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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motsuki_Itsuka @ramessu
要說話就好好說,就事論事,不要夾槍帶棒
我當然知道歐洲人在南北美的黑暗歷史,也知道基督徒在十字軍東征時也動不動就屠城,耶路撒冷殺個千把人(可能)都被歷史學家兌到現在

但我關注的是,世界其他地方倒是很少有每隔兩三百年就伴隨改朝換代對自己民族的人口滅絕,看看李闖王張獻忠洪大師耄臘肉這些屠夫,世界史上都難找出第二個更不像人的。
偶爾出個屠夫倒不可怕,這裏的文化甚至讓最弱勢的販夫走卒腦袋裡都是一套社會達爾文主義弱肉強食的極端思想,只恨沒有生在帝王家就可以把所有跟自己一樣的都殺掉
白左(注意這裡是白癡左派,跟人種無關)就喜歡拿這事來嘲諷傳統價值,最後就得出民主和極權沒什麼區別,大家一丘之貉的結論,哈哈
如果歐美人這樣思考並不奇怪,因為他們沒有比這殘忍百倍的歷史,但一個懂得自己民族歷史的牆國人也跟著跳就奇怪了
如果說文明就是能商量就不打仗,能講理就不殺人,那牆國可是從來就沒學會文明,龐大的民眾可沒什麼政治權利,只有別人說話你聽,讓你活你活不讓你活自己想辦法去死的地位,統治者不會跟你商量你想怎麼活的問題,只好殺來殺去

@tarela@mastodon.social @plazadeflora 以前曾認識一個潑辣的女漢子,就找了個朝鮮族男朋友,據她說就是二十多年前跟著家人從朝鮮跑出來的,太小也記不得什麼事,但能感覺出來跑出來的日子並不好過。那時她一個人在上海帶孩子,男友常年在韓國打工,偶爾會來看一看。

士兵为什么愿意去镇压老百姓
托尔斯泰
政府大大小小的官员,从最低级别的警官到最高当局,他们之所以相信现存秩序不能改变,是因为这一秩序对他们有利;这种秩序一旦改变,他们的地位就会下降。然而那些农民和士兵为什么也相信这一点呢?在现存秩序中,他们没有任何利益可言,所处的地位是最为低下的,为什么也相信这种秩序必须维持,而违背良心去做坏事呢?他们相信,现存的秩序不能改变,因此必须维持,然而实际情况是,正是由于他们在维持这种秩序,所以它就不能改变。这些人昨天才被招募当兵,今天就穿上军装,拿着枪和刺刀去屠杀自己忍饥受冻的父老乡亲,而这样做对他们毫无利益可言,而且他们的地位比当兵前更为低下。那些地主、商人、法官、省长、部长、皇帝、军官等上等阶层的人参加这种暴行,是为了维持现存秩序,因为这对他们有利。再就是他们参加暴行并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只是作出决定和发布命令。在许多情况下,他们甚至都不必亲眼看见那些由他们下令实施的残暴罪行。然而那些下层人为了维护这种对自己不利的秩序却要闯入老百姓家里抓人,把他们关进监狱,送去流放,甚至亲手鞭笞和屠杀他们。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些人乃是所有暴力活动的基础。如果没有这些人,没有士兵或警察,那些作出绞刑、终生监禁、苦役等判决的人是不会亲自动手去执行这些判决的;他们之所以可以若无其事地下达这些命令,是因为他们不必自己动手,也看不到那些血腥的场面,而让那些服从命令的下属去干这一切。如果没有这些下层人去干这些事,广大的老百姓就不会被镇压,那些签署命令的人无法下达命令,强占农民土地的人无法让自己的想法得逞,囤积居奇的商人也做不到任意盘剥在饥饿线上挣扎的农民。所有这些暴行之所以能够发生,就在于这些实施暴行的警察和士兵,特别是士兵,因为只有在士兵作为其支持的力量时,警察才会去执行命令。

  那么是什么促使这些下等阶层的人亲手实施暴行,让他们产生错觉:现存秩序是应该存在的秩序?他们自己是不会愿意实施暴力的,因为这对他们不仅没有好处,反而有致命危险,并且也为此受到良心的责备。我曾多次问过这些士兵:“圣经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不可杀人’,你怎么去杀人呢?”我的提问总会让他们感到尴尬和难以回答。他们知道,应该遵守上帝的戒律,不可杀人;同时也知道必须执行上级的命令而去杀人;他们从未想过这两者之间有什么矛盾。如果一定要他们回答,他们的回答大都是一个意思:在战争中杀人和执行政府的命令去绞死犯人,这不属于一般的禁止杀人的范围之内。我对他们说,上帝的戒律中并没有区分这种界限,基督教教义是要所有的人都团结、宽恕、友爱,这跟任何形式的杀人都是完全不能相容的。而这些士兵一面同意我的说法,一面反问我:既然如此,政府怎么会让士兵去打仗和杀死罪犯呢?难道是政府错了吗?在他们看来,政府是不会犯错的。我的回答是,政府下达这种命令就是错误的。于是他们感到更加尴尬,中止了谈话,并对我大为光火。其中有个士兵说:“上帝的戒律里肯定有这种区别。我相信主教们应该比我们知道得多。”说完这话后,看他的表情,好像是轻松多了,仿佛心里很踏实,而对我的问话则不屑一顾。

