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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ho_lkp 注意到這個數據裏全國人口+港澳臺人口=全國總人口,而每次引用上次的人口都是用全國人口即大陸人口,不包含港澳臺

@cyanywj 眼睛被蒙上,耳朵被塞住,嘴巴被封住,慢慢不得不承認人爲刀俎我爲魚肉的事實,反倒是安靜了下來,慘烈的事件無法喚起它們的良知。
“極權沒有改良空間”,通過微小的變革試圖讓社會美好一些的願望註定行不通,這在牆國數千年歷史中的變法改革史看得一清二楚,所以也不再奢望聖君良臣發慈悲。
與其花精力在層出不窮又無力改變的卑劣惡事,還不如思考一些正常社會應該怎麼樣才比較好的問題,可能在社會死寂重生之後還有點用途

⋯⋯有个关于卡尔文·柯立芝任于美国总统的老笑话⋯⋯当时总统先生(指柯立芝)与其夫人格雷丝·柯立芝正在分头参观一处政府成立的实验农场。总统夫人来到鸡舍时,她注意到一只公鸡十分频繁地与母鸡交配,于是她向招待她的随从寻问这种情况是否经常发生,而随从回答“每天几十次。”于是总统夫人交待:“当总统先生到达时,请把这件事实告诉他。”随后,总统先生得知此消息,问道:“每次都是和同一只母鸡吗?”随从回道:“不,每次都与不同的母鸡。”于是总统先生告诉随从:“请把这件事实告诉我的夫人。”

柯立芝效应
zh.wikipedia.org/zh-sg/%E6%9F%

教堂与坟墓——林清玄 

住在维琴尼亚州的美国朋友,是一位电力工程师,有一天他告诉我一个故事。

他被通知到维琴尼亚山上的电塔修理电力障碍,于是清晨就出发了。电塔在很远的山上,开车八小时才抵达那座山,在山里绕来绕去,就是找不到那座电塔,天色逐渐暗下来,终至完全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山上既没有人家,也没有灯火,他心里愈来愈着急,心里想着:不要急着找电塔,应该先找到一个可以睡觉的地方,一切等天亮再说。

正这样想的时候,趁着月光,竟看见远处的山顶上有一个高的十字架,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他欣喜若狂,立刻驱车往十字架的方向开去,靠近了,才发现是一座在荒山的教堂,里面并无灯光,门也是锁着的,无法进入教堂借宿,朋友把车停在教堂旁边,安心地睡着了。“因为心里觉得上帝就在身边,那一夜睡得好极了”。

在鸟声中醒来的朋友,探头一看,才发现不得了,原来他的车子停在一片公墓的中间,四周全是坟墓,坟墓上都是十字架。

朋友说:“还好当时只看到教堂,如果看到一片坟墓,可能就不能安心睡眠了。”接着,朋友感慨地说:“所以,一个人如果要心安,一定要常常往高的地方、光明的所在看;假如一直看着黑暗或低下的地方,心就不能安了。”

这个故事非常好,使我想到,教堂与坟墓都有十字架;而且,许多教堂都盖在坟墓旁边;照耀着教堂的月光,也同样照在坟墓上。这个世界是如实地显露着平等,没有分别的真相,只是人心的向往,使世界也不同了。

一个想要安心生活的人,当然要有一些光明的希望,崇高的探索、境界的追求,只要保持拥有这种态度,即使处在障碍中也能坦然无惧,就好像站在坟墓里,也能看见教堂一样。

@tarela@mastodon.social @sheep 現在即使到東南亞或日韓去旅遊也會很麻煩吧

@tarela@mastodon.social 我以前也是類似心態,但全家人遇到一些突發事件就束手無策了,現在是越來越缺乏安全感了

@KnightsTemplar 這貨是不是覺得沒有被繩子拴着就是自由主義者?

@tarela@mastodon.social 除非是大牛,否則依靠隨時能找到的工作,會窮成狗吧。。

秦晖:关于自由主义 

  ——在杨帆“思想讨论会”的讲演

163.com/dy/article/G4EODKD6054

  我认为在所有的主义中,大概自由主义是最没有什么可说的,都是一些简单的常识。自由主义无须论证,因为它的本质是自由优先于主义。自由主义面临的困难主要不是论证的困难,而是执行中的问题,因为自由主义承认,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它天然地就不想去驳倒什么公理。比如就社会主义而言,社会主义者一定要证明公有制优越,而自由主义者却不需要论证公有制不行,因为资本主义从来没有禁止过公有制,而只有社会主义国家禁止私有制。你要说南街村很好,你到美国照样可以去办,当年欧文公社不知办了多少,政府没有禁止过,是它们自己办不下去了。公社垮台的原因是形形色色的,但从来没有人说是因为是政府禁止。在经济学上,自由主义和非自由主义的区别从来不在于公有制是不是优越,关键是你让公民有没有自由选择权。我不关心南街村是个什么样子,也许真是一个圣人治理下的乌托邦,这种事情世界上多得很,在任何一个修道院里都能找到,也没有必要去证伪,说有些东西实际上是很黑暗的,也许有的黑暗,有的不黑暗。自由主义是所有主义中最没有主义的,它要表明的是一个人的自由选择权,我写了一篇文章还没有发表,有一句话叫\”世人皆知奴隶苦\”,表达了人类对自由的追求。社会主义是需要证明的,这是一个非常理想的蓝图,需要有很高的智力去证明它,要证明是合理的,可行的。没看过《资本论》的人,是不能成为社会主义者的。但是,自由主义者却用不着去读自由宪章,自由主义的信念并不取决于你是否看过自由主义的书。人们在追求自由的斗争中,并没有出现什么大部头的理论著作,但在追求社会主义的过程中,已经出现了很多大部头的著作,比如《资本论》。

