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錫堃的發言比宋承恩的文章早,但兩者都提到了美國一中政策的新表意:
「美國的“一中政策”也已從過去的“一法三公報”變成“五法六保證三公報”,可以說是“新一中政策”了。游錫堃樂觀認為,台美建交有一天一定會實現。
三個聯合公報包括《上海公報》、《中美建交公報》和《八一七公報》。五法是指《台灣關係法》、《台灣旅行法》、《亞洲再保證倡議法》、《台北法》以及《台灣保證法案》。2016年美國眾議院通過的對台六項保證則表明:不會設下終止對台軍售的日期、不會在做出對台軍售的決定之前與中國大陸協商、不會在台灣與中國大陸之間擔任斡旋的角色、不會更動《台灣關係法》的條款、不會改變關於台灣主權的立場,以及不會壓迫台灣與中國大陸談判。」
三個月後的新進展是由中信中保信達三家投入戰略資本挺住華融不倒:
【Huarong said five state-owned financial firms, including Citic Group, fellow bad-debt manager China Cinda Asset Management and an investment unit of China Life Insurance Co. , have signed an agreement to purchase newly issued shares, though it didn’t detail how much capital they planned to contribute.
Huarong added that if the investment takes place, “it will effectively replenish the company’s capital, further consolidate the company’s foundation for sustainable operations and ensure that the company meets regulatory requirements.”
The company also said in a post on a Chinese social-media account that it isn’t planning a debt restructuring, suggesting that bondholders won’t be forced to take losses. It said it had paid off the equivalent of $9.8 billion in bonds since April 1, adding that it expects to fulfill its coming debt obligations.】
驚訝: 原來波蘭也有出現過?
"The set of symptoms first surfaced in 2016 among U.S. diplomats in Cuba and have since been observed in China, Russia and, more recently, in Austria, a neutral nation. There have been unconfirmed cases in Poland, Taiwan, Georgia and even in Washington, D.C. Some U.S. officials have said the complaints could be caused by attacks using radio-frequency energy such as microwave radiation."
WSJ從價值體系的競爭來解釋最近這波經濟整肅:
【“Xi Jinping is seeking to rebrand the Communist Party’s image domestically and internationally” by reducing income gaps and shifting to higher-quality development, said Bill Bikales, a former senior economist for the United Nations in China. “He wants this to demonstrate that socialism is better than Western capitalism in caring for all the population.”】
傻眼:上海赴美的單人商務艙機票錢都夠買半磅黃金了...
"自從8月1日起,美國放開了中國留學生赴美限制。上海浦東機場,就出現了類似於阿富汗喀布爾機場般的候機赴美人潮
在前去美國和加拿大 的T2航站裡,不但站滿了搶著要去美國加拿大留學的學生及家長們。光是國泰航空兩個航班的排隊人潮,就已經達到了一公里多。簡直蔚為世界奇觀‼️
由於搶著搭機赴美的人潮太多,航空公司也就水漲船高的調漲了票價,進入8月後,飛往美國的航班的經濟艙機票漲到2-3萬人民幣,商務艙更達到了7-10萬人民幣的天價;相當於台幣五十萬元。"
https://www.facebook.com/permalink.php?story_fbid=2969789943349674&id=100009560914734
【奧地利的第二次封城,規定除了餐飲店提供外帶,以及一些維持社會運作必須的商店得以營業外,其他所有商店都必須關閉。但是,什麼是維持社會運作必須的行業、什麼不是,其分類方式正可以說出官僚系統運作的盲點。有個例子可以說明。
在奧地利衛生部修正的新冠疫情緊急處置法中,允許販售「安全及緊急用途產品」(Sicherheits- und Notfall-Produkte)的店家營業,不受封城限制。結果,這其中也會包括賣槍枝業者。
其實不該說允許槍枝業者營業,因為通常販售槍枝武器的店家,都會賣許多其他安全商品,例如警報系統、防身器、救生器材等等,可是,在這樣的法令規範下,民眾看到的確實是,其他的店家要關,但是槍可以繼續賣。
這件事的荒謬如果對比於另一個規定,更可見其荒謬:書店禁止營業。你想買書,只能網路訂購、寄書到府,或者,專人送到。書店協會抗議,為什麼餐廳可以維持外帶,書店不行?難道購書這種消費行為,最大的特質不是外帶嗎?
