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rela@mastodon.social @perfume63 所以我覺得任何拿官方數據做依據的都是非蠢即壞,沒有公正的數據就沒有真相
@perfume63 至少它是安全的,哈哈哈
@perfume63 我家也是好多年沒有電視信號了,電視上都沒幾個熟悉的面孔了,更不要說晚會節目。。
過年家庭氣氛不夠濃郁嘛,過年於我家而言就是多放了幾天假,哈哈
@miaoski 好像又是一個掛著羊頭賣狗肉的牆國軟件,弄倆西方人把自己偽裝成美國軟件
@johnbot 這種系統最關鍵的是日照水肥配比吧,曾想過搞這樣一套自動化系統,不過對肥料不熟悉的話會什麼都種不活
实在不知道在互联网到底还能做什么
@tarela@mastodon.social @Yao 不知道,也許再過幾年看現在也是同樣的話。不過對我而言自從覺得除了爛下去沒有別的路之後,就當作牆內互聯網早已死去,就儘量遠離它,把它的影響減到最小
实在不知道在互联网到底还能做什么
@tarela@mastodon.social @Yao 胡溫時代還有空間,那時的流氓燕,屠夫等很多人,艾未未的紀錄片,陳光誠事件等等,還有爲強拆發聲,爲不公奔走的,很有一批熱心人士,短短幾年逃得逃,抓的抓,消聲的消聲,牆內互聯網變成充斥惡意的死水潭
实在不知道在互联网到底还能做什么
在画室间隙看到叶海燕因为去拜访朋友被有关部门警告不许租房的事,加上看她微博几年积累的唏嘘,终于在今天产生接近绝望的心情。一直以来,对我个人而言,她的过去,塑造了一部分我刚接触互联网时了解社会话题的立场,同时又代表了一种可能性和可行性:我们这种没有时髦文科专业背景,没有向世界讲述的能力,也没有身份政治活跃度的普通人,凭借朴素常识可以做什么,怎么做,做到什么程度。前几年上海清洁工小规模罢工的时候我偷揣着相机去绕圈拍,和特警隔着马路你看我我看你,也是出于她示范了很多事在人为的余地(那2020揣着相机在武汉到处拍的人呢)。看《海南之后》我了解到她一直在这个国家过着实质流亡的生活,到前年她又从内蒙被赶回内陆,贷款搞的小生意没了,赶回来后开直播卖翡翠,两三百一个,观看人数七八个,现在画画为生。国安还盯着她,但也不是很严格,微博也不炸她的号,你发你的,但是就,就像没有人能看见她一样。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一个人做了勇敢的出头的正义的事,在那个时刻我可以用很多文学性的词汇来驱散恐惧,但是那个瞬间之后,被政府勒到社会性死亡,等待余生的只有十倍一百倍强度的枯燥冷漠。
作为一个政治超级不正确的人,我感觉地域歧视种族歧视国家歧视性别歧视等等各种歧视,如果只是嘴上说说都没啥,不是值得管理的行为。但是有些人据我观察是只会用歧视和歧视链认知世界的,这就非常要命了。不歧视的意思,不是拼命喊口号反对某种既存歧视,而是自己首先不因一个人的身份特征或文化符号而产生固定的偏见。有很多自命反歧视先锋的人,感觉反歧视了好几十年,都只会因反对歧视 A,而疯狂歧视非 A。我现在习惯把这种人称为歧视性思维。有不少人可能是几十年如一日使用歧视性思维理解世界,所以到了三四十岁就再也改不了了。每次看到三句话就把别人抽象成身份符号的人,在哪反对歧视,我就感觉非常可笑。可能政治正确这套实践,失败就失败在从来没能教会其拥趸,如何不歧视别人。所以他们张嘴就是支持 X 的低学历红脖子,上 X 网的极右,这种歧视性言论自己根本意识不到就随口而出了。
@feuillemorte@m.cmx.im @sheep 反向种族歧视无法消除歧视,反向性别歧视也无法消除性别歧视,很多人不懂得这个道理
@lait 鴨叔的胳膊好白,哈哈
| 三觀不正 | 好爲人師 | 貪財好色 | 混吃等死 |
拳匪白左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