  人们在追求到自由以后,又觉得自由很平庸,所以又出了很多自由主义的书。出现了比赛建构思想理论大厦的需要,这对于捍卫自由是必要的,对建立和实现自由并不重要。建立自由主义理论的唯一困难,是一个悖论,自由主义允不允许自由地转让自己的自由,这是无解的。自由主义的一个原则,只要不侵犯别人的权利,自己都是有选择自由的,但是如果我自己愿意当奴隶呢?我并没有侵犯任何人的自由,如果我自愿当奴隶主,那就要侵犯别人的自由。这是逻辑上的一个悖论,比如说宽容主义,对不宽容能不能宽容,相对主义本身是不是相对的,解构主义能不能被解构,最简单的是希腊式的悖论,如果有一个说谎者说,我说谎了,你相信不相信?

  这个悖论引起的实际问题是美国南北战争关于奴隶制的讨论,奴隶制的辩护者说,南方的奴隶是自愿当奴隶的,奴隶制是有契约基础的;但是废奴主义者同样是根据自由主义的原则,他们无法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如果说自愿当奴隶是一个悖论,那么你不许人家当奴隶就等于强迫人家自由了,但强迫人家自由不同样也是一个悖论吗?说自由主义可以导致奴隶制,基本上是无稽之谈,自愿当奴隶可以得出的结论和强迫人自由可以得出的结论在逻辑上同样是荒谬。在现实生活中,抛开纯逻辑,自愿当奴隶的比强迫人的害处要小得多,自愿当奴隶就是雇佣制,我愿意替人打工就替人打工。雇佣制也许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绝对比强迫你自由要好得多。有句话说,自由自由,多少罪恶假你之手而行,这实际上说的就是强迫人自由的问题。强迫你自由,倒可以导致真正的奴隶制,是非常危险的。

  所有对自由主义的批评,就是说自由主义主张自愿当奴隶,比如说马克思批评的异化,就是指自由的异化,他要解决的就是市民社会中人们可以自愿地失去自由的问题。我认为社会主义社会不存在人们自由地失去自由的问题,因为如果没有自由,也就没有自由地失去自由的问题,一切对自由主义的批评都归结到自由的异化,就是自愿地失去自由的问题。但在现实中并不是悖论,自由是最典型的公共产品。财富和权力都可以是专有的,一个革命党可以以革命的理由,去强迫社会接受他的理想,为理想付出代价,唯独自由主义者没有这个权利。自由主义对人性的预期是那么低调,对人性的德性和自信层面要求不能太高,似乎是极其现实的,但实际上自由主义并不现实,所以自由主义在所有的人类社会,都成为人们的追求。实际上自由主义的乌托邦成分也很高,实现低调的自由也很难,中国的问题就在这里。

  徐友渔说中国人天然是社会主义者,实际西欧人也是,关键在于人们如果看到了自由竞争,就认为是很公平的,比如运动会,大家都欢迎。但是在现实中,人们看到的却是赢者通吃,人们就会对这种竞争不感兴趣。美国的社会主义为什么没有市场,并不是文化差异,而是由于美国的起点就是公平竞争。与其说路径依赖,取决于孔夫子、秦始皇,不如说我们在进入市场经济时不平等,如果大家长独霸家产,中国人就不喜欢自由竞争,中国人就会陷入民粹主义和寡头主义的恶性循环,不公正的伪竞争和反竞争就会永远存在。中国必须同时实行自由原则和公正原则。我是主张分家的,转轨经济学就是分家经济学,是经济决策权或交易权从集中到分散,如何分散,以及初始交易权问题。只有过渡经济学不能回避初始交易权是否公正的问题,所以自由主义者第一强调分家,第二强调公平。这个问题在任何现代社会中,都不构成争论,左右派看法是一致的,即使是社会民主主义者也是分家派,即使是自由主义者也是公平派。在俄国的沙皇时期,社会民主主义者是坚决主张破坏农村公社的,普列汉诺夫说,俄国就两个阶级,一个是作为剥削者的公社,一个是作为被剥削者的个人。自由主义者恐怕也很少有人说这种话。在分家公平这一点上,即使是俄国的自由主义者也是坚持的,坚决谴责农村公社崩溃时的分家现象,后来和斯托雷平谈判,之所以达不成协议,就是因为在这一点上不能认同。社会民主党也主张无偿收回,自由派主张由国家出面,低价赎买。这是社会民主主义和自由主义的共同体现。在这个问题上我是一个自由主义者,但是面对中国的现实,我也不反对社会民主主义,也可以说我是一个社会民主主义者,但是面对中国现实,我不反对自由主义。我反对的只有两种东西,第一种是寡头主义,主张不公平分家;一种是民粹主义,反对分家。我昨天和王小东说了,民粹主义不等于平民立场,它是一种整体主义,从俄国民粹派的历史到目前在现代话语中,被公认的定义是一致的。如果是反对民粹主义,由自由主义者出面,不如由社会民主主义者出面,这更容易划清平民立场和整体主义的界限。对寡头主义的批判,与其让社会民主主义进行,不如由自由主义者进行,这更容易划清公平竞争与抢来本钱做买卖的界限。