  实际上我们基督徒都知道,正像福音书说的那样,杀人是人的罪恶中最为可怕的一种,而且这一点并不以被杀的对象而有任何改变;换言之,不能说杀死这一部分人就是罪恶,而杀死那一部分人就不算犯罪。无论杀的是什么人,杀人都是一种罪恶,这就像通奸、盗窃等等总是罪恶一样。然而人们从小又看到,那些作为上帝使者的人即宗教领袖们却在认可甚至赞扬杀人,那些世俗领袖即最高当局人人都佩带着杀人武器,号召人们为了维护世俗的法律甚至上帝的戒律而去杀人。人们看到这种矛盾,又无法解决,于是就以自己的无知来解释这种矛盾。矛盾的加剧会强化他们的这一信念。他们不能想象这些高高在上的教育者这么自信地宣扬应该遵守基督教教义和必须杀人,竟然是两个互不相容、彼此矛盾的的思想。特别是那些孩子和年轻人,压根儿想不到这些教育者是在违背良心地欺骗他们。实际上这种欺骗一直都在进行着:一是向这些没有时间研究道德和宗教的劳动人民灌输一种思想,即鞭笞和杀人跟基督教教义是可以同时存在的,为了实现国家的目的应该使用鞭笞和杀人的手段;二是向那些入伍的士兵灌输一种思想,即他们的神圣职责就是动手鞭笞和杀人,这是应该得到赞扬和奖励的行为。现在所有的教义问答读本都是这样写的:像鞭笞、监禁、死刑和战争屠杀都是完全正当的,既没有违反伦理道德,也没有违反基督教教义。于是人们将其视为真理,一辈子都不会去怀疑它。而所有的军人条例也都是这样写的:应该绝对服从上级命令,无论它是什么样的;命令造成的后果由下达命令的上级承担;下级只有在一种情况下可以拒绝执行上级的命令,那就是他清楚地看到,如果执行该命令,就会违反他效忠于皇帝的誓言。也就是说,士兵应该执行上级的所有命令,尽管它们大都是要求士兵去杀人,也就是违反上帝的戒律。这些军人条例的具体文字各有不同,但实质是一样的。国家和军队的权威就是建立在让人们不去遵守上帝的戒律和服从自己的良心,而是服从上级的谎言之上的。下层民众的错误信念就是这样产生的,其根源是上等阶层有意识的欺骗。为了让占全国人口大多数的下等阶层的人心甘情愿地去做危害自己的事情,统治者必须采取这种欺骗的做法。

  每年的征兵时节,我们都可以看到这样的情景:新兵被集中起来,像牲畜一样被赶到某个地方,开始接受各种训练。训练他们的人跟他们一样,不过是早两三年的兵,现在已经被洗了脑子和变得十分粗野。而训练的手段不外乎是欺骗、打骂和让他们酗酒。这样,要不了一年,这些天真纯朴、聪明善良的年轻人就都变成跟他们的教官一样的野蛮动物。我曾问一个士兵:“如果那个囚犯是你父亲,他想逃跑,你会怎么办呢?”他别着那种士兵特有的腔调回答我:“我会一刺刀把他给捅了;如果他跑远了,我会朝他开枪。”他说的时候显得十分骄傲,因为他知道在自己的父亲逃跑时应该怎样去做。当一个纯朴善良的年轻人变成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时,他就成了一个合格的士兵,也就是那些把他当成暴力工具的人所需要的人。他的人性完全丧失之日,就是一个新的暴力工具诞生之时。

@redhat 香港被弄成那樣,還是跟內地有點區別

@ramessu 我看基督教的書主要是想搞懂爲什麼歐美的人與人的社會關係會變成現在那種樣子,他們爲什麼不像中華羣體那麼殘忍嗜命

@asherpen@bgme.me @StoneLi 現在孩子比我們那時累多了,孩子教育方面內卷的最厲害,逼着孩子學一些沒有價值的東西,每天一堆的作業只是教會孩子順服,通過讀書改變命運已不可能

@StoneLi 這種觀念不管是牆內還是牆外還是挺具有代表性的,他們對當前的狀態滿意度還聽高的。
這種從日常生活和弱勢羣體等角度去比較兩種體制,發現區別好像並沒有那麼大,歐洲也有防疫霄禁,也有強制隔離,不同體制做的事情差不多,區別是一方人性一點一方強硬一些,那爲什麼還批評牆國?
從這種角度去看,好像民主體系,普世價值都不那麼重要了,這也正是主流學術界和左派的陷阱,一切從弱勢羣體出發考慮問題,就像當年馬克思以流水線女工的視角去分析整個體系,就會得出可笑的結論。

