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am 如果干是形容詞那後應跟“得”
@perfume63 本來寫blog就是給別人看的,沒有辦法控制看你文字的是個帥哥還是一條狗。我覺得是能夠自由的表達而不用擔心被騷擾或被威脅就知足了
@perfume63 你有什麼關係,又不用怕被大數據搜集然後抓捕喝茶,哈哈
@SNCAmo 不同形式的言论审查
賀錦麗回答主持人提問,為何和拜登立場不同針鋒相對,忽然關係就變好了。
賀錦麗對她自己的價值取向的堅守在哪裡?
賀錦麗多次大笑說,那只是辯論。
主持人回答,大家都不會想到你這樣答案,所以你就是說說而已,賀錦麗又大笑表示,那就是個辯論而已。😓
https://t.co/RC0Z7MiJAt
LUCY @zhanglucy88
你们太蠢了,辩论怎么能当真?
@redhat 还没完,决定权落在司法部和最高法头上,如果任由欺骗和谎言作祟,以后就不要再有公正的选举了
文昭談古論今 (@wenzhaocomment) 已推文:在這個至為艱難的時刻,向所有堅持✊信念的朋友們致敬:向不做牆頭草的媒體、和自媒體朋友們致敬。我會和這樣的朋友們在一起,直至黎明的時刻。
最後拯救美國這個國家的力量,只能是創造她的力量—人民自由和不屈的心,不可以被玩弄、不可以被偷走。 https://twitter.com/wenzhaocomment/status/1325225070181146628?s=20
🐟哥在直播中说每个投票的民主国家都存在死人票,这个避免不了,他所在的州在十月大选中就有六千多张死人票,而且是在有二次确认情况下,而且是有统一的截止日期。
美国这次的选举问题出在邮寄选票的事情上,因为之前最高法院对邮寄选票是4:4平局,没有明确结果,联邦政府就不能出台邮寄选票的指导意见,让地方法院去解决。就导致各地邮寄选票的方案都不一样,有的州没有二次确认,还是按照登记选民直接寄出选票,各州截至日期也不一样,不同步就会造成很大的漏洞,出问题的环节就多了很多。
说这次是美国建国以来面临的最大一次宪政危机,先贤们考虑三权分立制度时想到了权力制衡,想到了腐败腐蚀,想到了财团控制,想到了外部渗透,也想到社会撕裂,但没想到传统媒体和新媒体对大众认知的影响。
这次的选举最让人意外的是第四权力-媒体的失控对大选的直接影响,包括社交媒体,像一个竞选人的电视直播直接被掐断,在社交媒体上被禁言,被贴上谎言标签,这严重超出了他们的职责范围,即使某个家伙说的是未求证的事情,他们也没有权力去阻止人家说话。
美国的媒体需要给全世界一个交代,因为他们的巨大影响力,在全球几乎所有主要媒体都有股份。包括Twitter和fb这些平台,单方面压制某些消息的传播,所有人的言论自由直接受到威胁
@shannonwu 怎么啦?
我把它称作"觉悟文化" ,因为它类似于共产党说的''阶级觉悟''。表面上看"觉悟"意味着思想的解放,实际上它意味着接受特定意识形态的教条,扮演该意识形态所规定的角色,这个意识形态可以是共产主义,,也可以是后殖民主义,"反种族主义",''女权主义'',或者是"LGBT主义"
"觉悟文化"的鼓吹者会把某个人群捧得非常高,比如,共产党经常吹捧无产阶级,后殖民主义者经常吹捧非西方国家,"反种族主义者"经常吹捧黑人,"女权主义者''经常吹捧女人,等等。
但是这些吹捧是有前提的:
首先,这些人必须放弃自我,从属于一个整体,让身份定义自己的存在,你首先是一个"无产者",一个''黑人'',一个"拉丁裔“,一个"中国人",一个"同性恋者'',然后才是你自己。 如果你要说,肤色和性别不能决定我是谁,唯有品格方能决定一个人。那么你就背叛了你的身份,突然变成了十恶不赦的"种族主义" "帝国主义" " 法西斯主义" 帮凶。
其次,这些人必须放弃思考,全盘接受某个意识形态的世界观,你是无产阶级,那就得推翻私有制,你是黑人,那就得反抗"无所不在" 的 ''系统化歧视,你是中国人,那就得反对"西方的自由民主"。这些教条不管是否符合事实,都必须被无条件接受,否则你就是在反对无产阶级,反对黑人,反对中国。''觉悟文化" 经常鼓吹文化和种族的多元,但对于思想观念的多元却是丝毫不能容忍的。在''觉悟者"的内部,思想必须高度统一,在选拜登还是选川普这个问题上尤其如此,比如今年有相当一部分拉丁裔选民投了川普,于是纽约时报和CNN就说他们把种族主义内化了,被洗脑了,不配当拉丁裔。
第三点,这些人必须扮演特定的角色,通常是受害者,这一方面是因为受害者情结能加深身份认同,并提高"身份觉悟" ,但更为重要的一点是:如果"受害者"这个角色不存在,那么整个意识形态的叙事就会崩塌,如果无产阶级不再遭受悲惨的剥削,那么谁来帮他们脱离苦海?如果黑人受歧视的状况得到了大副改善,那么谁来替他们抗击"系统歧视"?如果中国不再是一个可怜的东方国家,谁来替中国共产党"讨公道"?
