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郎
@portokadoo 客观评价,闻不见味以后这玩的口感就完全没啥好挑剔的了,比小时候喝过一些发齁的糖浆强多了,就是实在非常地,生津?喝完之后狂流口水要吞咽嗓子更疼…
虽然在我身上居然还没起效,不过张郎真是世界的瑰宝啊,肚子里装满康复新液(不是,还能帮人修炼武功,漫画里刃牙拜张郎为师,学习了将身体液化这样可以以新干线的起始速度冲刺(别管生理学了!用眼珠子把史上最低段位垫脚石我推2的手撞稀碎(别管物理学和阿po了!
越说越想为什么我不是美洲大莲,为什么康复新液一天只能喝30ml,让我把没用的人类血液全换成张郎汁然后一头冲回大洋彼岸我的故土北美大陆吧
今天昏昏沉沉坐在床边晒太阳看了写June Xie被开除始末的报道(原新闻有paywall,下面是佢本人在instagram上分享的pdf版本
@portokadoo 还有一个发烧发汗的好东西是精纺羊毛/美丽诺羊毛保暖内衣,丰俭由人,买不起大几百的名牌也有两位数的外贸原单,之前好像看有象友作为保暖装备的最内层推荐过,高烧害冷的时候误打误撞穿上了,既保暖又轻盈,棉质或者人造纤维的长袖衫会湿哒哒很沉重不舒服,羊毛的就算出了汗掀开被子也不怎么会着凉
@portokadoo 医用白凡士林是好东西,最小包装的天猫超市五块钱俩,绝对够用,我的第一个当唇膏和甲缘油用了一年多还没到1/4。不过可能有人对矿物油过敏,(好像科颜氏对润唇膏就是凡士林基底?)建议没用过的先在嘴唇上试试
发烧话多,nsfw
我妈是替代疗法狂人,程度是有替代疗法就不以正经医学为主力,自从发烧以后每天喝白粥,(谢天谢地也吃下布洛芬),然后一切清醒的时候用来看今日头条的“院士小偏方”,葱煮姜,梨煮花椒,盐煮橙子和梨,枣煮忘了啥可能是苹果。我家亲戚里另一个替代疗法狂信者是我叔,昨天听说爹妈生病我做饭,激情给我发了十数个院士小偏方并打电话指导,我一看第一名梨煮花椒,说你俩的知识储备结构应该相当,我直接问我妈就行。今天傍晚我久违地烧到39多,脑内烟花次第爆开如同王二和陈清扬在山洞颠鸾倒凤不知——(不是,划掉),醒来摸手机一万多个未接电话来自我叔和叔家的妹,替代疗法永远惦记着你。趁妈睡着觉偷溜到客厅里捏酸痛的小腿吃冰橘子,爹大惊你怎么这么不养生,我:院士说要按摩三阴交解热
12初“白纸革命”在内地各院校遍地开花之时,我和一位同是港校内地生的朋友有所触动,想在香港这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做些什么以示声援。于是我们在12月1日下午准备了白纸、鲜花、和打印的文宣,在港铁太子站出口处静默站立、将它们举起示人。但由于我们运气不佳,也确实高估了香港如今的言论自由程度,在约一小时后被香港警察当街抄牌、和港警有了一次不算激烈的正面交锋……现在终于有时间整理记忆,想在长毛象上记录一下整个事件大致的过程。
其实开始选择的地点是教堂门口,但当天并非礼拜日,出入教堂的人寥寥无几,我们就转而选择了人流量较大的港铁太子站。最初也没想站太长时间,但期间有数位香港人在路过时对我们说“加油”,有人凑近阅读、有人拍照,就不知不觉中坚持了近一小时……直到有近十位便衣警察突然出现,气势汹汹的围住我们,短暂出示身份证明后用粤语命令我们离开此地站到墙边。在听到我们开口说普通话后,又换成普通话要求我们出示身份证(如果拒绝会被拘留),并要求检查我们的一切随身物品(包括口袋和背包)。看到警察出现的那一刻起我就进入了言行上伪装式的防御状态,想着这次的行动绝对算不上过火,完全可以解释为“行为艺术”,不必表现得过分紧张、像知法犯法一样。于是努力表现出冷静、自然、光明磊落的样子,甚至因警察的到来而感到意外和委屈。但即便如此也没感受到港警对我们的态度有所好转,大多严厉、刻薄、高高在上,其中一位警察说出的“怕就不要上街,上街就不要怕”一句更是给我们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此外,还有很多段对话值得记录:
警察:你们为什么要上街?