有時在外面遇到隔壁老頭,老喜歡拉着我聊幾句:
:你們工作真辛苦,我們領的養老金都是你們繳的,我們老人得感謝你們,。。
:我女兒說在美國一條街的房子都是某個資本家的,整條街的人都租他們家房子給他們家打工,窮人很慘沒有房子住,街上很多流浪漢,晚上都不敢上街
:他們那裏對中國去的人歧視,表面上對你客客氣氣,內心看不起你,升職沒你的份,所以女兒女婿待了幾年又回來了
:還是我們國家好,像馬雲阿里這些公司有人管着不敢胡來,美國那些大資本家只管賺錢,才不管窮人死活
每次說起來,我都點頭:嗯嗯,是是,還有別的時我先走了
瘟疫開始之後,想找我聊天的慾望更強了
:國外死那麼多人,還是我們國家控制的好,說不讓出去就沒人出去,不像他們那邊沒人管

@Esthers2411 我怀疑现在的许多西方知识分子即便是知道了在朝鲜发生了的这些事,也不会认为这样做是错的,因为从上世纪末开始,西方知识分子圈子里流行的就是价值相对主义和文化决定论,即否认任何客观普世的价值标准,认为是非对错的标准局限于文化当中,而所有文化都无高下对错之分,民主人权属于"西方文化",因此用民主人权的标准评判朝鲜就是"西方霸权主义",因此朝鲜发生的这些事情就是无可指责的。阿兰·布鲁姆在《美国精神的封闭》的导言中举过这样一个例子,他曾经问学生:"如果你是驻印度的英国行政长官,你会让受自己管辖的当地人在亡夫的葬礼上烧死遗孀吗?"学生的反应则是要么一声不吭,要么会说,英国人本来就不该到那种地方去嘛。妇女在伊斯世界受到的种种奴役也被当作值得尊重的特殊文化传统,甚至那些已经移居到欧美国家的中东男子也可以继续施行这种做法,Ayaan Hirsi Ali 和 Sarah Haider 这些出身于穆斯林传统的女性在争取性别解放的路上遇到的最大阻力反而是来自西方左派。欧美知识分子对于查理周刊和巴黎砍头事件的反应也很能反映这种虚无和堕落的倾向。

@pearl @SleepyOcta@slashine.onl 我不認為剛才那句話是強行解讀,贊同牆國防疫措施得當所以瘟疫控制的好,暗自批評西方體制不能隨意剝奪人權所以死亡那麼多人這張幸災樂禍也是牆國幾乎所有人的觀點

@pearl @SleepyOcta@slashine.onl 如果把觀點表達看成是擡槓的話,那就沒必要討論了
我不認爲因爲瘟疫就可以以”爲你好“的名義隨意剝奪別人行動自由,並不是歐洲或美國這麼做就代表這麼做就是對的,當然牆國更是在集體犯罪。但牆國人多數贊同或理解牆國防疫措施的觀點我認爲是狼奶沒吐淨的表現。

@SleepyOcta@slashine.onl “如果我表示对中国一些政策(甚至比如说疫情需要隔离)的理解,他们立马会认为你被洗脑了”,不客氣的说,我也認爲理解牆國做法的傢伙是被洗腦了。
我至今對牆國以瘟疫之名對人身權力的剝奪的肆無忌憚絕無贊同。直到現在我依然認爲人們有自由活動的自由,哪怕他可能感染了瘟疫,在未經法院判定有罪的前提下,沒有誰有權把他強制關起來。政府有權建議大家不要出門,但沒有權力強制
另外,自由並不保證你說的話別人必須要聽,只是確保政府不能因某人的言論而懲治他。沒有誰能強制別人該關心誰或什麼事
這個“精心修飾的系統“,如果可以隨意剝奪別人的自由,強制賦予每個個體平等的話語權,確保每個人說話別人都必須要聽,那才是可怕的事情

@StoneLi 也許他們該生在朝鮮更合適,那裏的街頭窮人更少,沒有種族歧視,不用受大資本家的盤剝,全民免費醫療比美國還好,不會在當街被人說:“滾回你的國家去”,底層民衆比美國還平等,完美,哈哈

看油管評論感覺奇怪的是很多帳號不能被block掉,莫非是google給小粉紅們開的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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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st 對蘋果的產品都沒什麼興趣,沒有吸引我的點

@SleepyOcta 对国内政策如果你只是停留在字面意思上,那一切都是美好的,不存在任何问题,都是为你好,为老百姓好。

但是你去看执行细节啊,你去看每个因为这些政策被公权力肆无忌惮侵害的个体的生存状况啊!

如果看到这些那些所谓逃出去的人还表示理解的话,真的就呵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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