  在座各位所称的经济自由主义是不确切的,你们把经济学中以减少公共选择、减低制度变迁的交易成本这样一种思路称为经济自由主义。极端的自由主义者,如哈耶克,诺齐克,有社会民主主义倾向的自由主义者是罗尔斯、阿马蒂亚森、边沁等,他们是针对已经有了私有制,如何限制它的问题,从来没有人谈论如何瓜分公有财产的问题。即使是极端的自由主义者,也没有人主张依靠权力瓜分公有资产的。虽然有些人使用西方经济学中的词汇,如交易成本、科斯定律,说产权的初始分配是无关紧要的,只要交易起来就可以实现效率最优,我已经澄清了这个问题,不能称他们为经济自由主义,也不能称他们为自由主义右派。哈耶克也没有给这些寡头提供理论根据,他谈的是如何保住自由,没有谈如何建立自由。现在国际思想界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保守主义的自由主义者和新左派–这个新左派不是社会民主主义者,而是以葛兰西、卢卡奇为代表的西马、新马之类,他们在批判理性主义者这点上非常相近。哈耶克讲理性的健忘,哈贝马斯讲理性的罪孽,一个是用经验主义、一个是用浪漫主义来批判理性主义。

  中国现在也许并不存在理性的健忘,而是更多的既得利益的健忘,这些东西和我们所说的权贵私有化并没有什么关系。

@sheep 客觀地說,我認為今天的世界已經是歷史上最不糟糕的階段了,對西方是這樣,對牆國也是這樣。我們認為它糟糕是因為我們看到了它的問題。
雖然常懷悲觀情緒,但並不表示我喪失了希望,即使加速主義也是看到跌到谷底之後的希望。
生命本身就堪稱奇蹟,有太多因素讓它滅絕,但它確實發生進化得越來越高等了。幾千年來人們遇到了各種問題,但人類社會總是在朝好的方向發展。人的一生本來就會遇到各種問題或困難,但那不應成為阻止我們每個人去探索的桎梏。

有些人掉在冰窟窿裡無力自救,卻去嘲諷那些心懷希望的正常人,但掉冰窟窿的人聚得多了,反倒顯得沒有掉進去的人成另類。有時在幫助別人的時候,不要自己被拉下去

@sheep 說得好,記得有句話印象深刻:為什麼要相信愛情,因為相信愛情自己的感覺比較好。心懷希望不是為其他人而是為自己,能讓自己感覺更好。

@tarela@mastodon.social 那時韓寒的blog文字成了茶餘飯後重要的談資

@Vectorfield 说得好,越来越极端的发展路径,也是发展的必然吧,为了更吸引眼球,为了有利可图,就不得不更极端,最终得出荒诞可笑的结论

@Perfume 惡霸做事情還要什麼名目,個人覺得在那邊卯足勁幹一架挺好,誰也別禍害,幹萬各方都可以宣佈自己勝利了

@goodrich 下面的評論:
“黑人当年的成婚率比白人还要高几个百分点,一场运动下来,慢慢就把黑人家庭都拆散了。民主党再用1994年的法案一搞,直接把黑人小孩的父亲夺走一大拨”
這就是白左們幾十年平權運動的成績,人們以善良之名行了多少惡事。。

@Perfume 我覺得不大會,國土,人口,礦產等都只是資源隨時可犧牲出賣的,真正在乎的是王位,臉面,或者說非物質的利益

@thucydides 抱歉,我只是看到那句話有感而發,並不清楚來龍去脈。
我來猜王丹的本意可能是現實中並不一定眼見爲實,不能像小孩子看電影那樣看到穿着白袍的就是好人。還好民衆不但用眼睛去看還會用心去感受,是非不是那麼容易被操縱

@goodrich 奶爸有個數據觸目驚心,說黑人內單親家庭的比例居然高達七八成,這比上世紀五六十年代糟糕太多了。你以爲白左真的是爲少數族裔好麼?他們只是爲自己升官發財需要黑人這張牌而已,這也是爲什麼底層的少數族裔願意投票給Trump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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