我:行为艺术啊,performance art,而且你看我们只是在悼念遇难者,没有任何攻击香港政府颠覆国家政权反人类反社会的内容……
警察:你们两个是同学?怎么认识的?
我:都是内地生啊
警察:有人指使你们吗?
我:当然没有啊
警察:但你们这是非法集结知道吗?
朋友:两个人也算非法集结?
警察:算啊!
(事后我朋友查到香港的非法集结是指“有3人或多于3人集结在一起,作出扰乱秩序的行为或作出带有威吓性、侮辱性或挑拨性的行为”,不知道我们哪里符合了)
我:那港大科大中大都有内地生举白纸集会、进行悼念活动啊,你们怎么不抓他们呢?(故作委屈,想试探一下港警对此类活动的定性)
另一个警察:他们那是在校园内,这里是公共场所
(警察们阅读了我背包内打印的文宣并拍照,其后走来一个看上去是领头人的女警察,气势上尤为咄咄逼人)
女警察:你们都认识中文吧?这两个字,革命,你们知道是什么意思吧?(指着文宣上角落里“白纸革命”四字)
我:知道啊,revolution啊,就是…(被打断)
女警察:革命就是要上街煽动别人做坏事的意思!
我:啊这可是…(再次被打断)
警察:我不管你们信不信啊,反正你们的活动有煽动性,涉嫌非法聚集……(继续训话三分钟)
接着几位警察开始询问并登记我们的学校、专业、住址、电话等身份信息,我觉得隐瞒无意义,甚至可能激怒对方激化事态,都一一如实告知了。值得一提的是,他们并未登记我们的中国身份证和港澳通行证,也并没有将我们拘留做笔录,因此我推测大概率不会上报给中国政府。但令人非常不适的一点是:对话进行的全程都有警察站在不远处拍照及录像,我只好尽力用帽子遮住面容。结束后警察也不让我们共同离开,说必须分开走。朋友一声不吭的走远,半分钟之后我也被放行,走进地铁偷偷与朋友汇合了。
总的来说算得上有惊无险,可以说是一次在香港的社会实验了。但其中的蹊跷之处我回家稍作思索才有所察觉:问题在于,他们是怎么发现我们的二人的“非法集结”的?仔细分析后推测出了三种可能:监控,便衣警察,举报电话。通过此次事件我也感受到,2019后香港警察对任何形式的街头抗议都已过分敏感;针对“白纸革命”,内地及香港的维稳机构也很可能早已有所联络和交代。不过我们的行动还不至于后果严重,拍照和收集个人信息更多的目的应是恐吓;至于为什么前些时日在中大举行的多人集会+悼念活动没有引来警察,其实很可能是因为校方没报警罢了。
回忆、梳理所有细节之后,我们也总结了一些经验教训:
1. 人越多越安全,最好不要单独行动
2. 校园比公共场所安全得多
3. 尽量选择离警局远、方便撤离的地方
4. 10-30分钟快闪即可,千万不要恋战
再之后的感想,就是难以克制的悲哀了。我相信来港澳留学、且有自由派倾向的内地生大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会把“港澳”想得过分自由——而如今的香港澳门不比欧美,甚至远不如台湾,进行此类表达的空间早已变得狭隘。特别是香港,所谓的“民主自由”眼看着一年年的倒退,管控一点点收紧,“警察”一类的公职人员不断学习内地的先进经验……同化在所难免,漫漫前路看不到希望。
蓑衣褪尽任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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