為此,衍生出的解套方式就是,那些同時經營書店與咖啡店的店家,因為有咖啡的營業項目,獲准營業,但不准賣書,於是,就出現外帶咖啡送書的「套餐」。可是,那些純粹經營書店的老闆呢?就沒有這種詮釋空間了。
槍可以賣,但賣書不准;咖啡可以賣,但賣書不准。我從沒想過,自己會遇上這樣的時代。】
https://www.books.com.tw/web/sys_serialtext/?item=0010899057&page=5
【我也敘述一些奧地利的法西斯歷史──畢竟,這可是1938年被併入納粹德國的國家,這是希特勒的故鄉,他年輕時住過的奧地利Linz也曾被封為「元首之市」(Führerstadt);而無數的猶太人,曾經在帝國時代在此找到安身立命之處,也在納粹佔領時期,被解送到集中營裡。走在維也納街頭,你很難無視法西斯時期的遺緒,以及當代的奧地利如何試圖去克服那段黑暗歷史。
奧地利如何面對納粹過往,並非一開始便有共識。其他國家如何看待奧地利,一開始也是難以確定,《維也納之心》裡便點到這個議題。戰爭末期時,同盟國已經在協議,如何定義奧地利,以及如何在戰後規劃奧地利的政治版圖(劃給德國?與巴伐利亞結為聯邦?往東歐發展成為「多瑙邦聯」?)。
最後,同盟國將奧地利定調為「希特勒侵略下第一個受害的自由國家」(the first country to fall a victim to Hitlerite aggression)。可是,「第一個受害者」之說,真的就能使奧地利脫罪嗎?如何解釋納粹佔領時接近百分百的同意希特勒為元首之公投?如何解釋那些被驅逐的奧地利猶太人?如何解釋那麼多協助納粹政權的公務員、甚至一般人?加害者與受害者的角色及責任並沒有那麼容易區分,雖然戰後聯邦總理拉伯(Julius Raabe)在國會裡那麼氣憤地說:「作為被侵略的受害者,如何能夠被要求為侵略行為負起責任?!」但是,歷史的發展以及針對轉型正義的論辯,還是逐漸將奧地利帶向既是受害者、但也負有責任的路上。
多年後,奧地利另一位聯邦總理弗拉尼茲基(Franz Vranitzky)終於在國會中發言,正式確認了這個立場:許多奧地利人對於納粹暴行有「共同責任」(Mitverantwortung)。因此這本書中也寫到奧地利的這段歷史,讀者讀後當能理解,為什麼奧地利人負有共同責任。】
不曉得當年入侵阿富汗的蘇聯開銷又是幾何?
【根據美國布朗大學(Brown University)的研究分析,這場戰役至今已讓美國納稅人付出2.261兆美元的稅金,約等於台幣63兆元。
將這花費拆開來檢視,其中有9330億美元用在海外突發行動、4430億元用在國防部基地建設、2960億元用在照顧參與阿富汗戰爭的退役士兵,另外還有590億美元用在美國國務院基金。而因為這些花費都是美國政府用舉債的方式支出,而戰爭又持續了20年,因此光是利息,就已經花掉5300億美元。
此外,根據阿富汗重建特別督察長辦公室(Office of the Special Inspector General for Afghanistan Reconstruction, SIGAR)的報告則指出,美國政府在阿富汗的重建工作大約花了1430億美元,其中有88億美元用在訓練阿富汗維安軍隊與幫軍隊添購設備。
儘管戰爭已經平息,但後續要負擔的成本仍不斷在滾動。像是美國已承諾為大約400萬名阿富汗和伊拉克退伍軍人支付醫療保健、殘疾、喪葬和其他費用,算一算金額一共超過2兆美元。
因此,琳達比爾姆斯預估,在2050年時,美國納稅人要償還的金額,在加計利息後將高達6.5兆美元,約新台幣181兆元。】
另一種臆測:
【戰時經濟有幾個特徵:內部資源循環、犧牲民生、集中於備戰基礎工業及軍備生產、所有過去的「沉浸成本」(sunken cost)都不算數、控制貨幣流通機制、控制社會思想,高舉民族主義、國家主義,抵銷人民對種種不幸及痛苦的怨氣。在這些目標下,病毒,無論是如何產生的、如何擴散的,對實施戰時經濟下的戰時社會管理是一種天賜的工具,鄭州黃河大水的死傷,也加強了戰時社會管理的必要氣氛。
接下來的一年,在2022的中共20大召開之前,世人還會看到各種光怪陸離的中國經濟現象,但那不是發瘋,而是各種用「戰時經濟」安排,以斷尾保權的派系鬥爭行為。
唯有「權本主義」才能解釋中國的經濟,資本主義不行(參考FB 7/15文 - 「權本主義」才是中國經濟的內核)。披著資本主義外紗的權本主義,已經走到盡頭了,此刻唯有實施戰時經濟,才能維繫權本主義系統生存。習近平腦子裡的認知應該是這樣的:一個靠我養的小小朝鮮,在一些不三不四的核武器支撐下,都能在世界上混70年,何況我泱泱大國,即使鎖國、與美國脫鉤,再混個一百年想來也不難,何況美國秩序現在也漏洞百出。】
https://www.facebook.com/100044465108160/posts/378642530294581/?d=n
【歐洲外交關係協會(ECFR)高級研究員艾丁塔斯巴斯(Asli Aydintasbas)指出,「對土耳其來說,毫無疑問,目前情勢是巨大風險。而如果塔利班重返老路,並提供伊斯蘭極端份子避風港,那麼,對伊朗也相當不利。」
伊朗和土耳其目前都承受風險,可能看到大批難民湧入。其中許多難民可能跨越伊朗,進入土耳其,希望抵達歐洲。
土耳其目前已經收容360萬敘利亞難民,伊朗也收容350萬阿富汗難民,而且兩國內部都已失去耐心。】
不臨海的阿富汗很難像敘利亞那樣由海陸出逃大量難民, 已經收容上百萬與十幾萬阿富汗難民的伊朗與土耳其最可能迎來新一波難民潮:
