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rtokadoo 不过有没有懂的说说蝙蝠扑腾过半小时的洗手间要消毒吗,怎么消毒好,牙膏牙刷瓶瓶罐罐东西都特别多,也有毛巾抹布浴球这种东西。家里倒有的是酒精明天可以把表面慢慢全擦一遍,织物洗过烘干就没问题吧?浴球拖把这种没法烘干的应该怎么办?
这种“假装一切正常”的演戏会一直延续到集中营里甚至是出狱后。前文里提到自己被拘留了两年并安慰我的朋友,称为S吧,出来后继续学校生活。“什么都没变,人都还是那些人,只是大家都长了两岁”。所有人默契地没有提问他这两年去了哪里,是毫无意义、没人在意的白白失去了两年的人生,而他还算是极其幸运的、只羁押了两年的少数人。
S的父亲是处级干部(即使如此也逃不过,更不用说更一般的普通人),父母找了很多关系才知道他的具体关押点,但依然无法知道具体刑期。狱警一会对他说,快了快了,让S燃起一些希望;过几天又说,可能要等个三五年吧。不少关押者在这样的精神折磨中崩溃。即使被打得鼻青脸肿,在规定的“探视”期还是会把他拉去洗漱换衣服,化妆,在专门布置的一个“会议室”里对着视频对面的父母说,我在这里好好学习,条件很好——镜头外站着荷枪实弹的狱警。
在维语里会隐约提起这样的人:yoq,没了。共同的维吾尔友人里有些已经把那位已失踪的朋友删了,只能假装他不曾出现在大家的生活中。当一个人被抓进了集中营,他的手机一切记录都会被审查,谁也不知道那只叫“连坐”的靴子什么时候落下。或许某个维吾尔人曾经对他说了句:“给你分享我在Instagram上看到的一只猫猫!”这就是下一个被消失的人的罪证。
所以,大家都默契地闭上了嘴。“我们维吾尔人为了活下去,都练出了失明的本领。”连彼此安慰都做不到,因为有个名字已经成了禁忌,每个个体都是悲伤的孤岛。我也很想身处一个安全的地方,举着有他全名和照片的牌子提问:“中国政府,请告诉我xxxx在那里?”但是我不能,所以我只能写下:我有一个维吾尔朋友……
@portokadoo 说到ut的联名款,我最喜欢的一件是2019年全球网友设计宝可梦联名里鸟兽戏画风的一件,很有,宝可川柳感了(完全没关系,感觉其他入选设计都太过欧美卡通感没味道(想起来那年还爆出一个国人获奖者是抄袭后来被取消奖项了
没睡好做了个怪梦,梦见去参加一个日式的电视访谈综艺,反正叫月曜日啥的但跟真的月曜日啥节目毫无关系,两个主持人是领导和雅吹。因为没面基过所以两个人顶着两个日本一线明星的脸具体谁我忘了,形式是一张小桌子三个人边吃点心边聊天。我们这一集吃焦糖布丁,一个小盘子上放着布丁和一角柠檬和一小碗细砂糖,要自己把砂糖撒在表面然后会上来工作人员用喷枪烤出脆皮。
桌子比较小,上来东西都互相帮忙端,推推搡搡间雅吹迅速把自己的布丁烤好,然后顺手把我盘子里的柠檬拿走挤在自己的布丁上吃掉了,我说你咋把我柠檬吃了,三人发出激烈的综艺罐头笑声,领导义正辞严说雅吹你咋这样!一边把砂糖撒在布丁上烤脆之后叮一声拿小勺敲碎吃了,我定睛一看领导吃的布丁也是我的
蓑衣褪尽任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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