立自洽又虔诚的热爱这些,我很幸运。不过还是时常感觉到一种无法形容的真空,课本里讲的封建迷信,电视上对少数民族常年的景观化(当然啦现在习狗已经不搞景观了他希望大家都死),北方文化霸权,大家都离开了家乡,入时的价值观……最终进入张嘴却没有言语的真空

想问问最近冠了的朋友们最先出现的症状是什么,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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