第四点,这些人必须依靠"先进分子''的拯救。"无产阶级'' "黑人" 和 ''性少数群体"虽然很高尚,但是他们同时也很愚蠢,因为普通人就是愚蠢的,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中,比方说,"先锋队"的手中。只有那些熟读马克思,阿多诺,福柯,德里达,对批判理论了然于心的"先进分子",才有资格领导革命,"群氓"就是等着被"英雄"统驭的,"革命就是少数人强迫大多数人接受前者所赐予的幸福" 。
第五点,这些人必须将仇恨和恐惧注入心中,因为没有什么比恐惧与仇恨更能说服人们放弃自己的理性与沟通欲望,盲目地相信某种理论。如果你相信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你死我活,就像原始丛林的动物一样,人们有进行合作,沟通,达成共识的能力,那么你就很可能会去合作,沟通,达成共识,就很难固守某个特定的意识形态。相反,如果你坚信,与你意见相左的人必然道德败坏,无可理喻,是硬核的纳粹主义者,帝国主义者,白人至上主义者,资本家的帮闲,那么你不会把对方当作正常人,无法容忍对方的任何言论,因为''他们"是邪恶的"敌人"。同时,因为恐惧,你没有安全感,没有安全感就老要找一个外在的强权去依附他。恐惧越多,仇恨越多,就越容易去迷信某种特定的意识形态。
@perfume63 好大的桃子
@perfume63 他提到的這個問題是全球都必須要面對的問題,中國就這麼幹了他們怎麼辦。
歐洲人和美國左派不認為這是個問題,他們只談理想,談錢多庸俗啊
台灣也面臨同樣的問題,還好沒有太強的政治正確壓力
@lulu_coi 可以對儀表盤上的告警重視起來了
@lulu_coi 拼命三郎
@perfume63 对于全球化和川普现象的问题,秦晖老师分析的更深入,喜欢思考问题的都可以看看
《秦晖:21世纪的全球化危机》
https://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2074086
秦暉提出一個很有意思的問題:
“后来我再问,有没有第三种可能?1989年柏林墙倒塌前那位东德最高领导人昂纳克,假如他把那个事情平息了,柏林墙没有倒,东德维持原来的铁腕制度,但是有一点不同:他去了西方的花花世界转了一圈之后,对资本主义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于是他完全可以用维持原来统治的方式去搞市场经济。也就是说,柏林墙还是有,政府要抢谁的土地照样抢得到,想把工人撵走就直接撵走;农民的农会、工人的工会,谁都不能讨价还价;政府向西方提供任何民主国家都不能提供的最优惠的招商引资政策。这样一来会是什么状况呢?”
汉斯•莫德罗先生根本就没有想过还有这回事。他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呢?我告诉他,东德当年要是那样搞了,你就不会担心现在东德没有制造业了,因为西德所有的资本家会一窝蜂地把工厂移到东德,把整个东德变成一大片血汗工厂,把所有的东德人都变成农民工,然后生产大量的商品覆盖西德的市场。这个时候,所谓的去工业化,所谓的失业问题,就都不会出现在东德,而是会出现在西德。然后西德人会抱怨,我们现在制造业没有了,工作机会没有了。最重要的是,西德战后建立起的一整套以高福利和强势工会为代表的所谓社会市场经济,就根本不可能维持了。因为资本家跑掉了,你工人去和谁谈判呢?你工会还有什么谈判力量呢?资本家没有了,税基没有了,你的高税收、高福利怎么维持呢?整个就会发生严重的危机。
@lulu_coi 是的,我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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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匪白左退散