【《經濟學人》(The Economist)指出,接下來幾周內將有數萬人撤離,五角大樓表示將至少安頓2萬2000名符合特殊移民簽證(SIV)資格的阿富汗人,德國宣布接手安置1萬人,英國表示將接納1600名曾為英國機構工作的阿富汗人。
根據聯合國紀錄,阿富汗擁有全球最大規模的海外難民人口,海外已登記加上未登記的難民數量超過460萬,占該國3804萬人口的12%。】
除了伊朗這個不友善的鄰居,巴基斯坦對塔利班政權的友善也是新政權頗有底氣的安心關鍵。
【Pakistan’s attempts to undermine the legitimacy of the Kabul government played into the hands of the Taliban. In other words: Pakistan indeed supported an “Afghan-led” process, but provided it would be led that by their Afghans.】
出身北方聯盟的塔吉克裔副總統與舊友聯手,重回到與塔利班作戰的911前內戰模式:
【Ahmad Massoud is the son of Ahmad Shah Massoud, who fought against the Soviets in the 1970s and 1980s and then against the Taliban in the 1990s. The elder Massoud, who became known as the "Lion of Panjshir," was a prominent member of the Northern Alliance, which the United States leveraged to help oust the Taliban from power in 2001 following the 9/11 terrorist attacks. Ahmad Shah Massoud was assassinated on Sept. 9, 2001, in a suicide attack carried out by individuals linked to the Taliban and Al Qaeda, who were posing as journalists who had come to interview him.】
這篇進一步提到內戰國家在缺乏足夠強韌的群體倫理結構支撐下, 一旦外援抽離後經常面臨急速破滅:
[ In wars like those in Vietnam and Afghanistan, nation-building is the exit strategy. That’s why we tend to notice it has failed when it becomes time to leave. Killing the enemy isn’t enough if the enemy can reconstitute their manpower, as both the Vietnamese Communists and Taliban proved able to do. And “pacification,” which we now call counterinsurgency, usually proved ephemeral on its own. Once foreign forces moved on – and they always did – the flimsy structures of governance they constructed tended to disintegrate under the weight of inherited political and social circumstances. Isolated local governments in villages or even provinces will usually succumb to a coordinated insurgency unless they have a strong, effective central government at their back. Recognizing this, one U.S. nation-builder in Vietnam likened pacification to throwing a rock into the ocean. There was a “[b]ig splash, then nothing.” ]
https://thediplomat.com/2021/08/afghanistan-and-the-real-vietnam-analogy/
看來塔利班政權暫時要靠中國或其他遜尼派國家金援一陣子了。
“The country's central bank, Da Afghanistan Bank (DAB), is thought to hold foreign currency, gold and other treasures in its vaults, according to an Afghan official.
