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密歇根拟人笑死我了 😂
这两天看淘宝主机和环的价格还不算离谱,支付宝也还有点钱就给家里买了一套。原本我爹玩玩奥德赛挺开心的不过机器被我带走了…
开心地用掉了预算!今年+J就不买了!(反正不出门买好衣服也浪费……
再讲一些无关紧要但是让我个人很痛苦的细节。
12.31 同学聚会的时候,有个同学因为得知不明原因肺炎并且最近咳嗽很厉害,早上先去看了医生,医生说只是空气质量原因,虽然咳嗽是不明原因肺炎的症状之一,但是他肯定不是。现在想来,其实早在十二月底就已经有部分医生已经知道怎么去辨别不明原因肺炎的症状了。
家里认识的一名外科医生,一月时为人开刀前询问是否有咳嗽发热,答无。开刀后病人及家属承认有咳嗽发热,隐瞒症状是怕不给开刀。一段时间后病人及家属确诊新冠。随后医生也确诊,短时间内成为重症,上 ECMO ,不治身亡。
得知封城的时候是凌晨两点,爸爸凌晨三四点叫上我干爹干妈一起去 24 小时便利店买了好几箱方便储存的食品,做好了三四个月不能出门的准备。干爹干妈觉得封城只是暂时的,所以只买了一包饼干,帮我爸爸搬了东西。万幸他们家平时干货什么的屯得多,而我爹买的东西特别多可以分给他们。
相信政府所说的疫情可防可控的人,到后期要花上几十倍的钱买食材或者等救济,而 skeptical 如我爹才能安稳地蹲在家里。
现在想想都还是觉得痛苦。有些信任是被逐渐摧毁的。
或有比较血腥的肉类cheap cut描述
牛脸颊肉beef cheeks,最近一个多月我沉迷炖这个吃。在超市冷柜基本是真空冷藏包装,价格非常便宜,透明包装也毫不掩饰包装袋内的大量血液和脂肪,面向人群是勤劳智慧的墨西哥妈妈和只要是便宜食材什么都吃的po子(欧洲的牛颊肉应该处理得更干净一些)。
这个部位无论是看起来还是处理起来都非常恐怖,肉块形状不规整,血多,血管多,筋膜多,粒粒脂肪多,不知道是什么功用的神经多(昨天切下来四大根粗大神经,不愧是我也吓得略微手震。因为血液含量太多,烹饪前需要反复浸泡清洗和飞水,高汤也要不厌其烦地打浮末或者最后阶段过滤。
如果只是便宜的话也不值得耗费这么多人力和时间,牛颊肉令人沉迷主要还是因为这个部位的味道太好了。牛颊肉的肌肉部分筋腱分布极类牛腱肉,但包裹筋腱的肌肉本身比牛腿部分柔软许多,慢炖出来亮晶晶的有点松散,入口又软又粘;此外牛颊部分还有一层——因为粒粒脂肪太多处理起来格外痛苦的——类似牛腩那层皮(?的组织,处理干净煮到火候之后爽滑弹牙丝毫不腻。此外由于筋/肉比例优越,炖煮的副产品牛肉汤既有传统牛肉汤的鲜味,又有一种令人愉悦的微微粘滞口感,寒冷天气喝起来非常舒服,加进其他菜式也锦上添花。
总之牛颊肉应该是我目前最爱的肉类了,以前大概是牛小排beef short ribs,因为手边没有铸铁珐琅锅用来慢烤而逐渐失宠。之前也说过很多次我对料理肉类鱼类的便宜部位和“下脚料”充满热情,牛排鱼排鸡胸反而很少购买;直面动物都有的,有重要共用的绝不nasty的“nasty cut”对我来说是作为食物链一环的责任,况且这些部分往往味道浓郁也很便宜,胃和钱包和脑子都很开心。
大惊小怪北美生活回忆,巨长全是废话
看了点the queen's gambit,看到女主跑去各地参加tournament,虽然个人也没有多少经验但觉得还挺亲切。几年前有一阵子我的精神状况差到很危险的程度,迫切需要出口,误打误撞进了本地大学的击剑俱乐部。学生社团人也不少总共能有三四十人,不过经常在那边晃悠的要少一半左右。也没有专门的教练,老生带新生分花剑重剑佩剑组瞎教,每学期大家凑一点会费在学校体育馆租个小场地,养着一些脏兮兮发臭了的头盔护具。多数参与者也都比我年轻,无忧无虑,招式什么的意思意思花拳绣腿就好,一边玩耍一边社交。我当时也是老树开花学着和小青年花式high five,使用facebook发送emoji,学说片汤话,练习片汤微笑,(甚至还单方面迷上一个小妖精短发的雀斑小妹(现在连人家名字都忘了,一起休闲娱乐就是成群结队去吃冻酸奶,一个ftm的剑友介绍大家去看学校酷儿社团的变装表演,第一世界的小青年真的无忧无虑不知何为自苦,或者会把更多的事情命名为自苦,姆们保定驴子人命好赶上一波浪潮就傻笑跟上吧。
就这样乱七八糟一个社团有一次说去附近一个州tournament。电视剧里女主参加象棋赛报名费是当时非常昂贵的五块,几十年后我去的那个也多不了多少,那次还顺便和当地友邻面了个基蹭到了高档中餐。行程好像是三天两夜,住当地大学附近的汽车旅馆,包里装了点换洗衣服就跟着出发。社团出面从学校租了两三辆大概是子弹头面包车,我虚长几岁当时还不会开车,惭愧缩在后座。
社团负责人说大家可以带点音乐车上听,我非常紧张审视自己手机播放列表觉得没脸拿给小年轻播,好在ftm带足了迪士尼金曲串烧cd。当时也是正值深秋,子弹头在【此处地名打码】的阴风中飞驰,全车集体从花木兰主题曲热唱到冰雪奇缘主题曲,幸好也没人注意到/在意我不会唱。我记得看过一个美国服装设计师真人秀,某季有个东欧选手经常对美式比赛主题表示不解,一次请了“灵犬莱西”,一个狗在众人簇拥下冲进拍摄现场,美国人纷纷捧脸嗷嗷,“是莱西耶!”东欧人:莱西?设计师?模特?谁?哪个?狗?