But most of the assets are held outside Afghanistan, potentially putting most of them beyond the insurgents' reach, according to Afghan officials, including the bank's acting governor, Ajmal Ahmady, who has fled Kabul.”
塔利班一定很慶幸自己先找了中國當金主,但隔壁宿敵伊朗那邊一定也會趁機削中國一把。
“《路透》報導,IMF當地時間週三宣布,為了避免阿富汗的特別提款權落入塔利班手中,決定暫時中止執行,「近期國際社會在承認阿富汗政權的問題上尚不明朗。有鑑於此,該國沒有取得特別提款權或其它IMF資源的權限。」
報導提到,IMF傳統上都是依賴成員國來決定是否參與因政變或選舉爭議而產生的政府事務。例如2019年,在超過50個具代表性的成員國拒絕承認委內瑞拉馬杜羅(Nicolas Maduro)勝選正當性後,IMF跟著中止委國的特別提款權。”
路透社報導有其聲明流亡乃是避免流血衝突與澄清未捲款潛逃,但怎麼說都不如仍在北方待戰的副總統了。
「阿拉伯聯合大公國(UAE)外交與國際合作部能證實,阿聯已基於人道理由,歡迎甘尼總統及其家人來到阿聯。」
多民族國家要建立認同已屬不易,何況是欠缺現代化基礎的伊斯蘭部落聚合體。
“如果美國不打算讓阿富汗依據各民族的屬性分裂成幾個新國家,或者併入周邊其他幾個中亞國家的話,那麼就應該確保阿富汗政府的領導人知道團結各民族的重要性。不過阿富汗政府的歷屆領導人,顯然不知道求同存異的道理,將所有權力與資源都集中到普什圖人身上。推翻塔利班有功的杜斯塔姆,因為是烏茲別克人的關係,只能當個沒有什麼權力的副總統。
政府不願意放權給其他族群,中央的權力自然下不到地方,更何況阿富汗本來就是沒開化的部落社會。每個部落的長老,權力都比省長還要大,而且又都各有各的章法與規則,完全不甩來自喀布爾中央的意見。不要提行政命令了,就連教育也無法深入到底層社會,導致阿富汗的識字率始終維持在10%到20%。無論美國砸多少資源,都沒有實踐現代化的可能性。”
「郭素秋解釋, 來義、恆春半島等排灣舊社皆位居深山,但從考古挖掘的出土文物,十三至十五世紀(宋元時期),部落已經出現福建的青瓷、白瓷;十七至十九世紀(明清時期),排灣族家屋的出土文物,幾乎看不見部落傳統的手製軟陶,中國閩、粵陶瓷器取而代之成為日常用品;來義舊社甚至挖出日本江戶時代的銅錢。
上述種種的考古發掘意味著:
三、四百年前,深山部落與外界已有活絡的交流往來,他們對新事物的接受度很高,也是海外陶瓷器的消費者。」
美國出兵協助民主剛果的原因:
"採用不人道且非法的開採方式,而礦場坐落於政治動盪國家的礦產,在國際上被稱作衝突礦物(conflict minerals),剛果產出的鑽石、黃金、鉭、錫和鎢都名列其中。剛果生產的礦物主要賣給馬來西亞、泰國、中國和印度的中間商,再由國際公司向中間商收購,用於製造手機、電腦和相機等電子產品。"
"2010年7月,美國總統歐巴馬簽署了《陶德-法蘭克金融改革法案》,法案內容要求美國上市公司必須公開揭露產品中所使用的零件,是否是來自剛果的衝突礦物。"
"雖然《陶德-法蘭克金融改革法案》並未明文禁止企業使用衝突礦物,但它的確讓大型企業開始擔心自己招惹到人權問題。而自2009年聯合國下令制裁剛果及周邊國家後,剛果的礦產交易也開始邁向改革,剛果政府開始視察礦區、派遣專業的礦業警察監控礦場,使得非法獲利的叛軍組織所獲的利潤下跌了65%。"
2024/02/29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