到汽车旅馆也是半夜了,饭也没吃随便一睡,第二天一早爬起来去体育场占场地,看到了社团采购的补给,白吐司,花生酱,果酱,佳得乐。同去的有个中国女孩比我小五岁整,从来不讲中文而且总在试图隐瞒自己能讲中文的事实,我也配合只和她说英文。小五岁看到口粮嗷嗷说,哇,是pb&j耶,我最喜欢pb&j了,我:什么叫pb&j,小五岁:你不知道什么叫pb&j吗,你也算美国人,我:我不是美国人… 总之到了组装食用的时间,成品令我怀疑自己操作有误,仔细观察小五岁,发现她吃得和我一样痛苦,也就放宽了心用大量佳得乐送服。说起来那也是我人生第一次喝佳得乐,喝得真的很多。
男子组我们社团输很惨,大家也很坦然,本来嘛教练都没有,不是全吃零蛋就不错了,我就狂喝佳得乐等女子组。大概是实在太没压力了,或者确实佳得乐喝太多醉运动饮料了,状态比想象中的好很多,赢了很多场,不过对面也多是更偏更穷的学校。有一场连赢两个纤弱金发女孩,对面慈祥的老头教练叫住我,说你打得不错啊学多久了,我:俩月,老头:看你表情像很pro,我队员说看到你在头盔里面一直在笑。我觉得就是驴初学人笑脸上肌肉不听使唤学着适应新常态,做其他事情的时候也忘记表情管理,就是僵住了的尬笑,可能还把人年轻姑娘吓到了。
打到后面东道主队的出场,是体育强校真正的专业队员,一个两个面无表情酷得不行,昂贵的专业鞋子装备护具也熟练而没好气地摔摔打打。对上一个漂染紫色头发的亚裔女孩,之前远远看到她屡屡把对手剃零蛋还击节叫好,没想到这么快轮到自己,驴就带着牡丹花下死的尬笑也上了。没想到神仙剑客没跟持烧火棍的粗使丫头打过架,上来被我得了几分,对面助阵的筋肉人东邪西毒瞎起哄:你太菜了吧一看就知道她根本不会!牡丹被嘲弄得越打越气乱了阵脚最后好像是0-6,我扔了剑就去和己方助阵的桃谷六仙干佳得乐庆祝。
小时候我爹给我讲故事但懒得学新段子就一遍一遍讲猴子和神仙下棋,神仙摩拳擦掌,猴子一把把棋子下到棋盘中间,神仙不知道如何应对就输了。做驴又做猴的这一次可能是我人生中仅有的一次运动方面的大胜利了,写得太罗嗦我也没什么精神和本事继续展开发散,最初回忆这个是想说什么也忘了,总之目前想到的虽然很老套而且有点土,类似文学作品“老姑娘怀念初入社交圈”恶臭桥段,不过沉重驴子人能做一次俗气快乐轻松的第一世界泡泡糖味年轻人真的还蛮幸福的。
环健Day 9:今天开了一般模式(确实很吵,以后还是静音吧),强度28,有效时间24分钟,跑完地图的练腿关(心率124)以后又做了一组腿部强化(最后没再测心率,但感觉没上升很多),总之只动了腿。难度提高以后深蹲和登山真的很累,我觉得心率上来一点也是连续深蹲太多次的缘故,明天应该继续开静音模式打地图的上肢关! ![]()
蓑衣褪尽任浊流
#nob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